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文书库 > 十六岁老祖宗难当?可孝子贤孙跪求抱我大腿 > 第98章 老祖宗分明比国公爷还要可怕

第98章 老祖宗分明比国公爷还要可怕


秦重九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姑娘。

赢了不贪,输了不恼,挨了打的人躺一地,她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坐下来跟他讨教学问。

“成。”他说。

自那天起,她隔三差五就来如意坊,每次都是女扮男装,摇着那把折扇,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秦重九教她摇骰子,教她听点数,教她怎么在赌桌上不露声色。

她学得很快,快到秦重九有时候觉得,自己这点压箱底的功夫,早晚要被掏空。

可他还是教。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赢,他比自己赢了还高兴。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天天追着他叫“九哥”的小公子,成了谢家的当家主母。

嫁到谢家以后,楚栀好一段时间没再出现了,秦重九以为两人这辈子再机会见面了,没想到后来他被人冤枉下了狱,竟是楚栀帮他洗清的嫌疑。

他从牢里出来的那天,在谢府门口站了很久,见到楚栀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大,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他本来想喊“老大姐”的,被楚栀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太难听了,叫老大。”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喊她老大。

再后来,楚栀出事的消息传到如意坊,秦重九一个人在二楼的栏杆边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把桌上那壶凉透了的酒,泼在了地上。

六十年了。

这些年来,他手底下的产业一样一样交给小辈打理,银号、布庄、酒楼,都换了人管。

只有如意坊,他一直亲自守着。

管事的劝过他好几回,说九爷您年纪大了,这地方乌烟瘴气的,何必呢?

他没理。

他没法跟人说,这赌坊,是他和老大相识的地方。

此刻,谢芷站在他面前。

秦重九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你……你怎么还这么年轻?我都老成这样了……”

谢芷打量着他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唇角弯了弯:“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秦重九被她这一句话说得又想哭又想笑。

谢芷走到赌桌前,随手拿起一颗骰子,在指尖转了转:“要不要再来一次比大小?我觉得我这次一定能赢你。”

秦重九看了她一眼,笑道,“不用比,你不是赢了那么多吗?我老了,耳朵不中用了。”

赌坊里安静极了。

管事的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跟着九爷二十多年,就没见过九爷对谁这么客气过。

上个月九爷的孙子在赌坊里跟人吵架,九爷二话不说,一拐杖敲过去,打得那小子三天没敢露面。

可现在,九爷对着这个年轻姑娘,那态度……

他偷偷看了秦重九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那哪是什么客气?分明是恭敬。

谢芷把骰子往桌上一丢,拍了拍手:“行,那银子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重九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你赢的嘛。”

说完又补了一句,“够不够?不够我再添点?”

谢芷忍不住笑:“够了。”

她顿了顿,“只是你这赌坊,得好好管管了。十岁的孩子都敢放进来,还让人赊了十万两的账?”

秦重九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转过头看向管事的。

管事的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秦重九没理他,目光落在谢初安身上。

十岁的半大孩子,脸上还带着几分慌张。

他看了谢芷一眼,瞬间都明白了。

“来人,把今天当值的,都给我带下去。”

……

谢初安踏进谢府大门,总算松了口气。

但他到底是有些心虚的。

转身面对谢芷,他梗着脖子,“你别以为今天你把我带回来,还帮我清了账,我就会感谢你!”

“今日的事,不准告诉祖父!你要是敢说,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孟伯和秀儿站在旁边,差点没憋住笑。

四少爷这气势倒是挺足,可这孩子,明显是还没看清形势啊,老祖宗分明比国公爷还要可怕。

果然,谢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先别急。”

谢芷道,“第一,我不是帮你清账,只是帮你垫付。也就是说,你还欠我十万两,欠公中一万两。”

“第二,我可以不告诉你祖父。”

谢初安心里一松,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谢芷道:“但是——”

她看向孟伯,“把护院找来,送四少爷去祠堂。”

谢初安愣住了:“去祠堂干什么?”

谢芷看着他,“谢家的家训,你还记得吗?第六条是什么?”

谢初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谢家家训第六条——”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月门那边传来。

谢初寒大步走来,站在谢芷身侧,看着谢初安,一字一顿:“不赌、不嫖、不偷、不抢、不欺、不诈。违者,杖二十,跪祠堂三日。”

谢初安的脸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谢芷点了点头,“听到没有?你今日去了如意坊,还赊了十万两的账,犯了家规第六条。该不该罚?”

谢初安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芷继续道,“去祠堂跪满三天,把家规抄一百遍。少一遍,多跪一天。”

谢初安一听,“蹭”地跳了起来。

“你凭什么罚我?”

“你有什么资格罚我?你算什么——”

“东西”两个字还没出口,谢芷看了他一眼。

谢初安的话卡在喉咙里,嘴还张着,声音却没了。

他想起赌坊里那些打手躺在地上**的样子,后背开始冒冷汗。

他猛地转向谢初寒,“二哥!你看她!你还在呢,她就以为自己是家里的主子了!”

谢初寒的脸色沉了下来。

谢初安心里一喜,二哥要发火了。

谢初寒开口了。

“谢初安,你是现在去祠堂跪着,还是我现在请家法?”

谢初安的笑僵在脸上。

什么?请家法?

拿祠堂里供着的那条鞭子罚他?

谢初安想起小时候见祖父用过那鞭子一次,一鞭下去皮开肉绽。

谢初安抬手指向谢芷:“她也去赌坊了!而且她跟那个赌坊的东家还认识,平时肯定没少去!要罚也是先罚她!”

谢初寒闻言愣了愣,转头看向谢芷:“曾祖母,您去赌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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