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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亲子鉴定加急


雨丝敲打着车窗,汇聚成蜿蜒的水痕,将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扭曲成模糊的光斑。车队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无声疾驰,前后各两辆改装过的黑色SUV拱卫着中间的迈巴赫,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划破雨幕。车内,气氛肃穆。

苏晚端坐着,身上披着一件塞西莉亚坚持为她带上的羊绒披肩,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弟弟艾利克斯悄悄塞给她的另一只旧玩偶——一只同样有些褪色的绒毛小兔。艾利克斯靠在她身边,已经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手里还攥着小熊Ducky的耳朵。塞西莉亚坐在对面,目光几乎粘在苏晚脸上,混合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挥之不去的忧虑。艾德温则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但握着塞西莉亚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副驾驶位上,卡尔管家通过加密频道,最后一次确认沿途及目的地的安全状况。

目的地并非任何一家公立或私立医院,而是一处位于城市边缘、外表低调、内部却拥有全球最顶尖生物识别与基因检测技术的独立科研机构。这里由莱茵斯特家族秘密控股多年,安保等级堪比国家机密实验室,专为处理家族内部最敏感的生物信息而设立。选择这里进行最终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亲子鉴定,是为了绝对保密,更是为了应对“荆棘会”可能对苏晚生物样本的觊觎。

“我们到了,老爷,夫人,晚小姐。”卡尔的声音平稳传来。

车队驶入一个不起眼的工业园区,经过数道需要特殊指令和生物识别的闸口,最终停在一栋外表朴素的灰色建筑前。建筑内部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只有寥寥数名穿着无菌服、神情肃穆的工作人员安静等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一种精密仪器特有的冰冷感。

采样过程极其严谨且快速。在完全隔绝的采样室内,由机构负责人——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教授亲自操作,分别采集了苏晚、艾德温、塞西莉亚的静脉血、口腔黏膜细胞以及数根带毛囊的头发。样本被当场分装、编码、封存,整个过程在多重监控下进行,任何一份样本离开视线都不会超过三秒。艾利克斯也被轻柔地唤醒,采集了比对样本,用于建立完整的家族基因图谱。

“最快需要多久?”艾德温问,声音在空旷的采样区回荡。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启用最高优先级通道,调用所有冗余计算资源进行并行分析,排除所有非必要复核环节……六小时。六小时后,可以得到具有法定效力的最终鉴定报告。”

六小时。对于寻常亲子鉴定动辄数日乃至数周的周期而言,这已经是极限速度。但对于等待了二十年、且身处风暴中心的莱茵斯特夫妇和苏晚来说,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

“辛苦了。”艾德温颔首,没有多余的话,但那份沉重的期待与不容有失的压力,已然传达。

他们没有返回酒店,而是在机构内部一个绝对安全、设施完备的休息区暂驻。这里同样被莱茵斯特的安保力量层层包裹。苏晚哄着再次睡去的艾利克斯,塞西莉亚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艾德温则与卡尔、苏砚(通过加密视频)继续沟通着外围的安保布控及对“荆棘会”残留线索的追查。苏宏远和周清婉在另一间休息室,同样无心睡眠,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和滴答的雨声中缓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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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云顶酒店那间被严密看守的“特护病房”里,却是另一种死寂。

林溪维持着同一个姿势,靠在床头,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窗外霓虹的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条纹,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陈医生下午带来的“误诊”结论,像最后一块巨石,将她仅存的一点侥幸和支撑,彻底压垮。

没有白血病。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症状,是药物人为制造的幻觉。那笔救命的五十万,是买通她这枚棋子的酬劳。她所以为的凄惨身世和绝境反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被人精心设计、操控的骗局。而她,就是这个骗局里最可笑、最可悲也最可恨的演员。

警方下午来过了,问询了汇款、药物、以及那个“医生”的细节。她知道的并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哭泣和摇头。警方似乎也并不期待从她这里得到太多,更像是例行公事。问询结束后,他们留下两名女警“陪同”,实则看守。

她知道,自己完了。欺骗苏家(尽管她也是受害者),利用舆论,甚至可能涉及欺诈和违禁药物……这些罪名足以让她万劫不复。而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幕后黑手“荆棘会”,此刻恐怕早已将她视为弃子,甚至可能为了灭口……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但比恐惧更深刻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绝望。她的人生,从被调换的那一刻起,似乎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歧路。而现在,连歧路也走到了尽头,前方只有悬崖。

她会坐牢吗?苏家会起诉她吗?那个恐怖的莱茵斯特家族会怎么对付她?还有她的“病”……没有了白血病这个“护身符”,她连最后一点博取同情的资本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进来的不是医生护士,也不是警察,而是苏宏远和周清婉。

