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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李佩仪查案时被人沉入湖底


“就你了。”女子发出一阵肆意的笑声,“哈哈哈,从伤痕的形状来看,像是用鞭子抽打所致。”

“不要不要不要,哭哭啼啼的真扫兴。”另一个女子娇嗔道,“我来陪郎君。”

“新来的吧,你就不怕吗?”男子挑衅地问。

“怕有什么用,总要讨生活。”女子扭捏作态,“与其扭扭捏捏大闹一通,不如找个好倚仗。”

“有趣,那你愿不愿意陪我玩个游戏?”男子饶有兴致。

“那郎君要先和我玩游戏才行。”女子娇笑连连,“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男子也跟着大笑,“哎,郎君要玩什么游戏啊?”

“啊哈哈哈哈哈,郎君的玩具真特别。”女子道。

“那也没有你这小女子特别。”男子回击。

“该我了。”女子顿了顿,“嗯,好啊。郎君可记得含笑?”

“记得,是你的名字吧。”男子故意答错。

“郎君答错了,该罚。”女子佯装生气,“哈哈哈哈。”

“哎,去哪啊?”男子突然发问。

“卢正廉,郎君好生小气。”女子嗔怪。

“有意思,她在那儿,抓住她。”男子下令。

“出事了,圣上钦赐麟符在此,见符如见圣上,让开。”女子亮出麟符。

“哼,从未听过,好大胆,上。”对方毫不畏惧。

“跑啊,怎么不跑了?”女子追上,“疼不疼,嗯,疼不疼?你可以拿走我这只眼睛,但你这条命我得拿走。”

“你是内卫,来这里干什么?”对方惊恐地问。

“想不通吗?想不通就跟我回内谒局慢慢想。”女子冷酷地说,“绑上石头沉下去,谁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可她是宫里的人,要杀吗?”有人犹豫。

“她活着,咱们都得死,做得干净点。”女子下令。

“什么人在此闹事啊,大人。”有人赶来。

“大人,有人私闯民宅。”另一人报告。

“内谒局办案。”女子亮明身份,“哎呀,失敬失敬。”

“内卫查案,万年县衙应当配合,请问可有文书?”县衙的人问。

“我们一路追查至此,哪有时间办理文书。”女子不耐烦地说。

“呃,没有文书不太好办呐,这里毕竟是私宅。”县衙的人为难地说。

“没有文书,只有麟符,谁知道你那玩意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人挑衅。

“瞎眼的狗东西,我圣上……”女子怒喝,随即又缓和语气,“请恕罪,分头找。”

“蒋廷威没有告诉你们,我不光是内卫,还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女,福昌县主李佩仪吗?”女子亮明身份。

“出事了,所有人撤。”女子下令,“来来来,临时出了些状况,各位郎君今晚要扫兴了。好,所有郎君赶快跟我来,下次再玩。”

“你们还是选一个人把我推下去吧,这样圣上查起来,只需要选一个人诛九族就行。”女子故意激将。

“你,你去,我可她是县主啊。”有人害怕。

“你要是不动手,就陪她一起死。”女子威胁。

“别怕,轻轻推我一下就好了,快点快点。”女子催促。

“把所有女孩子全叫出来,快点快点。”女子又下令。

“出来那边,出来出来,快点墨迹什么呢,快快,快快,快快快哎。”女子不耐烦地催促。

“带他们所有人赶快跟我走,走快走。”女子带领众人离开。

“县主,县主,别怕轻轻推我一下就好了,你们也凑近一些,让我把你们的脸都记住。我是死在绣红楼里的,杀了我你就是他们选出的替死鬼,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恩人,我会记住你的。”女子对身边的人说。

“找到了吗?”女子问。

“没有。”手下回答。

“后院官爷,这是在找什么?”有人问。

“奉旨查案,都让开。”女子下令,“诶,让开,欺负我们内谒局没人吗?拿下。”

“疯丫头在哪?”女子问。

“后院。”手下回答。

“老大,谁干的?”女子问。

“是他是他,把县主推下去的,不关我们事啊。”有人指认。

“放了他,其他人带回内谒局等我亲自审。”女子下令,“多谢县主,多谢县主。”

“再去查查还有没有什么暗道或小门,一个人都不能放走,是,去库房,是。”女子继续下令。

“都在这,左街使,你怎么来了,出事了,县主,桃芝在二楼最东侧那间房,南侧墙后的密室中。”手下报告。

“我们这是在找什么,怎么变成绣房了?”女子疑惑地问。

“同志,桃芝,是桃芝的。”有人回答。

“前后一共不到两刻,他们能去哪?马车,现在房门已关,他们走不出道正坊。那些人身份不一般,道政坊宅子和酒楼又多,恐怕不好找。顾兄在哪里看到马车,带我去看看,随我来。”女子分析并下令。

