啃文书库 > 唐宫奇案 > 第8章 证人在狱中自杀,李佩仪陷入了僵局

第8章 证人在狱中自杀,李佩仪陷入了僵局


县主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扫视着堂下众人:“县主啊,这大半夜的审案子,不等明日见了圣上再说吗?”一名侍从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

“一想到卢谏议还能舒舒服服在家睡一晚,我就浑身不舒服。”县主冷哼一声,“劳驾二位跑一趟,毕竟是圣上亲自过问的案子,就劳太使丞来做记录了,开始吧。”

“卢谏议,再讲一遍昨晚在燕子楼发生的事吧。”县主声音冷冽。

卢谏议微微一怔,随即开口:“我有事办到了燕子楼,跟柳莺儿交流曲谱,就是这一段。”他指了指桌上的曲谱,“当时,柳莺儿弹了一首新作的曲子,总觉得缺点趣致,我便为新曲谱了一首词,‘雾霭笼银船,月晕花枝新建痴’。”

“好词,真是好词!”有人赞叹道,“只是我才疏学浅,能否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何意?”

卢谏议微微一笑:“不过是些描写夜色的词句罢了,当时我往窗外一瞥,见夜雾浓重,月晕朦胧,便随手写下这么两句,算不得什么才情。”

“卢谏议可真是有雅兴,可如此绝妙之词,怎会惹得柳莺儿不高兴呢?”县主追问。

卢谏议叹了口气:“我说曲韵不对,与词不合,柳莺儿不服,便与我吵了起来。戌时二刻,柳莺儿气急跑了出去,我便起身去追,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燕子楼的人都看见了。”

“你二人定是吵得很凶,柳莺儿才会从房间跑出去。”县主目光锐利,“匆忙之时,卢谏议是如何得知当时是戌时二刻的?”

“因为当时楼里的伙计绕着楼,一遍一遍的大喊,‘五月初三,戌时二刻,陆郎君送上百鸟归巢’,那可是燕子楼最贵的彩头。”卢谏议解释道。

“哦?那卢谏议那首词是写在戌时二刻之前了?”县主追问。

“不错,那月晕也是在戌时二刻之前看见的景色。”卢谏议点头。

“哎,县主啊,这怎么又说回那曲词了?”有人插话道,“是日月星辰,太史丞比较了解,还是问他吧。”

太史丞翻开记录:“根据官方台记录,昨夜月晕于戌时四刻开始,亥时完全消散,若卢谏议亲眼看见月晕,那已是戌时四刻,卢谏议作词、争吵再到摔下楼,起码也得戌时六刻,你撒谎了。”

卢谏议急忙辩解:“当真没有,若不是那伙计一直大喊戌时二刻,我怎会知道具体的时刻?我从酉时半便与柳莺儿在燕子楼侍真,看见月晕也是真,若真有人撒谎,莺莺是那报时的伙计,怎能怪到我的头上?”

“燕子楼并无漏刻,全靠伙夫报时,若那人与你串通,岂不是任由你便?”县主冷笑,“你不过是半吊钱的价格,卢谏议想要几时便是几时,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等伙夫来了不就知道了?”县主眼神凌厉,“你别急,人已经抓了,马上就到。”

“卢谏议,县主已经在绣红楼见过你了,还会冤枉你不成?”侍从劝道,“与其自作聪明妄想脱罪,不如老老实实地承认罪行好了。”

县主沉声道:“此案牵涉到前朝后宫,事关重大,大理寺协助内谒局一起调查吧,至于卢正廉,待我明日上报过后,请圣上定夺。”

这时,顾司直匆匆赶来:“大理卿,卢谏议就交给你了,顾司直找到蒋廷威了,人手不够,需要支援。”

“是。”大理卿应道。

与此同时,另一处,有人焦急地低语:“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都给我机灵点,加强防备!”

突然,有人闯入:“有人进来了,戒备!”

“别过来,就是现在,快!”随着一声大喊,打斗声骤起,“啊啊,快去救人!”

