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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噶尔丹之死与新疆平定


乌鲁木齐大败的消息传到伊犁时,噶尔丹正坐在汗帐里喝闷酒。帐门掀开,寒风卷着雪花扑进来,报信的亲兵浑身是血,扑通跪倒:“大汗……败了……八万勇士,回来不到两万……”

酒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噶尔丹呆呆地坐了半晌,突然跳起来,一脚踢翻桌案:“赵铁柱!我誓杀汝!”

可狠话归狠话,现实摆在眼前。准噶尔汗国的精锐折损大半,华军十五万正乘胜西进。探子来报,三路大军已会师乌鲁木齐,休整十天就要向伊犁杀来。

“大汗,咱们……退吧?”一个老将小心翼翼地说。

“退?往哪退?”噶尔丹眼睛血红,“东边是华军,南边是昆仑山,北边是沙漠……”

“西边。”谋士压低声音,“西边是哈萨克汗国,再往西是俄罗斯。咱们可以借兵!”

噶尔丹眼睛一亮。对,俄罗斯!十年前,俄国人就曾派人联络,说愿意支持准噶尔独立,换取贸易特权。只是那时他爹巴图尔珲台吉没答应。

“快!派快马去托木斯克,求见俄国总督!就说我愿意称臣,只求俄国出兵相助!”

北平总统府里,气氛凝重。

军情司的李锐呈上密报:“总统,噶尔丹派使者去俄国了。咱们在蒙古的商队看见,三匹快马往西北方向去,走的是去托木斯克的路。”

杨振华眉头紧锁。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西北问题国际化。

“俄国那边什么态度?”他问外交部长周明轩。

周明轩扶了扶眼镜:“情况复杂。俄国现在是摄政王索菲亚掌权,沙皇彼得一世才十一岁。索菲亚这个人,野心很大,一直想向东扩张。前年她就派兵占了雅克萨,被咱们边军打回去了。”

“雅克萨……”杨振华沉吟,“那地方在黑龙江北岸,离新疆远着呢。”

“但对俄国人来说,东方都是‘未开发的土地’。”周明轩苦笑,“据驻莫斯科的密报,俄国宫廷分两派:一派主张支持噶尔丹,趁机控制新疆;另一派觉得远东更重要,应该集中力量经营黑龙江流域。”

杨振华走到巨幅地图前,手指从伊犁移到莫斯科,又移到黑龙江。半晌,他转身:“双管齐下。第一,命赵铁柱加紧追击,绝不给噶尔丹喘息之机。第二,派外交使团赴莫斯科,带重礼,也要带警告——新疆是中华领土,俄国若敢干涉,就是与中华为敌!”

“派谁去?”周明轩问。

“你亲自去。”杨振华看着他,“带上新式的怀表、望远镜、丝绸瓷器,也带上新疆矿产分布图——让俄国人知道,新疆不是荒凉之地,但动了它,代价他们付不起。”

伊犁河谷的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

噶尔丹残部两万余人退到这里,缺衣少食。原本依附的部落见势不妙,纷纷带着牛羊逃走。营地里每天都有冻死、饿死的人。

更可怕的是军心涣散。那天夜里,噶尔丹巡视营寨,听见两个士兵在毡房里低声议论:

“听说华军说了,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咱们何必跟着噶尔丹送死?”

“小声点!不过也是……乌鲁木齐那一仗,咱们死了多少兄弟?火炮太厉害了,血肉之躯怎么挡?”

噶尔丹默默走开,回到汗帐,一夜未眠。

第二天,俄国使者终于来了。但带来的不是好消息。

“大汗,”俄国使者是个红胡子大汉,说话直来直去,“莫斯科回话了:可以卖给你火枪火炮,但不能出兵。价钱嘛……比市价高三成。”

“三成?!”噶尔丹跳起来,“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红胡子耸肩:“没办法。你们华国派了高级使团到莫斯科,警告我们不得干涉。摄政王殿下权衡利弊,觉得为了准噶尔和华国开战,不划算。”

希望破灭了。

噶尔丹瘫坐在虎皮椅上,挥挥手让使者退下。帐里只剩他一个人,炭火噼啪作响。他想起父亲巴图尔珲台吉临终前的话:“儿子,记住,准噶尔部能在天山立足,靠的不是蛮力,是懂得什么时候低头……”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赵铁柱的大军已推进到伊犁以东三百里的精河。探马来报:噶尔丹残部内讧,几个部落首领带人逃了。

“将军,咱们趁夜突袭吧?”副将建议。

赵铁柱摇头:“不急。天寒地冻,咱们难受,噶尔丹更难受。传令,扎营固守,派小股骑兵骚扰,断他们粮道。再派人去喊话:降者免死,擒噶尔丹者重赏!”