“县主,只抓到几个伙计和守卫,没看到其他人。去通知张伯言跟顾司直一起找,应该是一个伤了左眼的男人,带着几个小姑娘。他们人多,但就怕有人接应。天一亮房门一开就难找了,速去。”女子继续下令。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这点细软,命都不要了。钱你拿走,你就当没有看见我行不行。哎呦,你这做的什么生意,这么挣钱,你就放我一马吧。您高抬贵手,行,那我就放你一马。多谢官爷,不好意思,我这还有一个手下呢。哎,你这包裹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细软啊,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那不好意思了,跟我走一趟吧。走吧,拿来吧,什么呀,哎,物证,哎,不是哎。”一个男子与女子讨价还价。

“我就是在此处遇到那架马车,这么多人,全都拉走了。两匹马拉的大车,比寻常的要宽上两尺,一定是走的匆忙,全都挤在里面。有道理,跟上。”女子分析。

“人呢?”女子问一个打杂的。

“我是新来的,在这院就是打杂,您说的我不知道。县主不是来过吗?这两天也没有订货的客人。县主在找什么人?你要想好,凭他们把我沉塘这件事,我随时能要你的命。”女子威胁。

“这帮伙计不知道县主的身份,还以为是闯进来的小贼,动用私刑的确是该死。是我管教无方,任凭县主责罚。”管事娘子求饶。

“不愧是管事娘子,伶牙俐齿,算得一笔好账。几句话,就给自己安了一个管教无方的罪名。没关系,管事娘子的手段我见识过了,等去了内谒局,也让你见见我的手段。民女真的不知道县主在说什么。蒋廷威人呢?”女子质问。

“孙公的侍卫,县主应该去问孙公。”管事娘子回答。

“好,从这里开始,车子已经比刚才前了,有人下车了。被控制的女子应有8人,他们绝对不敢轻易让这些女子在街头露面。在这里下车的,应该是县主看到的男人们。他们会绑我妹妹,他去哪?顾司直,切勿因心急乱了阵脚。坊门一关,他们必定在坊内,有不会引人注意的落脚之处。道正坊西侧是酒肆伎馆,住宅都在东侧。看着车撤印的去向,应是往南了。万一兜圈子怎么办?那人伤了一只眼睛,恐怕没心思孤注一掷。去吧,嗯,走,嗯。”女子分析并下令。

“哎,来一口暖暖身子。”有人递上酒。

“萧某一饮即醉,恐会误事。”萧文渊拒绝。

“哼哼,小伙果然可靠。前朝的官我不了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听说卢谏议喜欢的那琴女在燕子楼,太史丞陪我走一趟吧。好,我一把老骨头先回去睡了。我把那些人带回内谒局,走吧。”女子与太史丞商议。

“哎,太史丞之前见过我吗?”女子问。

“县主难道忘了,我是太史局官员,很少入宫的。所以太史丞之前,见过我吗?”太史丞反问。

“不记得了,嗯,你,你轻。”女子欲言又止。

“这是卢郎包下的房间,郎君可是走错了。今晚夜色甚美,卢谏议也是过得多姿多彩啊。你是何人?有人想见你。”女子与卢正廉对话。

“是谁给卢谏议想的这个脱罪的法子?县主的话我听不懂。我从酉时半便去了燕子楼,一直待在包厢里。巧了,酉时半我在绣红楼也见到了卢谏议。不可能,我一直待在燕子楼,跟柳莺儿赏曲赏月。没猜错的话,你是从后门上了楼,只有柳莺儿见过你吧。那又如何?说来说去,除他之外再无人能为你作证。恰恰相反,全燕子楼的人都能给我作证。柳莺儿那曲子不错,只是我觉得结尾不尽人意,落了俗套,便言辞刻薄了些。莺儿恼了,起身就走。我去追时没站稳,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当时闹的动静很大,燕子楼不少人都看到了。几时摔下去的?若是旭日五刻之后,就算全西京的人都看到你在燕子楼,也没用。县主大可以去查查。我年纪大了记不清。”卢正廉狡辩。

“县主,淑妃娘子到。不是我说的,娘子怎么这么晚还来啊?又为了查案不要命。趁着鸡汤还热着,赶紧喝了暖暖身子。这次必须让圣上好好的赏赐太史丞,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救你了。还记得你刚进宫那会不小心落水吗?就是他把你救上来的。萧文渊带他进宫面圣,他呢第一次进宫,难免好奇,偷偷跑到居乐池旁,撞见你意外落水,救了你一命。是他救了我,怎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陛下本来是要大力封赏,可是萧太傅说怀瑾就要入太史局,远离朝堂,如此封赏会引旁人猜忌,恳请陛下将此事按下。”淑妃与女子交谈。

