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观影体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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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的体弱他们是知道的,又不是没有见过小孩儿半夜三更的爬起来哄着白栀喝糖水的样子,可是现在这情况,怎么身体还没好呀?不正常呀。
而且不是已经好了吗?在场的几个人纷纷回忆起了曾经,他们好像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共同多了一些莫须有的记忆呀。
要不是都一个表情,他们差点以为他们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呢。
解雨臣握着杯子,看着上面的白栀,想了想,还是决定辩解了一下。
虽然他觉得辩解完之后,可能会适得其反,但还是要说一句。
“师娘的身体其实论起来要比白栀的好。”所以不算传承。
毕竟丫头的身体真论起来,真的会比白栀的好。
丫头生了三个孩子,最后是中了毒走的。白栀就纯纯身体不好,这病那病的。
还生孩子呢,他们连熬夜都敢让白栀熬。
白栀那多到有猝死风险的睡眠时长,可以将三个睡眠不足猝死人的命拉回来了。
吴邪听着解雨臣的话,闭上了嘴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句话。
“你开心就好。”
反正师父是这样,徒弟也这样,至于是师娘的身体比徒弟媳妇的身体好,还是徒弟媳妇的身体比师娘的身体好,区别在哪呢?没有任何区别呀,不都一样有病吗?不都一样药不离口吗?
【黑瞎子看着白栀,那叫一个头疼,刚才还挺开心,现在就不开心了。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白栀的手,又去探她的额头,后颈还有脖子。
所有的温度探了个遍,最后黑瞎子没招了。
(小小姐,你干什么了呀?你怎么能发烧呢?幸亏温度不高,赶紧回家吃点药,要是还不行,我就要带着你去医院了)
他们毕竟不在这里久住,这宅子常年打扫着,住倒还行,可是真要论起来,这可没有家庭医生,他们的家庭医生在京城了。
白栀坐在椅子上,老实巴交的,听见黑瞎子的话还不太开心呢。
(你别胡说,我只会突然之间烧烧的,我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呢?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胡说)
白栀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也不太好受,但是她把她的不好受归结为突然到了另一个气候不适应的地方,有种水土不服的不好受。
至于生病,那不可能,她是绝对不会生病的,她怎么会这么脆弱呢?她不可能这么脆弱。
听着白栀的狡辩,黑瞎子也不管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临出楼外楼之前,黑瞎子看向解玲,问她要白栀的衣服,结果拿到衣服一看,他也傻眼了。
(这衣服是不是薄了一些)
本来穿在外面的应该是厚一点的,不说是那种厚皮草,那薄的那种也行呀,怎么还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羊毛大衫呢?
(主要是这边的温度,小姐说用皮草也不值当,就拿了一件大衣就来了)
黑瞎子看着那件大衣,又看看白栀,最后无奈的伺候着白栀将衣服穿上,然后拉着白栀的手往外走,一边走还时不时的念叨念叨她,企图让白栀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你看看你看看,虽说温差在温度计上确实是有差距,可是你不能光考虑那些呀,你考虑考虑别的因素,你就穿着一件羊毛大衣有什么用)
(我考虑了,我考虑了,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觉得,唉~)
听见白栀在叹气,黑瞎子也是住嘴了,带着白栀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赶。
到了宅子里,厨房那边倒是准备好了,只是白栀这边的问题没准备好。
(先去把退烧药拿过来,还有那个温度计,最后再弄个退烧贴,今天晚上那个屋子也是,空调开开,还有那些东西都用上,干燥一些热一些也没事)
解玲闻言,赶紧去做。白栀坐在椅子上就看着黑瞎子忙前忙后的,挺开心的。
(好啦好啦,我是大人啦,我又不是孩子,哪用得着你这样嘱咐,至于你说的让我多想一些,我也想过了,可是想的再多也没有感触来的深呀)
黑瞎子被白栀拉着坐下,虽说菜是做好了,可是长寿面这东西又不能等人,只是浇头熬好了而已,面正在现做。
(现在感触深了吧)
(深了。虽说咱们那个地方,春秋被扔在战国了,但好在气候干燥,到了冬天,虽说温度比这边要恶劣,可是要是论起体验感,真是比这边好多了,哪怕是到了春天时不时的吃两口外蒙古来的沙子,也只是面儿上不好过,可这里呀,还真不是)
