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祭祀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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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跟翎进了石室。
里头点着几盏发蓝的小灯,把整间屋映得像沉在水底。
祭坛上躺着的那个老人比他大几轮。
翅膀几乎全断了,只剩左肩还连着巴掌大的一块晶翼。
胸口裹着的纱已经被黑水浸透,像刚从墨里捞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夜问。
“五天前。”翎说,“那天夜里部落的水源突然发黑。大祭司下去查看,回来就不行了。”
“他碰了什么?”
翎没说话,只看了林夜一眼。
“说吧。”
“他走进地下的祭洞。那里是我们……供着古物的地方。”翎低声说。
“里面有一口井。他从井里出来之后,翅膀就开始黑。后来身上也黑。没两天就躺下了。”
林夜蹲下,把老人胸口的纱布掀开一角。
一股酸苦的味儿冲出来,像烂掉的海藻。
纱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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