林溪空洞的眼珠动了动,看向他们。养父母。不,是亲生父母。DNA报告上冰冷的99.99%无法更改。可他们看她的眼神,依旧复杂,有关切(或许是对她“真实”病情的),有审视,有疲惫,唯独没有她曾经幻想过的、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疼爱。

周清婉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有些干涩:“林溪,给你带了点粥,趁热吃吧。”她的目光避开林溪直勾勾的注视,落在别处。

苏宏远站在稍后一点,语气沉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你的情况,我们和陈医生讨论过了。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需要系统治疗和长期调养,我们会负责到底。另外,警方那边……鉴于你也是受害者,且提供了部分线索,我们会为你聘请最好的律师。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配合调查,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负责治疗。聘请律师。配合调查。

条理清晰,安排妥当,甚至称得上仁至义尽。可林溪听在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们是在处理一个麻烦,一个包袱,一个因为血缘而不得不负起的责任。而不是在对待失散多年、终于归家的女儿。

那苏晚呢?他们看向苏晚时,眼里的光,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哪怕是得知苏晚并非亲生,哪怕是苏晚拥有了更显赫的身份,他们依然毫不犹豫地站在苏晚那边,为她抵挡一切风雨。

凭什么?就因为她被养了二十年?就因为她运气好,被那个什么莱茵斯特家族找了回去?

一股夹杂着不甘、怨恨和自怜的酸楚,猛地冲上眼眶。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让眼泪流下来。哭有什么用?她的眼泪,在这些人眼里,或许早就成了鳄鱼的眼泪,成了博取同情的工具。

她垂下眼睛,盯着雪白的被单,声音嘶哑地开口:“苏晚……她和莱茵斯特夫妇的鉴定……做了吗?”

周清婉和苏宏远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周清婉点了点头:“已经做了,在等结果。”

“很快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了吧?”林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不用等结果,看也看出来了……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稀世珍宝……而我,”她抬起头,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滚落下来,“我对于你们,对于他们,都只是个错误,是个麻烦,对吗?”

“林溪……”周清婉看着她满脸的泪,心终究还是软了一下,想上前,却被苏宏远轻轻拉住了手臂。

苏宏远看着林溪,目光深沉:“血缘无法选择,但感情可以培养。你和晚晚,都是我们的孩子,只是情况……比较特殊。给我们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和配合调查。其他的,等事情都过去了再说。”

又是“以后再说”。林溪听懂了这话里的潜台词——现在一团乱麻,没空处理你的情感需求,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她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盯着被单上某一点,仿佛要将那里看出一个洞来。周清婉叹了口气,放下粥,和苏宏远轻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溪猛地抓起枕头,死死按在自己脸上,堵住那几乎要冲喉而出的、绝望的呜咽。

错误。麻烦。棋子。弃子。

这些词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

她恨。恨那个调换她人生的未知黑手。恨利用她的荆棘会。恨苏晚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恨苏宏远和周清婉的冷静和疏离。甚至,恨她自己,恨她的无能,恨她的愚蠢,恨她这具被药物摧残、又被真相击垮的破烂身体。

如果……如果苏晚和莱茵斯特的鉴定结果出来,证实她也是被调换的受害者,那苏家会不会对她多一点愧疚?那个恐怖的莱茵斯特家族,会不会看在苏晚的份上,放过她?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一闪而过的磷火,微弱,却让她死寂的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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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距离采样过去不到五小时。独立科研机构的核心实验室内,指示灯依旧亮如白昼。

老教授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最终数据比对结果,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他身后,艾德温、塞西莉亚、苏晚,以及通过加密线路连接的苏宏远、周清婉、苏砚、苏澈,全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终于,滚动的数据停止,最终的分析报告生成。老教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确认键,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向众人。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苏晚脸上,然后依次扫过艾德温和塞西莉亚,最后对着通讯屏幕上的苏宏远和周清婉,微微点了点头,用一种平静无波、却重若千钧的语调,清晰地说道:

“经过本机构采用国际金标准STR分型及全基因组SNP连锁分析等多重技术复核确认,样本A(苏晚小姐)与样本B(艾德温·莱茵斯特先生)、样本C(塞西莉亚·莱茵斯特女士)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累积亲权指数(CPI)大于10的9次方,亲权概率大于99.9999%。”

“同时,样本A(苏晚小姐)与样本D(苏宏远先生)、样本E(周清婉女士)之间,经检测,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另外,样本F(艾利克斯·莱茵斯特先生)与样本B、C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与样本A存在全同胞关系指数支持。”

