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在营地中休整了一夜。次日清晨，九人离开灰渊矿脉，向东南方向行进。

苍穹盟总部在中域核心的苍穹山脉中，从灰渊矿脉出发需要约莫五天脚程。

沿途避开苍穹盟的巡逻队，白色面具人的封印术将九人的气息完全遮蔽。

行进到第三天时，前方的荒原上出现了一片连绵的灰黑色山脉轮廓。

山脉高耸入云，山体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建筑群，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

建筑群以灰白色的石材为主，风格规整而肃穆，如同一座巨大的堡垒。

山脉上空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灰色能量，浓度比灰渊矿脉高了不少。

“苍穹盟总部。”白色面具人压低身形，带队隐入山脉外围的一处岩壁后方，“总部外围有三层防御禁制，每层禁制都有元初境中期的修士值守。总部核心在半山腰的巨型石殿中，两个渗透节点在石殿地下的祭坛中。”

秦枫以混沌之心向山脉方向延伸。

总部的防御确实极为完备，外围的禁制层层叠叠，巡逻队在山脚和山腰之间来回穿梭。

但在山脉西侧的一处偏僻角落，混沌之心捕捉到了一丝极为隐晦的混沌之力波动——那是上古修士留下的能量痕迹，与苍穹盟的灰色能量体系截然不同。

“西侧有上古修士的能量痕迹。”秦枫沉声道，“可能是莫离说的暗道入口。”

九人绕到山脉西侧。

西侧的防御比其他方向薄弱不少，只有一层禁制。

山脉西侧的岩壁上有一处废弃的矿洞入口，矿洞入口被碎石半掩着，周围的矿渣堆上没有新的开采痕迹。

“就是这里。”秦枫走到矿洞前，以混沌之心向矿洞深处延伸。

矿洞极深，向下延伸约莫百丈后，洞壁上出现了一道灰色的封堵禁制。

禁制表面的灰色纹路与苍穹盟的灰色能量同源，但纹路下方隐约可见上古修士的混沌色符文。

“封堵禁制。”白色面具人走到矿洞深处，以封印之力感知禁制的结构，“苍穹盟的灰色禁制覆盖在上古修士的混沌禁制之上。

灰色禁制可以强行破开，但上古修士的混沌禁制需要混沌之力共鸣才能通行。”

秦枫将手掌贴住禁制表面。混沌之力灌入灰色禁制，灰色纹路在混沌之力的冲刷下层层瓦解。

灰色禁制碎裂后，露出下方的混沌色禁制。

禁制表面的混沌色符文在虚渊境的混沌之力共鸣下逐一亮起，禁制从中央向两侧滑开，露出后方的暗道。

暗道宽约丈许，高约八尺，四壁是深灰色的岩层，岩层中嵌着混沌色的晶粒。

暗道深处的空气中弥漫着温润的混沌之力，与苍穹盟总部的灰色能量截然不同。

暗道向前延伸约莫百丈后，尽头处出现了一道混沌色的光幕。

“暗道通向总部核心的地下祭坛。”秦枫走到光幕前，以混沌之心感知光幕后方的空间。

光幕后方的空间不大，约莫十余丈见方，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灰色能量。

两座灰色的祭坛矗立在空间中央，祭坛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灰色纹路，纹路中涌动着极为浓缩的灰色能量。

祭坛周围有数名灰袍人值守，修为在元初境中期到后期之间。

“两个渗透节点的祭坛。”秦枫沉声道，“值守的灰袍人修为不高，但祭坛中的灰色能量浓度极高。如果强行破开光幕，祭坛可能会触发反击禁制。”

白色面具人走到光幕前，以封印之力感知光幕的禁制结构：“光幕的禁制与祭坛相连，强行破开会触发祭坛的灰色能量反噬。但以混沌之力共鸣光幕，从内部瓦解禁制，可以无声通过。”

秦枫将手掌贴住光幕，虚渊境的混沌之力与光幕中的禁制共鸣。

光幕表面的混沌色符文逐一亮起，从中央向两侧滑开。

九人鱼贯通过光幕，进入地下祭坛空间。

祭坛周围的灰袍人在光幕开启的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秦枫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万兽合一的五股混沌之力同时爆发，短刀横斩，九彩刀芒混合着银白雷光将最近的两名灰袍人震飞。

莫离从侧翼切入，短剑如蛇信般钻入灰袍人的防御缝隙。

白色面具人从后方压上，封印之力将灰袍人的灰色能量层层封锁。

阳烬、焚海、冰璃、老疤、剑无尘、沈渡、阳烈从两侧包抄，将残余的灰袍人逐一制服。

战斗在数息之间结束。

祭坛周围的灰袍人尽数被制，两座灰色祭坛完好无损。

秦枫走到祭坛前，以净世剑将祭坛中央的灰色晶体逐一取出、捏碎。

晶体碎裂的瞬间，祭坛上的灰色纹路迅速黯淡、崩解。

祭坛下方的灰色导管失去了能量来源，导管中的灰色能量在净化之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

中域的两个渗透节点——彻底清除。

秦枫收剑喘息，转头看向祭坛后方。

祭坛后方的岩壁上还有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深处的灰色能量浓度比祭坛空间更高。

混沌之心向通道深处延伸，确认通道尽头是苍穹盟总部的核心区域，总部中的灰色能量浓度极高，但节点已经被清除，残余的灰色能量失去了源头，会在数日内自行消散。

“中域的两个渗透节点清除完毕。”秦枫沉声道，“封印之门在大宇宙中的渗透源彻底断了。剩下的只有封印之门内的第一席和第二席，以及他们镇守的混沌天尊神魂本体。”

白色面具人走到通道口，以封印之力感知片刻：“总部核心的灰色能量浓度还很高，但失去了节点补给，会逐渐消散。第四席已死，中域总部的守备力量群龙无首，短期内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秦枫微微点头。从暗道返回矿洞，九人从矿洞入口回到地面。

中域苍穹盟总部的两个渗透节点被彻底清除，灰渊矿脉的灰色能量输送被切断，第四席已死。

先行者在大宇宙中的渗透力量基本被扫清，只剩下封印之门内的第一席和第二席。

九人站在山脉西侧的矿洞入口外，望着山脉方向逐渐黯淡的灰色能量光晕。

苍穹盟总部的灰色能量失去了节点补给，光晕在缓缓消散。

中域的天色比此前清朗了不少。

“回圣城。”秦枫沉声道，“大宇宙中的渗透节点全部清除，接下来是准备进入封印之门，对付第一席和第二席。”

九人转身向北，向虚渊界方向返回。

中域苍穹盟总部在身后逐渐远去，山脉上空的灰色光晕越来越淡。

大宇宙中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封印之门内的最终对决还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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