“桃芝,是我,哥哥来晚了!”一名男子抱着受伤的女子,悲痛欲绝,“哥哥带你回家,回家……”

县主这边,正审问着孙志旺:“李佩仪查到燕子楼那百鸟归巢的彩头了,意料之中啊,卢正廉脱不了身了,秋红楼我能要了,孙志旺也保不住了。”

“卢正廉跟我们在一条船上,敲打他几句,应该不敢乱说。”县主继续说道,“但孙志旺是个商人,不知道李佩仪会给他开什么条件,他知道的很多,去告诉你的主家,孙知网能不能管住他的嘴,得看你主家的本事了。”

“是。”侍从应道。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我检查了那些没有燃爆的火雷,没有任何异常,恐怕是一群死士。”县主沉吟道,“我们收到消息就赶紧赶来,那几个黑衣人比我们到的还要早。”

“孙哲洙能有这么大本事?不会是他。”县主摇头,“风,别动。”

孙志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县主,我句句是真,没有半点隐瞒,绣红楼向来是胡达在打理,我从不过问,他利用职务之便,诱拐宫人,私设机构,的确是罪大恶极,纵容胡达,是我的不对,老夫认罪认罚,可至于他找到什么客人,如何找到的客人,老夫是真的一概不知啊。”

“孙公先别急着把路堵死,有些话想清楚再说。”县主冷声道,“我,你就是逼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孙公果然还有话没说,来,好好检查检查,把那些会让孙公受伤的、意外死掉的东西都拿走,也别试着咬舌自尽,很难死成,就算死了也要下地狱,可怕得很。”县主威胁道,“今晚我和太史丞哪都不去,就陪着你。”

孙志旺颤抖着声音:“你听我解释,这不能怪我……”

“还在审啊,是你的,赢了。”有人插话道,“哎,县主认错子了,实心的分明是黑子,太史丞画的不清不楚,难道还怪我吗?”

“一直输,不好玩。”县主皱眉,“卢正廉不肯说,孙志旺不敢说,这么看来,绣红楼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二人都得罪不起,其他人大概也像卢正廉这般在朝为官,才会令他们如此忌惮。”

“圣上一向不喜官员私会,若真是如此,恐怕他们早就蛇鼠一窝,更难撬开口了。”县主沉声道,“不急,还差一把火。”

李佩仪的声音传来:“你可真阴险,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别叫唤了,你这间屋子在最里面,别人听不到你的声音,却能知道太史诚审了你一个晚上,连纸都送了好几次,也会知道你招供之后,本县主对你大加赏赐,局面已定,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自会保你不死。”县主冷声道,“给你一个时辰好好考虑,看好他,快招了,别让任何人靠近他,谁都不行。”

“三支望都招了,他怕是什么都没说吧。”有人嘲讽道,“还以为你李佩仪有多大本事,到底还是个没见识的女流。”

“他若真的说了,你又何必在我这浪费时间,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我不过是想来看看卢谏议最后的表情,果然有志。”县主轻笑。

“福昌县主难道要偏信孙志浩一面之词吗?”有人质疑道,“孙志旺态度诚恳,又说的句句无疑,比卢谏议可信的多。”

“他一个奸商,自然知道怎么说对自己最有利,你若看不出虚实,白在内谒局待这么多年,我向来是宁忘勿做,卢俊义若是不平,也怪不得孙之旺,谁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呢?”县主反驳道,“不过我猜等刽子手站在你面前,你就什么都知道。”

“县主,那几个女孩提供了一张名犬的画像,请县主去看看。”侍从来报。

“是卢正廉,县主认出了,他已经被抓了。”侍从继续说道,“如意你可还记得其他人的长相?”

“这两位姐姐比我们进去的早,方才的画像也是全靠他们才能记起的,你们还曾见过其他人摘掉面具的样子吗?”如意问道。

“他们很小心,一直戴着面具,偶尔能看到些容貌,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身份,你只要把你见过的记得的都告诉画师,多细微的特征都可以。”县主吩咐道。

突然,有人慌张来报:“不好了,顾司直带着刀冲到大理寺狱了!”

