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徐庶游学,偶遇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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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的宴会散去时,日已西斜,残阳如血,洒在忠义军营地的旌旗之上,映得整片营地都透着一股豪迈与肃杀。太史慈已然正式归入麾下,四员悍将各展其长,忠义军战力大增,徐阳心中既有欣慰,亦有沉甸甸的紧迫感——郭贡的隐患未除,丹阳派的排挤暗存,徐州境内的豪强依旧割据,流民的安置更是迫在眉睫,乱世之中,唯有速强,方能站稳脚跟。
送走徐晃、典韦等人,徐阳未作歇息,换上一身轻便的布衣,只带两名护卫,便出了营地,前往彭城周边的村落巡查。连日来,他虽下令安抚流民、清理乱兵,但心中始终牵挂着百姓的生计,唯有亲见,方能安心。沿途之上,不时可见流离失所的流民,牵着妻儿、背着行囊,步履蹒跚地前往彭城寻求庇护,断壁残垣之间,偶有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叹息,听得徐阳心中阵阵刺痛。
行至一处名为“柳村”的村落外,徐阳忽然听到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话语声,夹杂着百姓的附和之声,打破了村落的死寂。他心中好奇,示意护卫放缓脚步,悄然走上前,只见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位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面容清俊,双目澄澈,眉宇间透着一股文士的沉稳与谦和,腰间虽悬着一柄长剑,却无半分悍然之气,反倒尽显儒雅之风。
那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正耐心地对围在身边的流民说道:“诸位乡亲,乱世之中,唯有同心共济,方能渡过难关。如今彭城境内,乱兵虽渐被清理,但粮草匮乏、疫病隐患仍在,诸位切不可慌乱,更不可相互争斗。徐中郎统领忠义军,心怀百姓,已然在彭城周边开辟荒田,若诸位愿意前往,便可分得种子、农具,自食其力,忠义军亦会派人守护诸位的安全,免受乱兵与豪强的欺压。”
流民们闻言,眼中纷纷闪过希冀之色,有人颤声问道:“先生所言当真?我等流离失所多日,只求能有一片安身之地,安稳度日,若真能如此,我等必感徐中郎大恩!”
男子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坚定:“诸位放心,徐某所言,绝非虚言。徐中郎自组建忠义军以来,守护蒙山百姓、击溃黄巾乱兵、驰援临县、大败郭贡,每一件事,皆是为了百姓着想。昨日太史慈将军归降,忠义军战力更盛,日后必能平定徐州乱象,让诸位乡亲重返家园、安居乐业。只是眼下,诸位需先沉下心来,齐心协力,开垦荒田、抵御疫病,方能共渡难关。”
徐阳站在一旁,心中满是触动与敬佩。他从未见过此人,却见他心系百姓,对忠义军的过往了如指掌,更能精准点出当下的困境与解决之法,言语之间,尽显远见与智慧,绝非寻常文士可比。更难得的是,此人虽为文士,却无半分迂腐之气,所言所语,皆贴合百姓实际,通俗易懂,能让流离失所的流民重拾希望。
待流民散去,男子收起竹简,正欲转身前往村落深处,徐阳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温和而恭敬:“先生高义,心怀百姓,言辞恳切,在下徐阳,多谢先生为我忠义军言说,为百姓解惑。”
男子闻言,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徐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拱手回礼,神色从容:“原来是徐中郎,久仰大名!在下徐庶,字元直,颍川人氏,因替人报仇,遭豪强迫害,被迫弃家避祸,游学各地,近日辗转至徐州,见此处流民遍野、乱象丛生,心中不忍,便略尽绵薄之力,为百姓言说一二,不敢当徐中郎一声‘多谢’。”
“徐庶?元直兄?”徐阳心中一惊,眼中瞬间闪过欣喜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在此处,偶遇这位三国时期的奇才!徐庶乃是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弟子,足智多谋、心怀大义,早年游学四方,见识广博,后来辅佐刘备,屡献奇策,虽因母亲被曹操所擒而被迫归曹,却始终心怀忠义,终身不设一谋,堪称乱世之中的君子。
徐阳定了定神,连忙说道:“元直兄之名,在下早已听闻,久仰兄台智谋过人、忠义可嘉,更闻兄台是水镜先生高徒,习得经天纬地之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兄台避祸游学,仍不忘心系百姓,为流民解惑,这份胸襟与大义,在下深感敬佩。”
徐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拱手说道:“徐中郎客气了。徐某不过是个避祸游学之人,虽有济世之心,却无济世之力,反观徐中郎,乱世之中,挺身而出,组建忠义军,守护百姓、平定乱兵,不畏强权、坚守初心,这份胆识与忠义,才是真正令人敬佩。徐某这些日子,辗转徐州各地,听闻了不少徐中郎的事迹,心中早已向往不已,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有惺惺相惜之意,仿佛是相识多年的知己,毫无初次见面的生疏。徐阳侧身说道:“元直兄,此处风大,且村落之中杂乱,不如随在下前往营地一叙,也好让在下向兄台请教,如何才能更好地安抚流民、平定徐州乱象,抵御郭贡的反扑与丹阳派的排挤。”
徐庶欣然应允:“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能与徐中郎畅谈天下大势、共议济世之策,乃是徐某的荣幸。”