“县主一直这么看着,我就画不下去了。我刚听说太史丞小时候入宫时,还在居乐池里救过一个人。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从未听太史丞提过。又不是什么好事,虽救了人,但也被发现非照私入后宫内院,被狠狠训斥了一顿,还禁了足。太史丞就不好奇自己救的人是谁吗?我救的人不会是县主吧?对,太史丞是我的救命恩人。真的,我落水后不久,太史丞就来救我了。当时可看到附近还有什么人?县主不是意外落水,只是好奇跟着我的工人去哪了。周围肯定没有旁人,否则轮不到我来救县主。县主靠这么近干什么?在想应该如何报恩。不必了。”女子与太史丞交谈。

“县主,卢谏议咬死不认昨日去过绣红楼,贞娘跟其他伙计们也什么都没说。知道了,下去吧。是,这不到两刻的时间,就能把库房变成之前的样子,又把所有人都送出了绣红楼,还真是训练有素。其实不难,那房间的四面墙壁上都砌了灯槽,但只有三面墙的灯槽被熏黑了,最内侧墙壁上的灯槽没有任何使用痕迹,那面墙从不点灯。而且整个库房地面都很干净,可最里面4寸见方的地面上,却有很多灰尘。他们应该是把窒息杂物堆在了靠墙的一侧,用屏风挡住,然后在腾空的房间内进行布置。一旦有突发状况,那些杂物看起来很多,却都很轻,宴席用的桌凳都可以混杂其中,几个人很快就能复原。绣红楼四通八达,有不少角门,人应该是趁我们和守卫争执的时候走掉的。真是怪了,卢正廉居然是戌时二刻从楼梯上摔下去的,燕子楼里不少人都看见了。戌时二刻他还在绣红楼抽我鞭子,他会分身术不成?燕子楼的人可能帮他作假,但那些客人我都是逐一问过的,不可能说谎。戌时二刻,这个时间有什么特别吗?没有啊,那为何他们都记得这个时辰?我再去问。等一下,包门已经打开,把这个贴出去,能帮顾兄快点找到人。这是蒋廷威的画像,我去找画师配合太史丞多画几张,去道正坊分发张贴。哎,需要多少张?我来画便是。太史丞还得陪我去一趟燕子楼,画像的事还是交给画师来做吧。”女子与手下商议。

“顾司直,我找到了贞娘,在道真坊的一所别院,走,人还没走远,快追。县主,你快去前厅看看,出事了出事,让老鬼头顶着,我要去一趟燕子楼。miss伯顶不住了,是来找你的,撤。”手下报告。

“咦,大人,有查到可疑的人吗?除了早上那阵子,今日出入的人不算多,都查过了,没看到画像上的人。大人大人,这哪来的?半个时辰之前,有一辆送亲的马车出去,是那家的侍女给我们的。那送亲的马车都有什么人?一人驾车,跟着四五个侍女,两三个陪嫁,新娘都在马车里。对,点心就是其中一位娘子给我们的。我们是送亲的,送亲,走吧,通知各城门设卡,把坏箭散出去,是,撤撤。”大人询问手下。

“什么事把郭内侍都惊动了?哎呀,见过县主,奴婢有话直说,左谏议大夫卢正廉可是在内谒局啊。卢正廉好大的面子,郭内侍亲自跑来内谒局要人。不是老奴要人,是圣上今天早晨啊,圣上传卢谏议议事,可左等右等人不来,圣上大发雷霆。后来才知道人被县主扣下了,可又没定个罪名哎呀,圣上要人那一局又不肯放,老杜只好跑一趟来问问缘由。绣红楼私设妓院,囚禁出宫工人,供人玩弄,卢谏议昨晚就在绣红楼,人当然是不能放的。可是已经定罪啊?郭内侍这是要监督我办案?不不,老奴不敢,只是只是既然有人要把事情捅到圣上面前,那我就跟你走一趟。李佩仪参见圣上,请圣上为佩仪做主。我昨夜在绣红楼亲眼看到那里私设妓馆,强迫出宫宫人,皆可壁上画案中惨死的含笑,很可能也在绣红楼被囚禁过。我听得真切,也看得真切,卢正廉就在那里,可我就是定不了他的罪,圣上,这可真是天大的委屈。”女子向圣上告状。