这人呀,总得自己遭了罪,受了苦,才能知道哪个地方好,哪个地方不好。
以前常在京城的时候念叨着干燥,念叨着寒风刺骨,念叨着那风刮的再大一点能把她吹跑,可真到了这边,白栀就老实了。
(冷就算了,还有小风,那小风也就算了,风里还带着水汽,这密密麻麻的,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哪个季节里。说冬天吧,冬天按理说应该干,说夏天吧,夏天按理说应该热,唯一好一点的就是水汽多,对皮肤比较好。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那种四季如春温度适宜,湿度也适宜的地方)
白栀总觉得自己出去一趟,身上都带着水汽,感觉不是冷,是有股潮气。
可要说真的潮吗?好像又不潮,就好像是自己在潮。
自己好像掉到了那百年的深水潭里,浸泡了许久,然后被捞出来,身上擦的很干,套上了衣服,可仍然觉得自己仍然在那滩水里泡着。
见白栀自己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生气,黑瞎子也是笑了,倒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很开心喜悦的笑。
(谁说没有,真要说四季如春,还得是在南方,不过不是这个南方,还得更远一些)
黑瞎子说的是哪个地方,白栀清楚,可就是清楚,才觉得遗憾。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那个地方好是好,甚至好到你拿木头桩子插在土里,再放点水,那木桩都能生出花来,可问题就出现在,咱们需要爬个山才能呼吸一下高原空气,他们可不需要,他们落地就已经在呼吸高原空气了,那太阳晒的,白人都能晒成黑人。晒黑倒还好一点儿,问题是真要再晒得严重一些,它还会脱皮,但凡没有这个苦恼,那可真是十全十美)
谁会不喜欢那么一个地方呢?好吃的东西多,花草随处可见,怎么看都让人身心舒畅,在大自然里,谁的心胸都会宽广一些,特别是在那玩的人。
(好好好,不说你了。哪是小小姐的错,突然之间从干燥的地方到湿润的地方,就是做足了准备,出些差错也无伤大雅。我不说小小姐了,小小姐已经想的够多了。那一会你吃了药,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你要是不好好睡觉,那我就要收拾你了)
白栀还在病中,反正脾气不太好,说谁不好的话都行,说她都不行,这病又不是她要生的,她也做足准备了,这临了出了问题,可不能怪她身上。
见黑瞎子已经服软了,白栀也不再追着想哪个地方才是真的十全十美,只是双手托腮,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回望过去,看着她将胳膊杵在桌子上面,微笑着望着自己。
(怎么了)
白栀摇摇头,赶紧起身,神秘兮兮地跑开了。
黑瞎子也没有追,而是坐在椅子上面等着白栀再一次回来。
他的长寿面还没有吃,白栀不可能一去不复返的。
没一会儿,长寿面还没上来,白栀就来了。
一个扁平的盒子,看上去里面应该装的是首饰,黑瞎子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白栀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小姐,这是给我送的什么生日礼物呀,首饰?一套吗)
那盒子虽然说是有些扁平,但是挺大的呢,略微显得有些方正,但是看上去其实是长方形的。
白栀将盒子放到桌子上面,小心的打开,黑瞎子还在想白栀怎么送了他一套首饰,结果却发现里面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长命锁,不过没有配那种软塌塌的锁链,而是配了一个项圈,所以装它的盒子才会显得那么的大。】
见惯了白栀对那些人好的豪无人性,每次送礼干什么的,全部都是好东西,就没有什么便宜货,毕竟稍微便宜一点的零食都进了白栀的嘴里,别人也吃不上,所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大家都很惊奇,然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黑瞎子。
“说一说,你理解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群人里面就你对白栀的理解最透彻了,你肯定知道。”
吴邪率先提问,王胖子紧随其后。
“对呀黑爷,您这人老成精的,看这么一个小姑娘还不看的透透的,手拿把掐的事情,来,跟我们说说,你知道她什么想法吗?怎么送这么便宜的货色呀。”
黑瞎子本来不想搭理他俩的,结果发现张起灵也是一脸好奇的假装正经的看着自己,他就有些无语住了。
“哑巴,你是不是疯了?那青铜门里待十年应该不至于这样。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小丫头的想法?你们与其问我不如直接接着看。”
竟然还搞什么暂停,真有意思了,当他是什么,弹幕吗?
