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星图之谜,魏宁尘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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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星图之谜,魏宁尘登场
钦天监观星台的血迹尚未干透,宫门内外已风声鹤唳。太子虽未被当场问罪,但“星引阵”一事如利剑悬顶,皇帝已下旨命内务府彻查,钦天监上下皆被软禁。而那一句“三日后血溅宫门”的谶语,更是在朝野间掀起滔天巨浪——有人说是天机显应,有人说是妖女蛊惑,但无人敢再小觑那个来自尚书府的庶女。三日后,邱莹莹未死。她不仅活着走出观星台,更手持“金章令”,成为大胤开国以来第一位获此殊荣的女子。金章令,黄绢金印,见官不拜,见驾不跪,可直递奏折于御前。此令一出,满朝哗然,连三皇子玄天诸接过时,眸中都掠过一丝惊涛。“你到底是谁?”他当夜在听雪阁问她,声音低沉如夜雨,“一个现代人,怎会知道星引阵?怎会画出我母妃留下的星图?”邱莹莹立于窗前,望着天际残月,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是第一个。你母妃等的人,或许不是我,而是像我这样的人。一个能改写命轨的人。”她转身,直视他:“玄天诸,你等了十年,不就是为了等一个能破局的人?现在,我来了。”玄天诸沉默良久,终是伸手,将一枚青铜密钥放入她掌心:“明日,来我书房。密室第三格,有你想要的答案。”次日清晨,三皇子府。邱莹莹换上素色深衣,发髻仅以一支白玉兰簪束起,悄然入府。她穿过回廊水榭,避过侍卫耳目,终于抵达玄天诸的书房——“墨渊阁”。阁内藏书万卷,墨香弥漫,中央悬着一幅巨大星图,正是那日他带来的原件。她依令开启密室暗格。第三格,无书,唯有一卷泛黄绢册,封面上写着三个古篆:《天机录》。她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永和十二年,雷夜,星轨逆,女自天外至,手持星盘,名邱莹莹,可逆命。”她手一抖,绢册险些落地。这不是预言。这是记录。仿佛有人早已知道她会来。她继续翻阅,后续记载更让她脊背发寒:“邱氏女,母为钦天监女史,因泄天机被杀,魂寄观星台。三十年后,其女承志,再临人间。”她母亲……是钦天监女史?可原主记忆中,她母亲分明是江南歌姬,因病早逝。她猛地合上《天机录》,脑中电光火石——原主的记忆,被篡改过。而就在此时,窗外忽传一声轻笑:“这书,三皇子从不许人碰,你倒是有本事。”邱莹莹警觉回头。窗边不知何时立着一人,一袭月白色长衫,外罩青纱披风,手持折扇,眉目如画,温润如玉。他笑意浅淡,却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你是谁?”邱莹莹后退半步。“魏宁尘。”他轻摇折扇,“太傅之子,三皇子旧友。听闻昨日观星台一役,邱小姐以星图破局,今日特来拜会。”邱莹莹心头一震。魏宁尘——太傅之子,历史记载中,他是太子一党,却在夺嫡后期神秘倒戈,助三皇子上位,后官至丞相,却在天启元年暴毙,死因成谜。她不动声色:“魏公子说笑了,我不过侥幸而已。”“侥幸?”魏宁尘走近,从袖中取出一物,“那这个呢?”他摊开掌心——半枚玉佩,青玉质地,边缘有火焰纹,与她那半枚,竟如镜像。邱莹莹瞳孔骤缩。“这玉佩,”魏宁尘低声道,“是我母亲临终所托。她说——‘若见持星图者,便将此物交予她。邱氏女,命途相连,血债血偿。’”邱莹莹指尖微颤:“你母亲……是谁?”“先母姓邱,闺名……不详。”魏宁尘眸光微暗,“她三十岁那年,被以‘私通钦天监’之罪处死。临刑前,只留下这半枚玉佩,和一句话:‘星图不可现,现则命轨乱。’”邱莹莹脑中轰然。邱氏女……命途相连……她母亲是钦天监女史,被杀于三十年前。魏宁尘母亲也是邱氏女,被杀于三十年前。她们……是姐妹?还是同一人?她猛地抬头:“你可知,你母亲为何被杀?”魏宁尘摇头:“无人敢提。但我知道——那夜,钦天监观星台失火,七名星官尽殁,唯有一人逃出,带走了星图。而那之后,皇帝便下令,女子不得入钦天监,不得习天文。”他盯着她:“而你,却画出了那幅图。”邱莹莹沉默。她知道,自己已踏入一个比夺嫡之争更深的局——一个关于“天机”与“命轨”的秘密。而魏宁尘,或许是唯一的钥匙。“你为何告诉我这些?”她问。魏宁尘轻笑:“因为我信命。而你,是命中的变数。”正说着,门外忽传急促脚步声。“不好了!”小桃冲进来,脸色惨白,“小姐,尚书府来人说……夫人要把您许给晁将军之子,明日就下聘!”邱莹莹一怔:“晁岳龙?”“正是!”小桃急道,“说您在宫宴顶撞太子,丢了家族脸面,三皇子又未正式迎娶,不如趁早另择良配,为家族谋利!”邱莹莹冷笑:“柳氏好算计。前脚赐婚,后脚改嫁,她这是要彻底断我后路。”魏宁尘皱眉:“晁岳龙?镇国大将军之子,性烈如火,最恨女子干政。他若知你昨日在观星台出风头,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邱莹莹却笑了:“他若不来,我反倒失望。”她转身取来笔墨,写下一行字:“欲成大事,先乱其心。欲乱其心,先毁其信。”“小桃,”她将纸条折好,“送去校场,交给晁岳龙的贴身侍卫,就说——他母亲的遗物,正在尚书府夫人手中。”