“顾司直冷静点,让开,不行,不许动,别拦着我!”顾司直的声音传来,“五人,虎林中了,不是说了不让任何人接近他吗?为何还会有这个?”

“半个时辰前,孙志旺突然说他想通了,要把这个全都说出来,我正要去找你的功夫,守门的大理寺虚一并报告给了大理卿,大理卿知道你定了规矩,但也急着查案,偏说不能审,就让他自己写,这笔是大理卿让你送来的?”县主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县主吩咐过,不能让他自杀,大兴让我们送来的是纸和桅杆,但孙志旺写了一会,就闹着说桅杆太软,我看他确实写了不少,这才给他换成了毛笔,我还在旁边一直盯着他直到顾司直冲进来,我跑出去接应,谁知他竟趁这么一点时间……”侍从慌张解释。

“这笔上原本就有裂痕,不然很难掰断,这,这,我真的不知,我真的不知啊。”侍从几乎要哭出来。

“这笔是他们特意准备的,何止是比今天,这里这么多戏,哪一场不是他们安排的?”县主冷笑,“罗正礼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

“我要说的就是,这福昌县主诈供的把戏也太差了,我不过就是在休沐日之外饮酒侠妓,你们若真有本事,定我的罪,要扣俸要降职,我都认,不过,这绣红楼的脏水休想往我身上泼。”卢正廉硬气道。

“你还嘴硬,不必白费力气了,有人给他传过话了,他不会再说,不过扣奉降旨,你就别想了,你不是侠妓,是强奸,若那些女子当中有人有婚配,再行加一等。”县主冷声道,“孙志旺交代了,他利用胡达在叶挺的职务之便,诱拐出宫宫人,并将他们囚禁在绣红楼中,以绣楼做掩盖,逼迫这些宫人供人挟弄的罪行,至于那些寻欢者,都是由胡达单线联系,凭信物匿名前来,这如今胡达已死,孙志旺自杀,那其他的客人如何查找呢?”

“这其他的客人恐怕很难找到了,那些个宫人呢,已经被全部解救出来了。”侍从回答道。

“既如此主犯自缢,被害者获救,朝中的蛀虫也被挖了出来,嗯,你们这件案子干的还是漂亮的,也算不负圣上的一片苦心呢,关键是别着急啊,此案还没结,近日南方洪水,圣上日夜操劳,大理卿与县主还要多为圣上分忧啊。”郭内侍说道。

“托圣上的洪福,下官定会一律严惩,献丑。”大理卿应道。

“郭内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事情闹得太大,是圣上需要尽快结案,不过咱们趁着胜局未下,我们先尽力去查吧。”县主沉声道。

“怎么会有人长这样啊,那两位小娘子一会说是这样,一会又说是那样,改来改去,最后画出来就成了这副样子了,你们再仔细想想,之前见到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你急死人了,告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当时也很害怕,你当时也在场,怎么没胆量摘了那个人的面具?”有人抱怨道。

“好了,出来一下,先前分明是说见到过的,怎么会这样呢?今日可有什么人来过?”县主问道。

“早上内谒局的人来送过饭,之后便是画师,不对,中间太医署的小医工来为姐妹们换过药,再没其他人了。”侍从回答道。

“不是昨晚那位女医工,是那义工威胁他们了,我去问问。”县主起身。

“不用去了,那些人惯用的把戏,不要强人所难了。”太史丞劝道。

“县主,这也能被你找到,内斯伯说县主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在这待着,你还不如说是打挂打的,我根本没有这习惯。”汉使臣笑道。

“汉使臣应该不会是来安慰我的吧,县主15年前便随内四伯在逆业局查案,查到临近真相时失去了所有线索,恐怕早已司空见惯,话虽如此,你好歹也做做样子。”师兄劝道。

“算了,你也没那份心思,找到新线索了,在太水区观星时,有时也会失去星辰的踪迹,但星辰运转有其轨道和规律,若是意识在天空中消失,只是去他来时的路上寻找,他总归会回到那里,查案比星辰要复杂的多,但道理应该也是一样的,若是案件一时失去头绪,那就去原点寻找。”县主沉声道。