张起灵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也很想知道送给黑瞎子长命锁的白栀,在黑瞎子的眼里是怎样的一个形象?怎样的一个人。
至于想法这个东西,1000个人有1000个哈姆雷特,那哈姆雷特眼里还有1000个人呢。
他们不想知道白栀是怎样想的,他们现在想知道的是黑瞎子眼里的白栀怎样想的,简单点,他们想知道的是黑瞎子是怎样想白栀的。
明白这群损友的想法,但是黑瞎子不接招,直接点了继续播放。
见没有热闹了,几个小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自己的看法。
苏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凑到黎簇的身边说:“解小姐对那个师父那么好,送这种比较便宜的,肯定有她的别的想法,估计意义还挺重大的呢。”
黎簇拿着酸奶,喝得津津有味,“我觉得也是,而且解小姐那么注重想法寓意的人,不可能送个便宜东西还没有讲究。”
杨好在一边鄙视的看着他俩,一边抢他俩的零食吃。
“什么什么讲究,送长命锁就已经是个讲究了,她都送长命锁了,还需要额外附加什么呀,不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嘛。”
“可是师父已经长命百岁了,真要长命百岁的话,那解小姐不就是在盼师父早死吗?”
黎簇也跟着点头,然后得到了杨好的一个巴掌。
“大致意思,大致意思,我给你送了块表,真的是给你送表吗?脑子呢?”
虽然黑瞎子按了继续播放,但不代表人家不会暂停呀,几个人听着三个小孩的分析,又默契的将视线转移到了黑瞎子身上。
小孩都能看出来的,他们不信黑瞎子看不出来,怎么就不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呢?
“瞎子,你不要害羞,说一说也没有事情,毕竟咱们这里真的没有人和白栀有关系,她老公还在里面了,没人会说闲话的。”
黑瞎子看着他们,非常迅速的将一个山竹扔向了张起灵。
为什么不是扔吴邪还有王胖子,那是因为扔给他俩,他这个举措算是火上浇油,但是扔给张起灵算是了结话题。
张起灵到底也是和他多年老友了,见黑瞎子真的有些恼了,接住山竹,拍了拍吴邪还有王胖子,转头继续观影。
【白栀小心的拿起那枚长命锁给黑瞎子戴上,将黑瞎子那一小撮狼尾小心的掏出来,免得被项圈压到缠住,扯得头皮生疼。
然后调整一下长命锁的位置,最后才坐下来。
(我其实早就想给你送这个了,可是想着以前咱俩关系又不到位,送这个好像不太合适,可是现在咱俩虽说算不上同生共死,但好歹也同甘共苦了,也有过命的交情了,我就想着还是要送你一个,我才放心一点)
长寿面上来了,白栀将面放到了黑瞎子的面前,将筷子也递到他的手上,右手托腮,就那么看着黑瞎子,小心的吃着长寿面。
(我希望你呀,好好的活着,活到你不想活为止。这可能不是什么多宏伟的愿望,可却是我最真实的愿望,你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不容易,现在有了我们,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快乐一点,平安一点。我也希望这把长命锁能锁住你的命,你做的那些活也算不上安全,我就算放再多的人在你身边,可这一行终究不是有危险就会死,而是时时刻刻都会死,锁住你了,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黑瞎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开心,毕竟白栀依然是不求回报的对他好。
又有些酸涩,因为白栀竟然觉得以前他俩关系竟然不到位。
白栀是怎么想的呢?他对她那么好,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是觉得他们俩关系不到位。
甚至他俩现在都差点共死了,这才觉得关系到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里边的黑瞎子不理解,外边的黑瞎子倒是理解。
白栀这人对别人是真诚的,但她总觉得别人对她不真诚,又或者是她总是将自己喜爱的人抬的比较高,不是说她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而是觉得他们是那种很难打开心房的人,她总是错误的估算她在别人心里的分量,特别是她那样好的对待别人。
黑瞎子喝着酒,继续看着里面那个幸福的让人嫉妒的黑瞎子。
【等到黑瞎子吃完面,解玲带着药箱还有大夫走了过来。
他们也没去什么堂屋,她也怕白栀生病出了事情,还是赶紧检查为妙。
白栀看见大夫来了,本能的很想跑,结果被黑瞎子一把拽住,搂在了怀里,死死的抱着不让她跑。
解玲眼疾手快拉出一只胳膊,放到了桌子上,随后看向大夫。
大夫很明显被吓傻了,怎么还有人这样呢?