小桃领命而去。魏宁尘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惊艳:“你怎知晁母遗物之事?”“我不知道。”邱莹莹抬眸,目光如刃,“但我猜,他母亲之死,必有隐情。而柳氏……绝不会放过任何能压我的机会。”魏宁尘凝视她良久,终是轻叹:“邱莹莹,你若生在三十年前,怕是连皇位都能夺了。”“现在也不晚。”她一笑,“只是,我要的不是皇位,是活命。”当日下午,校场。晁岳龙正率军演练,忽见一侍卫匆匆来报:“少爷,尚书府送来一信,说……说夫人藏了老夫人遗物!”“什么?!”晁岳龙怒目圆睁,一把夺过信笺,展开只见一行字:“火玉佩在柳氏手,真相藏于西厢房。”他猛地攥紧信纸,眼中燃起怒火。他母亲早逝,只留下一枚火玉佩,说是传家之宝,却在他十岁那年莫名失踪。他一直怀疑是朝中有人所为,却无证据。如今,竟在尚书府?“备马!”他翻身上鞍,“去尚书府!”而此时,尚书府西院。柳氏正端坐于堂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赤红玉佩,嘴角含笑:“那贱人若敢抗命,我便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夫人,”管事低声问,“若三皇子怪罪……”“怪罪?”柳氏冷笑,“三皇子自身难保,太子已上奏弹劾他私养暗卫,皇帝正要查他。一个邱莹莹,不过棋子,弃了便弃了。”正说着,门外传来轰然巨响。“晁岳龙!给我滚出来!”怒吼如雷。柳氏脸色一变:“他怎敢擅闯?!”门被一脚踹开,晁岳龙大步而入,甲胄未解,手按刀柄,目光如刀扫过全场:“谁是柳氏?!”“我乃尚书正妻,”柳氏强作镇定,“晁公子,你擅闯民宅,是何用意?”晁岳龙一步踏前,刀出鞘三寸:“我问你——我母亲的火玉佩,为何在你手中?”柳氏一僵:“什么玉佩?我不知……”“不知?”晁岳龙冷哼,“那我再问你——三十年前,钦天监观星台失火,你可曾在场?”柳氏脸色骤变,手中茶盏“啪”地落地。邱莹莹立于门外,静静看着这一幕。她知道——火玉佩,是引子。而“观星台失火”,才是真正的局眼。她缓步走入,声音清冷:“夫人,您若现在交出玉佩,或许还能留个全尸。”“你!”柳氏怒极,“你这贱人,竟敢设计我?!”“设计?”邱莹莹一笑,“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是谁,杀了钦天监女史,烧了观星台,又为何,要将一个庶女的母亲,说成是江南歌姬?”她步步逼近:“而你,柳氏,一个户部侍郎之女,怎会有本事,插手钦天监之事?”柳氏浑身颤抖,忽然大笑:“好!好!你们都要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因为那夜,是我亲手点的火!”全场死寂。晁岳龙刀锋出鞘:“你说什么?”柳氏眼中泛起血丝:“那夜,我奉命行事。皇帝要灭钦天监,因他们算出——三皇子将逆天改命!而那个女人,邱氏女史,竟想用星图救她女儿,我便一把火烧了观星台,将她活活烧死!”她指向邱莹莹:“而你母亲,不过是替死鬼!真正的邱氏女史,是她!”她指向魏宁尘袖中玉佩:“她才是钦天监之女!而你,邱莹莹,你不过是被选中的容器!”邱莹莹脑中轰然。她终于明白——为何原主记忆被篡改。为何她能画出星图。为何玄天诸在等她。因为她不是“邱莹莹”。她是——命轨的继承者。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冰冷声音:“所以,你们都该死。”玄天诸立于门边,玄袍如墨,眸如寒星。他缓步而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父皇刚刚下旨——即日起,关闭钦天监,废除星象司。而你们,所有人,不得再提‘星图’二字。”他目光扫过柳氏:“你,即刻押入天牢,待审。”又看向晁岳龙:“你母亲之死,我会查清。但若你再擅动,我不介意现在就斩了你。”最后,他看向邱莹莹:“你,跟我走。”邱莹莹随他离去,魏宁尘与晁岳龙立于原地,望着他们背影,各自沉默。回程马车上,邱莹莹终于开口:“你早就知道?”“知道什么?”玄天诸闭目养神。“知道我不是原主?知道我母亲是钦天监女史?知道这一切,是局?”玄天诸睁眼,眸中深不见底:“我母妃死前说——‘星图再现之日,命轨将乱。’而乱命者,唯有天外之人。”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尘埃:“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你。”邱莹莹心头一震。“所以,”她问,“你爱的,是这个能改写命轨的我?还是邱莹莹?”玄天诸沉默良久,终是低语:“我爱的,是那个在观星台说‘我要活着’的你。”马车驶入夜色,皇宫轮廓在望。而无人注意到,皇宫最高处的钟楼上,一道素白身影静静伫立,手中佛珠轻转,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唇角微扬:“终于……来了。”——那是静妃。而她的佛珠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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