这招攻心计见效了。

伊犁大营里,人心惶惶。粮食快吃完了,战马都被杀了充饥。华军天天在外面喊话,声音顺着风飘进营地:

“弟兄们!别给噶尔丹陪葬了!华军说话算话,投降不杀!还能分田地!”

“擒噶尔丹者,赏银千两,授官爵!”

终于,腊月二十八夜里,变故发生了。

噶尔丹的亲卫队长***——跟了他十年的老部下,带着几十个人摸进汗帐。噶尔丹还没睡,正对着地图发呆。

“大汗,”***声音沙哑,“对不住了。”

噶尔丹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没反抗,只是苦笑:“连你也要背叛我?”

“不是背叛,是想给兄弟们留条活路。”***眼睛红了,“两万多人,不能再送死了。华国使团从莫斯科回来了,俄国不会帮咱们。大汗,没路了。”

噶尔丹沉默良久,缓缓抽出腰刀。***等人紧张地握紧武器。但噶尔丹没有攻击,而是把刀柄转向***。

“拿着我的头,去换条活路吧。告诉赵铁柱,罪在我一人,放过准噶尔百姓。”

***扑通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刀光一闪。

共和二十四年正月初五,伊犁城外。

赵铁柱坐在临时搭起的受降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跪倒的准噶尔部众。***捧着一个木盒,一步步走上台,单膝跪地:“罪将***,献叛酋噶尔丹首级。准噶尔部两万三千人,愿降。”

木盒打开,首级经过处理,面容尚能辨认。赵铁柱看了一眼,合上盒盖。

“***,你弑主求荣,本应处死。”赵铁柱声音洪亮,“但念你保全部众有功,免死。准!”

***额头触地:“谢将军!”

赵铁柱站起身,面对降众:“都起来吧!杨总统有令:首恶已诛,胁从不问。准噶尔部从此为中华子民,一视同仁!愿回家的,发给路费口粮;愿从军的,经选拔可入华军;愿种地的,官府分配田地牛羊!”

人群中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哭声——是劫后余生的痛哭。

受降仪式后,赵铁柱快马加鞭,将捷报和噶尔丹首级送往北平。

正月二十,捷报抵京。

杨振华看了详细战报,长长舒了口气。十年西北边患,终于平定。

第二天,国会召开特别会议。杨振华提出议案:“新疆全境已定,臣建议:废准噶尔汗国,设新疆省,行省制,不再设自治区。理由有三:第一,新疆民族众多,设省可促进融合;第二,便于推行全国政令;第三,防止地方势力坐大。”

有议员问:“总统,新疆地广人稀,如何治理?”

“驻军五万,移民十万。”杨振华早有准备,“军屯三成,民屯七成。军屯在边境要地,民屯在河谷绿洲。移民从甘肃、陕西招募,每户给地五十亩,免税三年。”

“还有交通。”黄宗羲补充,“老臣查阅古籍,汉代就有丝绸之路通达西域。如今更要修路——臣建议修建‘天山公路’,从兰州经敦煌、哈密、乌鲁木齐至伊犁。路通则商通,商通就会富民,民富则边疆安。”

议案顺利通过。

三月,春回大地。第一批三千移民从甘肃出发,向西而行。他们赶着牛车,带着农具种子,也带着对新生活的期盼。

队伍里有个老农,叫王老实。他边走边对儿子说:“娃啊,到了新疆,好好种地。总统说了,那儿的地肥得很,种啥长啥。”

儿子好奇地问:“爹,新疆远吗?”

“远,但路在脚下。”王老实指着前方正在修建的道路,“你看,官府在修路呢。等路修好了,新疆就不远了。”

是啊,路修好了,新疆就不远了。不仅地理上不远,心理上也不远了。

天山公路上,民工们挥汗如雨。这条路将连接起中原与西域,连接起历史与未来。而路的尽头,是一个统一、稳定、繁荣的新疆,是中华版图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北平城里,杨振华抱着两岁的继华,指着地图上那片辽阔的西域:“儿子,看,这就是新疆。从今往后,它永远是中国的新疆。”

窗外,桃李芬芳。一个多民族国家的宏大画卷,正在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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