(别怕,小小姐只是有些怕扎针而已,我搂着她,你赶紧给她把脉,该扎针就扎针,该吃药就吃药,指定不会让他跑的)
大夫虽说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但好,在人嘛,怕疼也不管大小男女,只不过这户人家的这个小姑娘怕的比较厉害而已。
等把完脉,大夫舒心了,白栀也舒心了。
(放心,扎针也轮不到我扎,等到你这个烧退下去,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到时候感冒了可能还会有些头疼,那个时候你就该扎针了)
其实没事,就是刚才看见黑瞎子给他对口型,让他说的重点,他配合了一下而已。
黑瞎子就想白栀老实一点,回去之后不出门,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身体。
白栀刚老实一点,坐在黑瞎子的腿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死刑变死缓了。
(没关系,我可以晚一点扎针)
大夫看着已经开始自己哄自己的白栀,很想笑,但是想想这次出诊的费用,他又硬憋了回去。
留了一个药方,大夫走了,白栀也蔫了。
到了晚上,黑瞎子放不下白栀,到了她的屋子里,守着她。
也幸亏守着了,这发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晚上喜欢反复,好在黑瞎子守着,白栀也没有多难受。
只是苦了黑瞎子,一晚上也没怎么睡觉,不是在给白栀换退烧贴,就是将白栀半抱起来,往她的嘴里灌水。
等第二天早上看见黑瞎子的时候,白栀还挺奇怪的呢。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的房间里这么暖和,所以你很喜欢是吗?那你怎么不在你的屋子里也放这些东西,咱家有钱,花花交得起电费)
黑瞎子从座位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活蹦乱跳的白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回去睡觉了。
解释什么的,不需要,反正白栀脑子里东西一多就容易生病,就这样傻乎乎的,挺好的。
白栀一天都没有再烧起来了,看样子是好了,连感冒都没有。于是,白栀玩了起来。
也不出门,因为外面冷,还不能按照她的标准调节温度。
至于回去,回去是回不去了,生日都过去了,再晚一天回去也不碍事,黑瞎子还在补觉呢。
到了这个地方,白栀也文雅了许多,至少在亭子里不是围炉吃烤肉了,而是围炉煮茶,虽说干果也不少吧,至少大体看上去是那么一回事了。
黑瞎子醒了过来,将那枚长命锁小心的放好,穿着睡衣就去找白栀。
看着白栀在亭子里那么舒服,还挺诧异的呢。
(不难受了吧)
白栀倒了一杯茶,递给黑瞎子,又放了两个小橘子在铁丝网上面。
(早就不难受了。好的非常利索,连针都不用扎了,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反正都回不去了,晚一天也不碍事,只是可惜了, 今年的照片终究是没有照上)
黑瞎子喝了一杯茶,又将白栀早早烤好的小橘子剥开放进了嘴里,又吃了两粒花生,看着院子里的枯枝残叶,心里没有什么寂寥悲伤的情绪,甚至还能挥散白栀阴郁的气氛。
(这有什么的,那咱俩先照呗。小小姐这身儿倒是不用换了,只不过一会儿出去还是要穿厚一点才行)
白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后无奈了。
(我没有厚衣服,我这次没有带)
(那也不怕,我记得还有卧兔,还有那个手桶,把那两个带上)
白栀点点头,继续给自己张罗着吃的喝的。
没关系,两个人也能照。
大不了回去报复性的照相。
黑瞎子走了,去换衣服了,等他换好衣服,他俩就可以出去拍照片了。虽说不是一家人,但是身边有个家人呀。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黑瞎子想了想,还是换了一身长衫。
黑色打底金色刺绣,倒是没有什么滚边,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贵气,但是好在人撑住了。