“综上,鉴定结论:苏晚小姐,系艾德温·莱茵斯特先生与塞西莉亚·莱茵斯特女士的生物学女儿;与苏宏远先生、周清婉女士无生物学亲子关系;与艾利克斯·莱茵斯特先生系生物学姐弟。”

话音落下,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塞西莉亚猛地用手捂住嘴,泪水瞬间决堤,却不是悲伤,而是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如释重负,她看向苏晚,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想冲过去紧紧抱住女儿,却又怕惊扰了什么。

艾德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碧蓝的眼眸里竟也泛起了一丝罕见的水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用力握住了妻子颤抖的肩膀,目光却牢牢锁定在苏晚身上,那里面蕴含了二十年的寻觅、愧疚、和此刻终于落定的、沉甸甸的确认。

苏晚站在那里,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尘埃落定。那最后一丝关于“万一”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飘忽,终于消失了。她是Aurora  Leyenstern,莱茵斯特夫妇的女儿,艾利克斯的姐姐。同时,她也不再是苏宏远和周清婉生物学上的女儿。

她转头,看向加密屏幕上养父母的脸。苏宏远眼眶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一种无奈的承认,又像是一种终于卸下包袱的释然。周清婉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对着屏幕伸出手,仿佛想穿过虚空触摸她,嘴里喃喃着:“晚晚……我的晚晚……”

血缘的纽带在此刻被科学的数据斩断又连接,情感的天平却在每个人心中剧烈摇晃,最终归于一种更加复杂、却也更加清晰的认知。

“另外,”老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这五味杂陈的寂静,“在分析过程中,我们对晚小姐的基因序列进行了深度扫描和标记。未发现任何已知的致病性遗传突变,健康状况良好。但是,”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科学家的困惑与谨慎,“我们在晚小姐的特定基因组区域,发现了一段……高度保守、但功能未知的非编码序列。这段序列在莱茵斯特先生和夫人的对应位置同样存在,且呈现出独特的表观遗传学修饰模式,在艾利克斯少爷身上也有较弱体现。而在普通人群数据库中,该序列的出现频率低**万分之一,且形态完全不同。”

功能未知的非编码序列?高度保守?独特的表观遗传修饰?

艾德温和塞西莉亚的脸色几乎同时一变,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苏砚也皱起了眉头。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了父母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震惊与……忧虑?

“这段序列……有什么特别吗?”苏晚问道,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老教授斟酌着词句:“从纯生物学角度,非编码序列大多功能不明确,可能与基因调控有关。这段序列的特殊之处在于其极高的保守性和家族特异性,以及……其染色体定位区域,与家族档案中记载的某些……古老训诫提及的方位,有模糊的对应关系。”他谨慎地没有说出“星核”二字,但在场知情的人都听懂了。

荆棘会觊觎的,难道就是这段隐藏在基因里的“特殊序列”?

实验室的空气,因为这份附加的、意料之外的发现,再次凝重起来。亲子鉴定的确认带来了团圆的喜悦,却也似乎揭开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秘密的一角。

“这份发现,列入最高机密,加密等级为‘宙斯盾’。”艾德温迅速下令,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所有相关数据,立即进行物理隔离和多重加密。参与此次分析的核心人员,签署终身保密协议。”

“是,先生。”老教授肃然应道。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承载着特殊信息的DNA双螺旋。她不仅是莱茵斯特家族的女儿,她的身体里,还可能藏着连家族自身都尚未完全明了的、引来豺狼窥伺的“钥匙”。

卡尔管家适时上前,将两份正式装订、盖有机构钢印和火漆的鉴定报告分别递给艾德温和苏晚(电子版同步发送给了苏宏远)。报告封面上,那个荆棘环绕星辰的徽记旁,多了一行小字:“绝密·生物信息样本,编号Aurora-01”。

艾德温接过报告,看也没看,直接递给了塞西莉亚。塞西莉亚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失而复得的至宝。

苏晚也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报告很轻,却又很重。它定义了她的过去,也预示着她无法逃避的未来。

“父亲,母亲,”她抬起头,看向艾德温和塞西莉亚,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养父母,“爸,妈。结果出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

“我是苏晚,也是Aurora  Leyenstern。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而无论我的基因里藏着什么,那都是我的一部分。我不会逃避,也不会让它成为别人伤害我和我家人的武器。”

她看向卡尔:“卡尔先生,之前提到的‘医疗检查’计划,可以启动了。既然有人对我的‘特别’感兴趣,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看清楚的机会。”

引蛇出洞,主动出击。在确认了血脉与潜在风险之后,她选择不再等待。

加急的亲子鉴定,不仅确认了身份,更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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