“你还好意思说,假扮昌巨去那种污秽之处,你把自己的名声置于何处,你把皇家的脸面又置于何处啊?圣上这么说,就是相信我没有冤枉卢正廉了。秀红楼囚禁工人,私设妓馆招揽权贵,如果属实,必定重罚,但不能凭你一面之词,朕就把一个四品大臣给关起来。我在找证据,那他现在就没有罪。圣上也要包庇他,那内谒局算什么,律例法度又算什么?圣上这样才叫置皇家颜面于不顾。你好大胆子,还敢躲,你看一看你昨天晚上闹的一通,今天早上有多少件奏弹送上来。我一律查案,不怕他们参我。他们不是参你,他们是参卢正廉,参卢正廉失职失责,玩忽职守,他们想让圣上过问此事,让圣上知道卢正廉被我扣在了内谒局。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敢十几个人一起上奏吗?难道他们不知道朕偏爱你?难道他们不知道你会来这里跟朕说这些?他们连圣上都敢要挟,这不是要挟,有证据这就叫要挟,没有证据这叫请命,为一个蒙冤入狱的四品大臣来请命,他们还真是好手段。是佩仪掉以轻心了,卢正廉的错处不过是在休沐日外饮酒留宿燕子楼,我这便去把人放了。你还要查?当然要查,找到证据,给卢正廉定了罪,才能让圣上出气。什么叫给我出气啊,说错了,才能为那些工人鸣冤,才能洗清皇家颜面。滚滚,滚滚快滚。”圣上发怒。

“怎么样,把卢正廉放了吧。哼,这会啊怕是已经有人去接她了。天不早了,得赶紧去燕子楼。县主,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还会留疤。我就是要留疤的,含笑身上的疤和这个像不像?含笑生前被卢正霖虐待过,要等结了疤才知道。他们不是要证据吗?那我就找给他。”女子与手下交谈。

“太常,你说的没错,这丫头的确像我,但比我疯多了。这丫头不把自己的身子当身子,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为了办案什么都能豁出去。这么多年我一直守着她,虽然小祸不断,但还能全须全饮的活到现在。太上啊,我老了,该治事了,请治事表也递上去了,随时批下来,我随时就要出宫。之前吧我总是不放心,怕她离开我再出什么乱子,现在看来也能放心了。您辛苦受累了,内四伯,您这话我听不懂,不说了,你是聪明人,说多了那就成托孤了,自己咒自己不吉利啊,托孤,你要是再不跟着她,她可就出宫了。hmm。”太常与内四伯交谈。

“哎客官,借过借过,哎两位,来,昨晚燕子楼还真是热闹,我们这也是头一遭,我们掌柜的发了好大的脾气,那闯祸的伙计天没亮就被赶走了。卢谏议从楼梯上滚下来,为何要开除伙计啊?那两位慢用,等等,这是听书钱,小哥肯收吗?嘿嘿,我们掌柜这定了一款百鸟归巢,是我们这最贵的彩头,那价值50两黄金。这么贵啊,五月初三戌时二刻,陆郎君为苗娘子送上燕子楼第一彩头,百鸟归巢,好,哈哈哈全楼通过快快快,哈哈哈。掌柜的,让我们几个伙计绕着全楼大上头跑,五月初三戌时二刻,陆郎君为苗娘子送上燕子楼第一彩头,百鸟归巢,有请陆郎君。鹿郎君在哪儿?这大家没等来鹿郎君,却等来了卢谏议。瑛儿,瑛儿你听我说,你慢点瑛儿,你慢点让开,让开让开,瑛儿你听我说,瑛儿哎呀,瑛儿你听我说,陆郎君,这卢天翼这一跤摔的也是出尽了风头,也就没人顾得上陆郎君了。陆郎君,你没事吧?哎陆郎君花了大价钱,却被卢谏议抢了风头,这卢谏议非休沐日,却在燕子楼露了面,这原本的大喜事,却被整个道正坊看了笑话,所以掌柜不许我们再提了。这陆郎君是你们叶子楼的常客?是一位新来的郎君,这第一次来就一掷千金,只是估计往后这也不会再来了。他是不会再来了,怕是根本就没有这位陆郎君。你们这店里可有陆客?这漏客岂是寻常商户可以留的?那虚十二刻这个时辰,掌柜的是如何得知的?应该是伙计问过打更人,然后再向掌柜禀报的。那二位慢用啊,该说的我都说了,直到卢谏议被带走,他一直在包厢里并无絮言,到了圣上面前也是这般说辞。我们想问的不是此事,昨夜你与卢建已在屋内弹琴赏月,吟诗作赋,想必月色一定很美吧?当然,昨夜弯月上柳梢,卢郎君还未娶,作此雾霭笼银船,月晕花枝心渐痴。美人言,这词是卢谏议摔下楼梯之前所做的吗?是啊,郎君摔伤之后就一直在榻上休息,之后你们就来了。太史城有发现,得回趟太史局确认一下。谁,卢谏议,你要的证据我找到了,再随我走一趟吧。”女子与手下在燕子楼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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