想了想,又拿了一串绿松石项链套在了脖子上面,又拿了一枚戒指和一个扳指套在了手上,看着梳妆台上那个蓝色丝绒的小首饰盒,黑瞎子打开,看着里面那只蓝莹莹的手镯,黑瞎子轻轻的将它合上,带了出去。
到了亭子里,白栀看着黑瞎子身上这身衣服,果然不满意。
(这身衣服平时在家里穿一穿就行了,今天去照相,穿的好一点呀,干嘛穿的这么简单)
黑瞎子没有回答白栀的话,而是坐下来,将他带出来的那个盒子在她的面前轻轻的打开。
(这镯子是我在东南亚收的,特意给你找的呢,我就觉得呀,很像你,也很衬你。你生日快到了,可那些事情也快到了,我就现在送了)
现在送好,现在送清净。
将那只镯子拿出来,轻轻的套到白栀的手上,看着那截蓝莹莹的镯子,黑瞎子的心情,莫名很好。
(很漂亮)
也不知道是说镯子还是在说人。
白栀挺开心的,看着那只镯子也不在乎它是自己不喜欢的颜色。
蓝就蓝呗,蓝色清雅。
(那我们出去吧,等照完相,我们就要走了,那洗出来的照片呀,估计要让人寄到家里了)
白栀说的不太开心,虽然以往的照片也都是一两天才能洗出来,然后送到家里去,可是这一次人没那么全,这一送还远在千里之外了,更难过了。
至于难过不值当这回事,她才不管呢,反正她难过了就是难过了。
黑瞎子走在白栀的身边,看着那个小毛毛领衬的白栀的脸越发的小,越发的白净,就觉得这个地方还是冷一些,白栀还是适合在屋子里待着。
外面的这身粉色的对襟蝶恋花披风也不好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估计也挡不了多少风。
这袖子也是,这琵琶袖怎么就不能弄个滚边儿呢?毛茸茸的在袖口,既挡风又好看,要不是带了手桶,肯定又要冻到白栀的手了。
这镯子就挺好的,时不时的露出来,倒是和这身衣服挺搭。
果然,他选的镯子就是好看,不管是在白色的手桶旁边,还是在那身粉色的衣服旁边,怎么看怎么好看。
白栀穿上汉服就走不快,因为身上首饰多,而且加上现在天气又冷,她也不喜欢走那么快,走快了不止有自然界的风,还有她自己人为制造的风,她就喜欢慢悠悠的走。
黑瞎子跟在白栀的身边,也是慢悠悠的,只是错开一个肩膀的身位,一直跟在白栀的身后,就那么守着她。】
“哇哦,还真是痴心好男人呢~”
王胖子摇头晃脑的对着吴邪挤眉弄眼,吴邪也学着他的样子哇哦了回去。
“是的呢,就这样默默守护,好像骑士哟~”
虽然黑瞎子吃水果的动作没有停住,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但是张起灵就是知道黑瞎子不太开心,见自己的两个好友还在黑瞎子生气的边缘大鹏展翅,捏了两个核桃,赶紧塞进了两个人的嘴里。
“快吃。”
吃上了就堵住他俩的嘴了。
见张起灵都这个样子,哪怕霍秀秀和尹南风真的很想讨论一番,但是也不想被黑瞎子揍一顿,俩人就这么悄咪咪的约定了,出了系统空间再聊。
【白栀还有黑瞎子选了一家照相馆去照相,虽说不如请到家里方便,可是他俩就是想出去溜一溜转一转。
在家里拍照,人又不全,有什么可拍的。
这里住着也不熟悉,他俩怕以后看见的时候,再以为是在哪个景区拍的呢。
还是出去拍吧,出去拍,一来一往,显得更重视热闹一些。
俩人也没挑什么景,就选的纯色背景,也不需要妆造,只是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尺寸,还有照片的数量,就开始照相。
(小小姐坐着,我站小小姐后面)
白栀看着黑瞎子,有些嗔怪。
(你才是那个过生日的人,我又不是主人公,我坐什么椅子,你坐,我站你后面)
黑瞎子不理白栀,将白栀按在了椅子上,自己站在了后面。
摄影师看着他俩为这种事情争吵,觉得挺无助的,这也能吵起来,可真奇怪。
再说了,他还想赚钱呢。
(没事没事,你们两个换着站,多拍几张就行了)
虽说他很想称呼他俩为夫妻,但是听他俩的这个称呼,好像又不是,唉,做生意真难。
最后,白栀先坐在椅子上面,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背着手,两个人照出来的相还挺好看,就是看起来不太和谐。
等到黑瞎子坐在椅子上面,白栀站在黑瞎子身后,将手自然地搭在黑瞎子的肩膀上,两人一同看着相机微笑的时候,摄影师又觉得他俩是真登对。