“你也想到这个了,这一切的原点,就是宫墙上开出了那朵花,楼绰,我们原本在调查了,含笑之死是楼绰故意把疑点引向胡达,杀死胡达的地方在绣红楼附近,若真如楼绰所说,他是因为嫉恨胡达才杀了他,为何要等到含笑死后三个月,我们开始调查碧上花时才动手,他可以把含笑神不知鬼不觉的埋入宫墙中,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杀掉胡达,楼主一定还有话没说。”县主分析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空手来的,还不交出来,老鬼头知道你要来找我,肯定会让你戴着透花瓷。”楼绰无奈交出。

“走吧,顾司直怎么样?”县主问道。

“仍是悲痛难解,不过毕竟伤了几个须臾,暂时把他扣起来了,让他歇段日子也好,病人好好照应,谁敢对顾司直怠慢,就一一记下,待我办完此事再和他们清算。”县主冷声道。

“是,县主这是要提审谁?”侍从问道。

“乱打听什么,我要去审楼绰,从此刻开始,楼绰有任何闪失,全算在你头上,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他们的人,楼绰活你才能活。”县主威胁道。

“你撒谎了,你没有伤害韩商,是你救了他,谢谢,我其实是在道正方外,靠近村民们的家乡遇到他的,当时他遍体鳞伤的倒在路边,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你啊,救救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认得我,韩笑我带你走,来,慢点来,我要么含笑,但对他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我把他带回住处,照顾了三天三夜,他才勉强有了点意识,能跟我说说话,含笑告诉我,他被虎打屁了,本以为,他可以在绣红楼堂堂正正的做一个绣娘,可没想到他们被欺负被虐待,就逃跑过一次,可还没跑到县衙就被抓了回去,之后就是一顿毒打,后来一个客人把他虐待的太厉害,他们都以为他活不下去了,准备把他拉出城外埋掉,他这才又找到了机会逃了出来,祈祷了我,但他还是没撑过去,是,他没撑过气,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他当时实在是伤的太重了,秀红罗的事他跟你说过多少,他们是一群混蛋,他们全都应该死,他们根本就不把人当人,韩晓那么好的姑娘,他到死前还想着去救其他人,他有跟你提过那些混蛋是谁吗?他说他们搜集过那些混蛋的名单,但他说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叫我不要冒险,我只能杀了胡达,我没有,我对不起韩信,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勤小工,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听说县主你很厉害,破过很多大案子,可是我见不到你,所以你故意把含笑的尸体埋进空墙内,我只是在等一个,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的机会,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在老天有眼,含笑身上竟然开出了花,哈哈哈,你为了让县主调查绣红楼,不惜以身肉躯,可你连死都不怕,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县主含笑因何而死,我不知道,县主是不是真的可以帮含笑报仇,含笑跟我说过,那些人,有通天的本领,只怕还没有报仇,就自身难保了,我不怕死,但是红楼还有很多女孩子,她们不应该死,只有知道险处,你真的可以一查到底,把他们全都平安的救出,我才能说,你之前被我抛在桶里的时候也不敢说,我是想告诉你们的,秀红萝莉,有一个客人含笑,曾在叔父外公的宴请上见过他,那人当晚喝醉了,在御花园对含笑动手动脚,含笑不知那人身份,只是在拉扯时,看到那人手腕内侧有一块很大的疤,是烫伤的,淑妃宫中的宴席,一般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和宗亲眷属才有资格参加,我只知道对方官位不低,你们在审我的时候,忽然闯进来一个大官,what  happened,所以就改了口,提真心没有错,那人在绣红楼里有没有认出韩晓,没有,他根本不认识韩晓,只是韩晓被人用鞭子抽打时,那人曾出钱阻止,为何阻止,因为,他说女人身上的伤疤叫人恶心,神主,他绝不是好心,他从来不把那些女孩子当人看,只是他很小的人不敢惹他,再没用鞭子抽打过含笑,陆正林还装蒜说没有见过其他客人,那人官位更高,陆正林更不可能招了。”楼绰一口气说完。

