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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第一个五年计划


共和十六年正月十五,元宵节。北平城里挂满花灯,可政务院大楼灯火通明,里头的人没一个回家吃元宵的。

大会议室里,杨振华把一张巨幅地图钉在墙上。地图上画着粗粗细细的红线、蓝线、黄线,像张蜘蛛网。

“都坐。”他转身,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眼睛却亮得很,“今天定个大事——第一个五年计划。”

官员们坐下了。赵铁柱坐在前排,小声问旁边的周文远:“五年计划是啥?”

“就是……未来五年要干成哪些大事。”周文远也压着嗓子。

杨振华拿起竹竿,点着地图:“目标就八个字:恢复经济,打基础。啥基础?工业化的基础。”

他先点北平,往南划到南京:“第一件大事,修路——修铁路。从北平到南京,两千里,五年修通。”

底下嗡一声。修官道他们懂,修铁路?那玩意儿只听洋人说过。

“总统,”工部尚书老孙站起来,他是前明工部旧员,懂工程,“铁路是好,可……可咱们不会啊。铁轨怎么造?火车怎么跑?都得从头学。”

“不会就学。”杨振华说,“广东有个叫黄文强的,在香港跟英国人学过铁路。已经派人去请了。另外,从澳门请葡萄牙技师,高价请。”

他顿了顿:“这条铁路修通了,从北平到南京,现在走官道要一个月,以后三天就到。运兵、运粮、运货,快十倍。”

赵铁柱眼睛亮了:“这个好!要是西北打仗,兵力和补给……”

“对。”杨振华接话,“所以必须修。”

他又点山西:“第二件,挖煤。山西的煤,挖出来炼铁、烧火车。第三件,”竹竿移到陕西,“延长县有石油,挖出来能点灯、能烧机器。”

老孙又忍不住了:“总统,石油……前宋沈括在《梦溪笔谈》里提过,可咱们没挖过啊。”

“没挖过就试。”杨振华说得干脆,“我已经派地质队去勘探了。挖出来,咱们就是世界上少数几个产油的国家。”

他继续点湖北:“汉阳钢铁厂,要扩建。现在年产钢五千吨,五年后,提到五万吨。”

“五万?”底下炸了。现在全国用铁,大多还是土法炼铁,汉阳那五千吨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对,五万。”杨振华敲敲地图,“没钢,什么都白搭。铁路要钢轨,工厂要机器,枪炮要钢材。”

最后说教育:“每县至少一所小学,每省至少一所中学。北平,办华夏大学——文理工农医,全都要有。”

他放下竹竿:“这些就是重点工程。钱从哪来?”他看向周文远。

周文远站起来,打开账本:“三笔钱。第一,战争缴获。清皇室藏在承德、沈阳的宝藏,折合白银三千万两。”

底下吸气声一片。三千万两,顶全国三年赋税。

“第二,发行‘建设国债’。面向百姓、商人借钱,年息五分,五年还本付息。”

“第三,吸引南洋华人投资。福建、广东不少人在南洋发财了,请他们回国建厂,给优惠。”

杨振华补充:“我自己任五年计划委员会主任。周文远、老孙、赵铁柱,你们都是副主任。各部全力配合。”

会开到半夜。有赞成的,有怀疑的,有算账算得头疼的。但最后,计划还是通过了。

二月初,黄文强到了北平。这是个四十多岁的广东人,瘦瘦小小,戴副西洋眼镜。见杨振华时,他紧张得直搓手。

“黄先生别紧张。”杨振华请他坐,“你在香港学的铁路,能不能在咱们这儿修?”

黄文强推推眼镜:“总统,能是能……可香港那铁路才几十里,咱们这可是两千里。地形、材料、工人,全是问题。”

“有问题就解决。”杨振华说,“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你先勘测路线,拿出方案。”

黄文强咬咬牙:“行,我干!”

三月,勘测队出发了。一百多人,扛着仪器,从北平往南走。遇到山要测高度,遇到河要测宽度,遇到村子要问土质。老百姓没见过这阵仗,围着看热闹。

“这干啥呢?”

“听说要修铁路,火车跑的那种。”

“火车是啥?”

“就是……铁做的车,烧煤,呜呜叫,跑得飞快。”

“瞎说,铁那么重,咋跑?”