黑瞎子一张张的看过原片,最喜欢的就是白栀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张。
(都洗出来,这张再多加一个10寸的,单独裱出来,还有那种放在怀表里的,知道吗?到时候我会把怀表的尺寸发给你,你给我洗一张那样的)
白栀实在是坐不住了,自己也跑到空调底下吹空调去了。
压根儿不知道黑瞎子在和人家说什么,只是等到黑瞎子忙完了带着她走时,她还在想要不要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出都出来了,要不还是吃了再回去吧。】
一群人在里面看的激情四射,反正磕起CP来,也没人管小孩儿的死活,当然,也不太管里面那个黑瞎子的死活。
要不是还要顾忌着空间里这个黑瞎子的死活,他们呀,早就聊嗨了。
【白栀还有黑瞎子终究是没有回去吃饭,准备在外面吃的。
可是说吃饭吧,好像又不太符合白栀的胃口,符合白栀胃口的,黑瞎子又不想让白栀吃。
(小小姐走了,你不能吃那个辣椒炒辣椒,你刚退完烧,你再吃一些这种东西,小心你不会发烧,但是会发炎,你嗓子发炎了,又要喝药了)
白栀不听,她刚才跟黑瞎子走过去就闻见一股很香的味道,她一闻就知道是辣椒的香味,那么霸道,充斥着她的口鼻。
(哎呀~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呢?辣椒那么好,它才不会让我发炎呢,我们吃一口吧,我们吃一口再走。江西小炒哎,辣椒炒辣椒,很好吃的,走嘛走嘛)
白栀真的没什么力气,但是为了吃的,她也是真的不补形象,扒着人家的门死活不松手,黑瞎子拽都拽不下来,眼看着那个门摇摇欲坠,黑瞎子就要妥协了。
不过没有关系,黑瞎子他都这么难了,吴家的人还是会帮忙的。
就这一亩三分地儿,吴二白还是知道点儿什么事情的,直接就找人来雪中送炭了。
(解小姐,黑爷,我家二爷想请两位吃顿饭,正好聊一聊过段时间的事情)
黑瞎子眼睛一亮,赶紧将白栀抱起来,哪怕白栀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门的把手。
(小小姐走了,二爷请咱们吃饭。你不是关心老张吗?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可不能让老张吃亏呀,老张可就全指望你了)
白栀低着头看了一眼黑瞎子,又往里面看了一眼香喷喷的菜,最后有些伤心的趴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
她的菜菜,再见了。
黑瞎子面色一喜,抱着白栀就往外面跑。
(快点儿,快点儿,走了走了,玩儿了这么长时间,小小姐早饿了)
饿不饿的,他也不想管,反正他就想让吃的堵住白栀的嘴,希望吴二白脑子聪明一点,别那么体贴,点那么多辣菜。
吴二白脑子聪不聪明黑瞎子不知道,但是黑瞎子知道吴二白的手下挺聪明的。
给吴二白发消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正常不代表心里就要接受,就要乐意,但是这伙计不一样,这伙计给吴二白发的消息,特意在不经意间让黑瞎子看了一眼。
看着上面着重描写了一下刚才争论的事情,黑瞎子微不可察的颔首。
伙计将手机收好,然后指挥着人开车往回走,路过一家店铺,还拿了一盒子点心。
(这家的点心特别好吃,甜而不腻,解小姐可以试一试,应该符合您的口味)
车子一直行驶到吴家老宅的门口,黑瞎子抱着白栀下了车,也没有让白栀下地,就这么一直抱着进去。
倒不是什么心疼白栀,怕白栀受累,黑瞎子就是单纯的怕白栀一生气又跟吴家人打起来。
(小小姐,你老实一点儿,知道没?就瞎子一个人,瞎子真打不过他们,这院里可还养着狗呢,想想咱家院里的那两只,那么多狗一起来,人都打不过,更何况人加狗)
白栀本来就不太开心,听见黑瞎子的话更不开心,气的拿脑门一直撞黑瞎子的胸膛。
(你混蛋,你混蛋,你胡说,我哪是这样的人)
(好好,小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小小姐最乖了)