“县丞大人,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把这些混蛋全都抓起来,他们害了那么多人,还害死了韩信,我求求你们。”楼绰跪地恳求。

“你中毒了,蝙蝠的毒,三福,我的死不算什么,但不能让那些人就这么死了,我会全力救你,救得活,你就随我一起把他们抓回来,救不活,我直接送他们去陪你,再回你那去,好好照顾。”县主沉声道。

“是,别灰心,为什么这么说,你从不安慰人,楼澈已经没救了,你却安慰了他,星星消失了,顺着轨迹还能找到,可是人死了就回不来了,还要查吗?当然要查,含笑桃枝已经被他们害死了,或许还有别的已经死去的女子,连名字都没留下,如果连我都不查下去,还能有谁为他们讨公道,那我便陪你查下去。”县主坚定道。

“卢俊良认定,只要什么都不说,就只会落个瑕疵或者强奸的罪名,但韩笑是长期受他虐待而死,一旦沾上人命,他定会交代些什么来保命,我有办法,我也想到了一个法子,谁是我,这是你,手臂上的伤,还未结疤,无法使用,卢振烈我阿娘喜欢调药香,还喜欢用药香熏灸,有些药香色重味浓,熏过之后,皮肤会被染色,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褪去,新长出来的皮肤娇嫩,比原有的皮肤更容易着色,熏香之后,应该就能看见伤口的轮廓了,那快开始吧,这是什么,刺青的药水,现在又想干什么,按照原来的伤口,把皮肤划开,倒上刺青的药水,就能看出伤口的形状,然后呢,然后就能指认卢正廉了,那你的手臂呢,就打算一辈子带着这个字迹,也没什么不可,你不要跟我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我阿爷阿娘都死了,他们不会怪我的,对于县主来说,查案大过天,比你的身体甚至比命都重要,如此兢兢业业义无反顾,萧某自愧不如,可若县主受了伤,有新的案子要查,又将如何,我自有分寸,县主的分寸不过是一向独行,不愿麻烦任何人,这样不好吗,简单直接,能最快得到答案,县主可曾见过流星,当然,那县主是否知道,流星为何会从空中坠落,星辰若要沿轨道运行,不光是只靠自己,而是被周围的星辰所牵引,才能安稳运行,若是没了那份牵引,便会从空中坠落,被烈火燃尽,化为齑粉,县主既找我协助探案,那我便是那颗牵引着你的星辰,不光是我,内四伯五人顾司直,还有许多人都与县主相牵引,县主往后不必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查案,我作为你的同僚,也会帮你想其他的法子去解决问题,你受伤是我的失职,多麻烦,我不怕麻烦,因为星星之间是相互牵引的,既如此,我还有一件事想问太师成,当年我在宫中落水时,你真的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人吗?县主落水时,周遭只有我一人,宫人内侍都居于湖对岸,但我可以确定我是被人推下水的,若我看见凶手是绝不会隐瞒,就算落水的不是县主,我也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县主与太史丞的对话在夜空中回荡。

“好像有点烫,不会熟了吧,抱抱歉,二位,仵作已经验明了,含笑的死因是在绣活楼长期遭受虐待,他尸体上的伤疤,和卢正廉的鞭子完全吻合,是卢正廉害死了含笑,含笑,杀含笑的不是楼绰吗?楼绰遇到含笑之后一直在求医问药,没有他的照顾,含笑活不过三天,这么说,卢正莲才是真正的凶手,不能完全给他定罪,但他也别想安安稳稳的待在牢里,把他提出来,我要带回内院去,这快快快,快去把人给我追回来,追回来,今天天没亮,卢正莲就被发配回乡了,谁准的?”县主怒喝道,故事在此达到高潮,也留下了悬念。


  (https://www.kenwen.cc/book/422422/41403866.html)


1秒记住啃文书库:www.kenwe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kenwe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