随后,徐阳便带着徐庶,一同返回忠义军营地。沿途之上,两人并肩而行,畅谈不休,从流民安置谈到徐州局势,从郭贡的隐患谈到丹阳派的排挤,从豪强割据谈到天下战乱,每一个话题,两人都有着惊人相似的见解,越谈越是投机。
徐庶谈及徐州局势,神色渐渐凝重:“徐中郎,如今徐州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郭贡虽败,却并未彻底覆灭,暗中囤积兵力、勾结黄巾残余与地方豪强,伺机反扑,其心可诛;陶谦麾下的丹阳派将领,手握重兵,心存嫉妒,暗中排挤忠义军,试图削弱中郎的力量,日后必成大患;再者,徐州境内的豪强势力,割据一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囤积粮草,不顾百姓死活,若不加以惩治,必会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力日渐强盛;袁绍占据冀州、青州,兵多将广;袁术割据淮南,野心勃勃;刘表坐守荆州,观望不前,徐州地处中原腹地,乃是四战之地,迟早会被诸侯觊觎,若不尽快壮大自身实力,安抚百姓、整顿吏治、训练军队,徐州必遭战火屠戮,百姓亦会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徐阳闻言,连连点头,心中满是赞同:“元直兄所言极是,这些正是在下心中所忧。如今忠义军虽有徐晃、典韦、管亥、太史慈四员悍将,兵力亦有扩充,但缺乏运筹帷幄、出谋划策之人,面对郭贡的反扑、丹阳派的排挤与豪强的割据,时常有力不从心之感。更忧心天下诸侯觊觎徐州,若没有长远之策,忠义军终究难以立足,更难以守护徐州百姓。”
徐庶微微一笑,语气从容:“徐中郎不必过于忧虑。如今忠义军士气高昂,弟兄同心,又有四员绝世悍将相助,更得百姓信任与支持,这便是最大的资本。至于运筹帷幄之事,徐某不才,愿为中郎略献绵薄之力。”
他随即提出计策:“眼下,当务之急有三:其一,安抚流民,开辟荒田,发放种子、农具,让流民能够自食其力,同时从中吸纳青壮,扩充忠义军兵力,挑选精锐,加以训练,提升军队战力;其二,惩治地方豪强,收缴其囤积的粮草、物资,用以安抚百姓、补给军队,同时削弱豪强势力,避免其勾结郭贡或丹阳派,作乱一方;其三,暗中防备郭贡的反扑,派遣斥候,侦查其兵力部署与动向,同时联合陶谦麾下忠于汉室、心怀百姓的将领,牵制丹阳派的势力,争取陶谦的更多信任与支持。”
徐阳听得心中豁然开朗,眼中满是欣喜与敬佩:“元直兄妙计!所言句句切中要害,正是在下急需之策!有元直兄相助,我忠义军必定能化解危机、壮大自身,平定徐州乱象、守护百姓,在下斗胆,恳请元直兄,留在忠义军,与在下并肩作战,一同平定乱世、还百姓一片安宁,不知元直兄愿否?”
徐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目光望向徐阳,见其神色恳切、目光坚定,眼中满是守护百姓、平定乱世的决心,心中暗暗赞许。他这些日子,游学各地,见惯了贪官污吏的欺压、乱兵的劫掠、诸侯的野心,也见惯了那些打着“忠义”旗号,实则图谋不轨、欺压百姓的势力,却从未见过,像徐阳这样,真正心怀百姓、坚守忠义,且有胆识、有魄力的人。
更何况,徐阳的理念,与他心中的济世之志,不谋而合;与徐阳交谈,他更是感受到了久违的知己之情,无需多言,便能心意相通。再者,他虽避祸游学,却始终心怀济世之心,渴望能有一个施展才华、守护百姓、平定乱世的机会,而徐阳,便是那个能让他实现心中抱负的人,忠义军,便是那个能让他施展才华的地方。
徐庶沉默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对着徐阳,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徐中郎心怀大义、体恤百姓,有胆识、有魄力,且与徐某理念相合,乃是徐某心中所求的知己。既然徐中郎不嫌弃在下,恳请在下留在忠义军,在下便愿投身麾下,效犬马之劳。”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惺惺相惜之情,一份跨越陌生的知己之谊,在乱世之中,悄然绽放。此时,营地已然在望,徐晃、典韦、管亥、太史慈四人,得知徐阳带回一位奇才,早已在营门口等候。见徐阳与徐庶并肩而来,神色欣喜,四人纷纷上前,拱手行礼,徐庶也一一回礼,神色从容,毫无半分拘谨。
徐阳笑着介绍道:“诸位弟兄,这位便是徐庶徐元直兄,颍川奇才,水镜先生高徒,智谋过人、心怀大义,今日已然决定留在忠义军,辅佐我等平定乱世、守护百姓!元直兄,这四位便是我麾下将领,徐晃公明、典韦恶来、管亥公勇、太史慈子义,皆是绝世悍将,心怀忠义,往后,你们可要多多亲近。”
“在下徐晃/典韦/管亥/太史慈,见过元直兄!久闻元直兄智谋过人、忠义可嘉,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往后,还请元直兄多多指教,一同辅佐徐中郎!”四人齐声拱手说道,语气恭敬,眼中满是赞许——他们虽为武将,却也深知智谋之士的重要性,听闻徐庶的计策与名声,心中早已敬佩不已。
徐庶拱手回礼,语气谦和:“诸位将军客气了!徐某不过是个书生,只会出谋划策,冲锋陷阵,还需仰仗诸位将军。”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忠义军营地的营门口,六人并肩而立,神色坚定,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徐庶的加入,为忠义军注入了新的智慧力量,补齐了智谋不足的短板,徐晃的沉稳、典韦的悍勇、管亥的刚猛、太史慈的智勇、徐庶的谋略,再加上徐阳的远见与决心,忠义军的实力,已然焕然一新。
只是他也清楚,前路依旧充满艰险,郭贡的反扑、丹阳派的刁难、豪强的反抗,还有诸侯的觊觎,都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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