王老三的儿子大狗子也参加了勘测队——他识字,又年轻,被选上了。每天爬山涉水,晚上在油灯下记数据。虽然累,可一个月挣二两银子,比种地强。

六月,山西大同。

煤矿开工仪式简单得很,就在矿洞口摆张桌子,插两面旗。可来的人不少——周边村子的壮劳力都来了,听说挖煤一天给三十文,管饭。

矿工头是老矿工了,他拿着镐头,对着一片黑黝黝的山壁拜了拜:“山神爷,得罪了。挖煤是为了国家建设,您多包涵。”

然后一镐下去,煤渣哗啦啦往下掉。

“出煤了!”有人喊。

可问题马上来了。矿井渗水,巷道塌方,才挖三天就伤了两个人。消息传到北平,杨振华下令:“从德国请煤矿技师,高价请。安全第一,死人不行。”

与此同时,陕西延长县。

地质队在一个小山沟里搭起帐篷。队长姓李,是个老石匠,会看山势。他带着人挖了十几个坑,终于在一个叫油苗沟的地方,挖出了黑乎乎的油。

“是油!真是油!”一个年轻队员用手蘸了点,闻了闻,刺鼻。

可怎么运出去?延长县穷山沟,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李队长一拍大腿:“先用木桶装,人挑马驮,运到黄河边,再装船!”

于是,中国第一批石油,就这样一桶一桶挑出山沟。

汉阳钢铁厂更热闹。

原来的厂子扩建了三倍,新起了两座高炉。从英国买的炼钢炉,拆成零件运到上海,再换江船运到武汉。英国技师跟着来了,可语言不通,比划半天。

钢厂招了三千工人,大多是从周边农村来的。培训了两个月,才能上岗。炼钢炉点火那天,全厂人都围着看。

炉火通红,铁水奔流。老技师握着一个年轻工人的手,教他怎么看火候。那工人叫陈石头,十九岁,以前是铁匠学徒,现在成了炼钢工人。

“温度……温度到了!”陈石头喊。

第一炉钢水出炉,浇进模子。等冷却了,拆开一看,钢锭乌黑发亮。英国技师翘起大拇指:“Good!Good!”

教育这边,动静更大。

县里办小学,没钱盖房子,就用祠堂、庙宇改。桌子板凳不够,学生自己从家带。最难的是找先生——识字的人太少,稍微有点学问的,都被请去当先生了。

河北保定府,王老三的村子也办起了小学。先生就是以前的李秀才,现在每月领官府一两银子束脩。开学那天,二十几个孩子坐在祠堂里,从“天地人”开始学。

小狗子也去了,他十二岁,坐在第一排,学得最认真。

北平的华夏大学选址在圆明园边上——前清的皇家园林,现在荒着。杨振华说:“正好,废物利用。”第一批招了三百学生,分文、理、工、农四科。先生有前朝遗老,有新式学者,还有请来的洋教授。

钱的问题最头疼。

国债发行,百姓不认。都说:“借钱给朝廷?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周文远急了,亲自到茶馆说书,讲国债的好处:“年息五分啊!存钱庄才三分!”

还是没人买。

最后杨振华下令:官员带头买。他自己买了一万两,周文远买了五千,赵铁柱把积蓄全拿出来了,买了两千。百姓一看,官老爷都买了,这才慢慢有人跟。

南洋华商那边,施琅亲自去接。他水师出身,跟南洋熟。第一批回来了五个商人,在广东、福建投资建纺织厂、火柴厂。

五年一晃而过。

共和二十年底,总结大会。

黄文强晒得黝黑,站在台上汇报:“北平-南京铁路,全线贯通!试车成功,三天能从北平到南京!”

底下掌声雷动。

山西煤矿代表:“年产煤五十万吨,供应全国。”

延长油田代表:“年产石油一千吨,虽然少,可咱们有了!”

汉阳钢铁厂代表:“年产钢五万两千吨,超额完成!”

教育部代表:“全国小学八千所,中学三百所,华夏大学第一届毕业生二百人……”

杨振华听着,没说话。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元宵节,满屋子人将信将疑。现在,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人的汗水——勘测队员的脚泡,矿工的黑脸,钢厂的炉火,小学生读书声。

“第一个五年,完成了。”他最后说,“可这才是开始。工业化这条路,咱们刚迈出第一步。”

散会后,他独自走到政务院楼顶。远处,新建的火车站传来汽笛声——那是中国第一列火车在试运行。

呜——

声音悠长,像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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