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什么东西？”

“是我从地下洞穴的拿上来的鳞片，那里自成一片空间……”江南姝望着已经化作灰烬的鳞片，脑海中蓦然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或许，我们要找的出路在下面，而不是上面。”

晁一和孙云渺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了想法。

至于其他几个，都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三个在打什么哑谜。

严瑞忍不住开口说：“你们就别打哑谜了，接下来到底做什么，要怎么做，你们总得跟我们几个透个底吧？”

诸葛景钰到底是和江南姝混的最久的人，对她也有个七八成的了解，江南姝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已经找到了对策。

他看了一眼水潭，又看了看江南姝，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潭，“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出路在水下！”

江南姝抬手摸了摸小少爷的自然卷，笑眯眯地夸奖道：“咱们小少爷真聪明啊！”

“那可不！”诸葛景钰有些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江南姝收回了手，唇角弯了弯，难怪现在的人都喜欢养宠物狗呢，还怪可爱的嘛。

诸葛景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可刚要说什么，严瑞的话又打断了即将出口的疑问：“这水下黑咕隆咚的，而且如果真的自称空间，会不会也和传说中的‘时间流速’有关系？”

江南姝目光倏然地落在严瑞脸上，眼神直勾勾的。

严瑞对上江南姝的视线，心脏“咯噔”一跳，条件反射性地紧张起来：“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你刚刚说‘时间流速’？”

“我就是听说过这个概念，但是从来没见过啊。不对呀！”严瑞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师妹，你是咱们这群人里唯一去过冥墟障的人，古籍记载冥墟障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好师兄，你提醒我了。”江南姝眼睛一亮，“你们等我半个小时。”

说着，她准备再次跳进水里。

却被诸葛景钰拉住：“诶，你干嘛去呢？”

“我要验证一个事情，你们在岸上等我，我很快回来！”江南姝迫不及待地重新跳入水潭之中。

将军下意识也想跟着去，但是爪子碰到水后又嫌弃地缩了回来，连忙抖干净，然后舔了起来。

它果然讨厌水！

……

岸上一众人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如果不是将军和斩妖除魔剑能够感受到江南姝的气息是安全的，恐怕晁一早就跳进水底去寻找江南姝了。

等江南姝再次冒头以后，脸上带着比较明显的兴奋之色。

她上岸以后，迅速地将自己的猜测和发现都告诉了队友。

水潭下的那头巨蛇虽然还活着，但是已经石化，至少证明他们目前是安全的，而那地下洞穴是一处灵力充沛的地方，时间流速也和外界不一样，江南姝至少在里面待了大半天，但是外面却只过去一个小时。

而也因为灵气天差地别，所以那条巨蛇的鳞片才会从特殊空间出来化为灰烬，并不是因为单纯的腐朽，江南姝猜测更多的是因为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巨蛇无法适应外界的稀薄的灵气带去的伤害，所以才会盘踞在那个洞穴里沉睡。

“这水潭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放，但是给我的感觉很特别，越往下游体感温度越高，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更像是一个‘缓冲带’，水是传动介质，鳞片在地下洞穴能保存完好，水里也能短暂保存，但是一旦暴露在我们生活的空气中就会承受不住而粉碎。”

“我记得你曾经去过山潭郡，那里好像也是……”

话音未落，诸葛景钰迅速捂住了嘴巴。

“山潭郡”三个字对其他人虽然陌生，但是却绝对听过，而严瑞更是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开口问：“这么说，你和我大师兄去的地方就是‘山潭郡’？”

此话一出，王星星和丁书的眼中不由流露出羡慕和嫉妒的光芒，一个个两眼放光来到江南姝身边，一左一右抓着她的手臂。

“小师妹，你下次什么时候启程，带上我们啊，生死不用你负责，你的食宿路费全包了！”

“得加钱。”江南姝脱口而出。

王星星和丁书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没问题！”

钱对他们而言都是身外之物，每个人多少都接过私活儿，小有资产的，但是能够跟着体验这种神秘之地的机会可不多。

他们都只听说过，可江南姝却已经去过两个了，这简直就是天道的亲闺女啊！

要是江南姝知道他们俩想什么，保不准得脱口而出一句“放屁”，天道这么“照顾”她，不过是为了弄死她而已，这算哪门子的亲闺女？

或许是因为他们觉得暂时安全后，一行人就开始收拾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准备进入地下的洞穴，背包太重，他们就挑拣出法器，将其余的东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江南姝将几只小家伙都留在了岸上，摸了摸将军的脑袋，半叮嘱半威胁：“你是老大，得照顾好它们，尤其是乖乖，要是它出了事，我把你的皮扒了做毛皮大衣！”

将军瞪圆了眼睛，刚张口，江南姝就捏住它的嘴筒子张张合合，话音也就变成了“喵啊喵啊喵啊啊啊啊……”

诸葛景钰“噗嗤”笑出声，然后赶紧低下头检查自己的法器，仿佛刚刚发笑的不是他。

江南姝随即又贴着将军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

将军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然后很快就变回了猫咪的大小，漆黑的模样在这山洞里显得尤为隐蔽，完全不起眼。

小白貂“吱吱”地叫唤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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