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谢初安离家出走
谢芷点了点头:“去了。”
谢初寒的眉头皱起来。
谢初安又得意了。
看吧看吧,她也去了,看她怎么狡辩!
谢初寒开口:“您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这样的话,我可以多给您拿些银子。”
他存了不少月例呢,都还没地方花。
这下,谢初安彻底懵了。
什么?!
多拿银子?
二哥不骂她,还要多给她银子?!
秀儿在旁边小声插了一句:“二少爷,老祖宗今日赢了一百七十万两呢。”
谢初寒明显震惊了,他看着谢芷,眼神里满是惊叹:“赢这么多?!曾祖母,您也太厉害了!”
谢初安站在旁边,脸色通红,“不公平!二哥你不公平!凭什么她去赌坊就行,我去就要受罚?!”
他指着谢芷,手指都在发抖。
谢初寒看着他,声音冷下来:“谢家家训是谁定的?”
谢初安愣了愣,脱口而出:“曾祖母定的。”
谢初寒点了点头,“那曾祖母自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一个小辈,在这里多什么嘴?”
谢初安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看看谢初寒,“二哥,你真是疯了,我看你就是被这狐狸精给迷住了!”
他一跺脚,“等祖父回来,我一定要告状!”
说完,他转身就跑,一溜烟消失在月门后面。
谢初寒眉头紧皱,“这孩子,越发没规矩了,净会胡说八道!”
谢芷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事,被带歪了而已,一时半会儿掰不过来,很正常。”
谢初寒沉默了片刻,“曾祖母,都怪我,之前只顾着自己,忽略了他……才让他变成这样。”
谢芷摇了摇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他身边那两个学子,倒是该查查。”
谢初寒抬起头。
谢芷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能把他哄去赌坊,还能让他赊十万两的账,我倒是想看看,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大胆妄为。”
谢初寒神色一凛,立刻拱手:“是,我这就去查。”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谢芷一眼,“曾祖母,那小子在祠堂……”
谢芷摆了摆手:“饿不着,让厨房送碗面过去,别放辣。”
谢初寒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谢芷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面,唇角微弯。
阿寒这孩子,嘴上凶巴巴的,心里还是惦记着弟弟。
秀儿凑过来,小声问:“姑娘,四少爷那边……真的不用管?”
谢芷“嗯”了一声:“让他跪着,长长记性,不疼一次,记不住。”
……
谢初安盘腿坐在祠堂的地上,背靠着柱子。
他嘴里叼着根草,一边嚼一边对着牌位絮絮叨叨:“曾祖父,您老人家在天有灵,可得睁眼看看。咱家来了个女疯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把我二哥哄得团团转,连家训都不顾了……”
他把草茎从嘴角这边拨到那边,越说越来劲:“我二哥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现在呢?被那女人迷得跟什么似的。我今天去赌坊,她就罚我跪祠堂。她自己呢?也在赌坊赌了,凭什么她就没事?”
他越说越气,“曾祖父,您说说,这还有天理吗?咱谢家怕是要完了!”
祠堂外,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谢文远气得手都在抖,下意识举起拐杖,就要冲进去。
谢初安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嚷嚷:“渴死了,来人啊!给我送碗茶来——”
话音未落,背上便挨了一拐杖。
“哎哟!”
谢初安疼得从地上弹起来,捂着背在原地转圈,“谁,谁打我?!”
他一抬头,对上谢文远的脸,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祖父!”
他扑过去,一把抱住谢文远的大腿,眼眶说红就红,“您可算回来了!您不知道,这女人把我二哥蛊惑了,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您看,她还罚我跪祠堂!我可是您的亲孙子啊!怎么能被一个外人这样虐待!”
谢文远低头看着他,“不是了。”
“从今以后,你就不是我孙子。别喊我祖父。”
谢初安愣愣地松开手,仰着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祖父,您……您说什么?”
谢文远看着他,一字一顿:“你给我听清楚,你用手指着的人,是我娘亲,是你嫡亲的曾外祖母,如果你再这般大逆不道——”
他顿了顿,“谢家以后就没你这个人。”
谢初安看看谢文远,又看看谢芷,“疯了……”
他喃喃着,往后退了一步,“疯了,都疯了……”
他的目光落在谢芷身上,眼神里满是恨意:“我不知道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但我绝对不会被你骗的!”
他转向谢文远,“祖父既然不想认我这个孙子,那我就走!反正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说完,他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祠堂。
谢文远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气得手都在抖:“这个逆子!逆子!”
谢芷正要开口,谢文远忽然捂住心口,脸色刷地白了下去。
随即,身子一晃,整个人朝前栽去。
“文远!”
谢芷一把扶住他,“秀儿!快去拿银针!”
秀儿撒腿就跑。
谢初寒从门外冲进来,“祖父!”
谢芷已经扶着谢文远躺下,手指搭上他的脉搏,眉头皱起。
片刻后,她松开手,神色松了下来。
“没事,急怒攻心。”
她接过秀儿递来的银针,稳稳扎进几处穴位。
谢文远转醒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谢初寒的脸。
他张了张嘴,“那个小畜生呢?”
谢初寒低下头:“已经派人去找了……还没找到。”
谢文远胸口又开始起伏。
谢芷端着药碗进来,往床边一坐,“好了。”
她把药碗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孩子,怎么气性还是这么大?老了老了,总这么容易生气,哪里能行。”
谢文远接过药碗,一口喝了,苦得他直皱眉。
他把碗放下,抬起头看向谢芷,眼神里满是愧疚:“娘亲,都是我不好,没把这些小辈教好,让您也跟着受气。”
谢芷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我不气。”
谢文远不信。
谢芷又道,“以前先皇让我当皇子们的老师时,那些个皇子,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当面叫我先生,转头就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有一个还在我茶里下过泻药。”
谢文远和谢初寒同时愣住了。
谢初寒脱口而出:“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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