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文书库 > 祖上刽子手,我靠科举成九族靠山 >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笔墨生金,冷眼坐看风云起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笔墨生金,冷眼坐看风云起


老管家后退半步,避开赵万廷的手。

“赵家主,薛府的规矩,你莫非忘了?”老管家声音转冷。

四个带刀护院从门内跨出,手按刀柄,目光森寒地盯着赵万廷。

赵万廷身体一僵。

他认得那些护院身上的飞禽徽记。那是薛家的死士。

他咽下一口唾沫,拿着银票的手停在半空,进退两难。

老管家不再理会他,转身跨入门槛。

砰。

朱红大门重重关闭,震落了门楣上的几点灰尘。

赵万廷站在烈日下,面色铁青。

他手中的羊脂玉观音变得无比沉重。

韩家主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赵兄,这可如何是好?薛老太爷闭门谢客,咱们连面都见不到。”

柳家主擦着额头的汗:“这河谷县的权贵全来了,谁也没进去,老太爷到底喜欢什么?咱们是不是送错了东西?”

赵万廷咬紧牙关,转身走下台阶。

“查!”

赵万廷压抑着怒火。

“派人去京城打听!去州府查!查薛老太爷平日里喝什么茶,听什么戏,看什么书!”

“就算把赵家的家底掏空,也必须把老太爷的喜好摸清楚!”

权贵们焦头烂额,四处重金打探薛大人的喜好,在城中乱窜。

整个县城的古董店、茶庄、书坊被洗劫一空,物价翻了数倍。

外界喧嚣震天,听竹轩内却透着遗世独立的宁静。

二楼雅阁,墨香与茶香交织。

许清流坐在紫檀木大案前。

他穿着月白色长衫,袖口用绑带束紧。

十二岁的少年面容清俊,神色专注。

案前站着一名大腹便便的丝绸商人。

商人名叫钱大富,刚在薛府门前碰了壁,转头便来到了听竹轩。

“许案首,钱某是个粗人。”

钱大富双手奉上一张五十两的汇通钱庄银票。

“钱某在州府开了家新绸缎庄,想求您一幅墨宝做招牌,您的字连社稷书院的大儒都夸过,挂在店里,绝对镇得住场子。”

许清流没有去接银票。他目光落在宣纸上,提起吸饱了徽墨的狼毫笔。

“钱老板想要什么字?”许清流声音平稳。

“就写‘锦绣前程’四个字!”

钱大富满脸堆笑。

许清流悬腕落笔。

笔锋在纸上游走,力透纸背。

法度森严的台阁体跃然纸上,字迹端正大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后一笔收锋,许清流放下毛笔。

“钱老板,字写好了,等墨迹干透,便可拿去装裱。”

钱大富看着纸上的字,连连点头称赞,他将五十两银票压在镇纸下,欢天喜地地捧着宣纸离开。

钱大富刚走,一名穿着旧布衫的落第书生走了进来。

书生面容憔悴,手里捏着几块碎银子。

“许案首。”

书生深深作揖。

“学生卡在承题这一关已有三年,听闻许案首八股造诣登峰造极,特来求教,这是十两束脩,学生只有这么多了。”

许清流看了一眼桌上的碎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把你的文章拿出来。”

书生受宠若惊,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文稿递了过去。

许清流接过文稿,快速翻阅。他的目光在纸面上扫视,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破题太散。”

许清流将文稿放在桌上,手指点在第一行。

“君子不器,你从器物的用途切入,落了下乘,科举文章,要揣摩出题人的心思。”

“你要从‘道’与‘术’的分别来写,君子重道而不拘于术,这才是正解。”

许清流拿过一张空白草纸,提笔写下两句破题。

“照着这个思路,重写承题和起讲,你底子不差,只是路子走偏了。”

书生看着纸上的两句话,猛地站起身,对着许清流深深一拜。

“多谢许案首指点迷津!学生受教了!”

书生留下十两碎银,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许清流将桌上的银票和碎银收拢,放进旁边的木匣里。

楼下传来王富贵焦躁的脚步声。

王富贵推开雅阁的门,手里捏着一把汗湿的折扇。

“许公子,您还有心思在这里写字?”

王富贵走到桌前,压低声音。

“薛家老太爷闭门不出,赵万廷那帮人已经急疯了。”

“咱们听竹轩是不是也该想点办法?您不是认识那位社稷书院的云山居士吗?能不能托他老人家的关系,给薛家递个话?”

许清流抬起眼皮,看了王富贵一眼。

“王掌柜,薛阁老是当朝首辅的政敌,云山居士是首辅的恩师。”

许清流语气毫无波澜。

“你让我去托云山居士给薛阁老递话?”

王富贵愣住了,他不懂朝堂党争,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个极蠢的主意。

“那……那咱们就干看着?”王富贵擦着汗。

“做好你的生意。”

许清流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外面的风雨再大,也淋不到这间屋子里,谁去攀附薛家,谁就是第一批死在党争里的炮灰。”

王富贵看着许清流那张冷静到极点的脸,心中的焦躁莫名平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退出了房间。

许清流收回目光,继续研墨。

他在外界的喧嚣中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他利用自己在县城积攒的神童名声,在听竹轩内为过往商贾和落第书生润笔写文章。

商贾求字,书生求文。

许清流明码标价,来者不拒,他将每一笔润笔费都算得清清楚楚。

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河谷县的权贵们依旧在薛家老宅门前碰壁,耗费了无数钱财,连薛老太爷的面都没见着。

而许清流的木匣子,已经装满了。

深夜,听竹轩雅阁。

许清流点亮油灯。他将木匣里的银票全部倒在桌面上。

一百两的汇通钱庄银票,整整三十张。

加上零碎的金锞子和银锭,足足有三千多两。

这笔巨款,足以在京城买下一座三进的四合院。

这几个月下来,许清流不仅将八股文打磨得炉火纯青,更积攒了足够参加秋闱甚至日后进京赶考的丰厚盘缠。

他将银票按面值分类,仔细折叠。

他脱下外衣,将银票缝进贴身的中衣夹层里。

针脚细密,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许清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彻底实现了经济独立。

四年前,他靠着王富贵的资助在县城立足。

如今,他不再受制于任何人。

这三千两白银,是他用笔杆子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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