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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考场惊变,反戈一击


周围的考生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许清流右前方,站着赵家大少爷赵瑞。

赵瑞手里捏着一把折扇,盯着台上的老者,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疑惑和不屑。

“赵兄,那老头看着眼熟啊。”

旁边一个穿着锦缎的世家子弟凑到赵瑞耳边低声说道。

赵瑞冷哼一声:“能不眼熟吗?前几天在主街上,就是这老疯子到处乱窜。”

“拿着什么‘四姓杂居’的破题目,逢人就问怎么管村子。”

“韩家老三好心给他讲了半天《礼记》,这老疯子竟然骂韩老三是书呆子,气得韩家护院差点打断他的腿。”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另一个世家子弟附和。

“这老头还跑去柳公子的诗会,说柳公子的诗是无病**,柳公子让人把他赶出去了。”

“这不就是个到处蹭吃蹭喝的落魄狂生吗?怎么坐到主考台上了?”

赵瑞眯起眼睛,眼神阴鸷:“估计是刑大人从州府请来的什么穷酸清流,故意摆出来装点门面的。”

“不用管他,一个没实权的酸儒,翻不起浪,今天咱们的正事,是把那个乡下泥腿子彻底踩死。”

赵瑞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扫向后方的许清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许清流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嘲弄。

世家子弟,高高在上太久,眼睛已经瞎了。

他们把社稷书院的大儒当成落魄狂生赶走,却不知道自己错过了怎样一场通天造化。

老者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全场。

他的视线在许清流身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没有丝毫波澜,随即移开。

“拜——”

赞礼官高唱。

数百名考生齐刷刷跪倒在地,三叩九拜。

拜见仪式结束,考生返回号房。

“当——”

第二声钟响。

县试首场,正场,正式开考。

差役提着考篮,挨个号房分发试卷。

许清流接过试卷,平铺在木板上。

他拿起劣质墨锭,在砚台里滴入清水,缓慢而匀速地研磨,墨汁渐渐浓稠。

他低头看题。

正场考的是经义默写和释义。

题目出自《论语》和《孟子》。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孟子曰:富岁,子弟多赖;凶岁,子弟多暴,非天之降才尔殊也,其所以陷溺其心者然也。”

题目中规中矩,没有偏题怪题。

许清流提笔蘸墨,悬腕落笔。

他的字是苦练过的台阁体,方正端庄,乌黑发亮,没有孩童的稚嫩,透着一股老辣沉稳的气度。

破题,承题,起讲。

他写得极快,脑海中的知识储备如流水般倾泻在纸上。

但他并没有将全部心神放在试卷上。

考场内死寂一片,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差役在过道里巡视的脚步声。

许清流坐姿笔挺,身体微微向左倾斜。

这个角度,让他的余光刚好能覆盖号房外三尺宽的过道。

他一边写字,一边在脑海中计算着时间。

一个时辰过去。

过道里出现了一个巡查差役。

这差役穿着皂色公服,腰间挂着腰牌。

他走得很慢,目光在两侧的号房里扫视。

许清流的笔尖微微一顿。

不对劲。

正常的巡考差役,目光会盯着考生的桌面和双手,防备考生偷看夹带。

但这个差役,眼神飘忽不定,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下瞟,盯着考生的脚下和号房的地面。

而且,这差役的步伐虚浮,右脚落地时总会有一个极其轻微的拖拽动作,显得有些紧张。

差役距离天字七十三号房还有五个号房的距离。

许清流继续写字,笔触平稳,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全身的肌肉在宽大的长衫下悄然绷紧。

四个号房。

三个号房。

差役的呼吸声在死寂的过道里显得有些粗重。

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自然下垂,贴着大腿外侧。

两个号房。

一个号房。

差役走到了许清流的号房正前方。

他没有停步,也没有转头看许清流,只是保持着匀速向前走。

就在他跨出右脚,身体刚好遮挡住许清流号房大半个开口的瞬间。

差役自然下垂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极其隐蔽地搓动了一下。

一个揉得只有黄豆大小的纸团,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纸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顺着差役的裤腿,悄无声息地落向许清流号房内的青砖地面。

只要纸团落地,差役就会立刻转身,大喊抓作弊。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这是个死局。

但许清流预判了这个死局。

在纸团脱离差役指尖,还在半空中下坠的那一刹那。

许清流动了。

他没有去接那个纸团,也没有去踩。

他双腿猛地发力,踹在身下的木板上。

借着反作用力,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从逼仄的号房里暴起冲出。

砰!

充当桌子的木板被他撞得掀翻在地,砚台打翻,墨汁四溅。

这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考场里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

差役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准备好的台词。

许清流已经扑到了他面前。

八岁的孩童,个头只到差役的腰间。

但许清流的动作狠辣到了极点。

他左手一把死死攥住差役那只刚刚丢出纸团的右手手腕,指甲几乎抠进对方的肉里。

同时,许清流仰起头,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酷与暴戾,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响彻整个贡院的厉声怒喝:

“你在我脚下丢了什么东西!”

许清流死死攥住那名脸色煞白的巡查手腕,全场考生的目光与主考台上的威严视线,瞬间汇聚于这八岁稚童之身。

许清流左手五指收拢。

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指甲深深陷入差役手腕的皮肉之中。

差役吃痛,面部肌肉扭曲,右手五指本能地松开。

那颗揉得极紧的纸团彻底脱离指缝,在半空中翻滚两圈,砸在号房内的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放肆!”

差役厉声大喝,试图掩盖内心的极度恐慌。

他用力抽动手臂,想要挣脱许清流的钳制。

许清流双脚死死钉在地面上,身体重心下压。

八岁的孩童,力气自然比不过成年壮汉。

差役猛地一甩,许清流的身体被带得向前踉跄两步,但他左手依然死死扣住对方的脉门,绝不松手。

考场内死寂被彻底打破。

“考场喧哗,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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