反正这次他们没带什么礼物,他俩也不虚,毕竟是吴二白专门派人接的他俩,带什么礼物,他们就是单纯上门吃饭的。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看着黑瞎子和白栀一路打打闹闹,就这么过来了,都在想是不是不应该把牌压到他们这边。
(二哥,你说他俩靠谱吗)
吴二白看着白栀把自己磕的晕晕乎乎的,还有伸手去抓黑瞎子的头发,黑瞎子也任由她抓着,又觉得可能,靠谱可能也比不上他俩感情好这件事情。
(你说黑瞎子靠谱吗)
(某程度上来说,他是靠谱的)
别管黑瞎子风评怎么样,他之所以风评那么差,还有人一直花价钱请他出山,就是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靠谱。
(那不就行了,黑瞎子负责靠谱,白栀负责信任)
他们既有信任的人,又有靠谱的人,干嘛不压他们呢?
到了吴二白的面前,白栀也没有力气闹了,刚才磕黑瞎子磕的太狠,她现在有些晕乎。
只是等到一群人都入座了,白栀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了一件事情。
(吴邪怎么没在?我们俩都在,他不在)
是何等的滑稽呀。
吴二白也不在乎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反正有白栀在,按照她的规矩来就行,白栀舒服了别人才能舒服。
(他在自己的店里呢,平时不爱往老宅来)
(唉~你们也真是的,好歹是你亲侄子,平时多给他拨点钱,一天天的守着那吴山居吃那破泡面,一点都不好)
(解小姐难道还不知道吴邪吗?他可不会在吴山居老老实实的吃泡面)
白栀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原著,这是她教的那个吴邪,她家的这个吴邪,就差把吴三省的小金库正式更名为吴邪的小金库了。
(那你们平时也多注意着他一点,多来往一下,孩子是大了,又不是孩子死了,你们现在不和他联系感情,等什么时候联系感情,七老八十吗)
对于白栀的这种说法,吴二白不太认同,吴三省就更不认同了。
爱吴邪是爱吴邪,但是对于吴邪的教育方式,他俩更偏向于传统的男性教育方式。
有点那种男孩子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感觉。
白栀看着他俩的表情,就忍不住摇头叹息。
(真是的,跟你俩在一起,吴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天天的,不是这个,从小霍霍他,就是这个,爱有余,亲近不足,知道的你们是一家人,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吴邪是个靶子呢)
要不是她把吴家翻了个底朝天,连解九爷当时的人都动用了一些,没有找到别的痕迹,白栀真的就要以为吴邪是吴家立出来的靶子,真实血脉被藏起来了。
(怪不得吴邪还特意嘱咐一句,让我去验DNA,就你俩这样的,多好的孩子在你俩手里也是被霍霍的命)】
里面的吴邪被人爱着,不知道白栀在替他打抱不平,外面的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听见白栀的话,心里倒是不是滋味。
看着吴邪,吴二白难得的有些欲言又止。
“吴家以后是你的,你还是自己立住比较好。但也不用怀疑你的身份,毕竟事情是你做的,你身份有疑,对吴家不是好事,我们不干这种事情。”
不是吴家血脉的人,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掌握着许许多多的人脉资源,对于吴家绝对不是好事。
这件事情,吴邪心里清楚,吴家心里也清楚,白栀的心里也清楚。
可就是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吴邪有时候还会怀疑自己的血脉存疑,这就让人有些伤心了。
不是伤心吴邪的怀疑,是伤心自己伤了吴邪的心。
“别乱想,那么多年的感情、投入,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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