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星图背面,诸字为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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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星图背面,诸字为饵
三皇子府·墨渊阁。夜深,万籁俱寂,唯余檐角铜铃轻响。邱莹莹立于书房中央,手中捧着那幅自玄天诸密室取出的星图原件。她已命小桃在外守候,不得任何人靠近。烛火摇曳,映得星图上银线流转,仿佛真有星辰在动。她深吸一口气,将星图缓缓翻转。背面,空白如雪。她眉头微蹙,指尖轻抚图背,忽觉某处纸张微厚。她取来银针,轻轻挑开星图边缘——一层极薄的蜡纸被揭开,其下,赫然浮现一排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以朱砂写就,字迹如血:“以诸为饵,引邱入局。星移斗转,命轨自逆。静书。”邱莹莹瞳孔骤缩,如遭雷击。“静……静妃?”她脑中轰然炸响。玄天诸,是饵?她,是局?而这一切,竟是静妃亲手布下?那“邱”字,不是指她母亲,而是指她——邱莹莹?她猛地将星图按在案上,指尖颤抖。若这图是三十年前所绘,那静妃早在三十年前就知她会穿越?知她会来?知她会与玄天诸相遇?这不可能!可若非如此,为何星图与她电脑中的图纸一模一样?为何火玉佩能激活星引阵?为何玄天诸母妃之死,竟与魏宁尘母亲、晁岳龙母亲之死,皆被“诸”字串联?她忽然想起静妃那日为她戴玉佩时,指尖曾轻轻抚过她手背,低语:“你终于回来了。”那时她只当是感慨,如今想来,那分明是——确认。确认她,就是那个“命轨之人”。而玄天诸……不过是诱她入局的饵。“呵……呵呵……”她低笑出声,笑声在空寂书房中回荡,如夜枭悲鸣,“好一个静妃,好一个执棋者,好一个……命轨!”她将星图重重拍在案上,转身欲走。却见书房暗门无声开启。玄天诸立于门内,玄袍未解,眸光如寒星,静静望着她。“你看见了。”他道,非问,而是肯定。邱莹莹停步,与他对视:“你何时知道的?”“三年前。”他缓步而出,声音低沉,“母妃遗物中,有一卷残卷,写着‘星图背面,静字为局’。我查了三年,才知静妃是前朝公主,是她姐姐,也是她仇人。”他走近,伸手欲触她脸:“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是不是真的。”邱莹莹后退一步:“若我是假的呢?若我不过是她布下的棋,你不过是饵,我不过是为了完成命轨而存在的工具?”“那我也认。”玄天诸声音陡然转厉,“这十年,我装疯卖傻,忍辱负重,为的不是皇位,是查清母妃之死。而你,是唯一能破局的人。无论你是谁,从哪来,我都要你。”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似要将她嵌入骨血。“你若要走,我便毁了这命轨。你若要留,我便与你共执这天下。”邱莹莹闭目,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心跳如鼓,却只觉心口冰凉。她不信。她不信这世间有无缘无故的爱,不信有跨越三十年的宿命。可她更知——她已无路可退。次日,清晨。宫中诏书下达:邱莹莹赐封“慧嫔”,即日入三皇子府,待年底完婚。满城哗然。一介庶女,竟得封嫔位,前所未有。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三皇子竟亲率玄甲营,护送凤驾,自宫门至府邸,十里红毯,金甲开道,如迎正妃。尚书府,柳氏砸碎了满屋瓷器:“那贱人!竟真攀上了高枝!”邱明珠哭道:“母亲,我们怎么办?”柳氏冷笑:“封嫔又如何?后宫之中,死个嫔妃,比死只蚂蚁还容易。传我话下去,三日后,设‘赏梅宴’,邀六宫新贵,我要让这慧嫔……初入宫门,便染血。”而此时,三皇子府。邱莹莹正立于院中,望着那株寒梅出神。小桃低声问:“小姐,您真要去那赏梅宴?奴婢听闻,柳氏与宫中几位贵人交好,怕是鸿门宴。”“不去?”邱莹莹轻笑,“我若不去,她们便当我怕了。我若去,她们才知——这宫门,不是她们说了算。”她转身,取来笔墨,写下三行字:“赏梅宴,备三礼。”
“一礼,柳氏通敌密信副本。”
“二礼,晁岳龙母亲遗物全图。”
“三礼,静妃三十年前手书——‘以诸为饵’真迹。”小桃惊恐:“小姐,这……这可是抄家灭族之罪!”“所以,”邱莹莹抬眸,目光如刃,“我只带一礼。”——带的是,玄天诸。三日后,赏梅宴。宫中设宴于“凝香苑”,梅开如雪,香气袭人。六宫新贵齐聚,皆为看邱莹莹笑话而来。柳氏高坐主位,笑意温婉:“慧嫔妹妹,听闻你得封,全靠三皇子力保,不知可愿与姐妹们分享心得?”邱莹莹盈盈一礼,声音清冷:“心得不敢,唯有一物,愿献与诸位共赏。”她抬手,小桃捧上锦盒。盒开,内无珍宝,唯有一卷黄绢。“这是……”柳氏皱眉。“柳夫人三十年前亲笔所书,”邱莹莹缓缓展开,“写给七皇子母族的密信,言明愿以三万两白银,助其购通边关守将,放北狄铁骑入关。落款,有您的私印。”全场死寂。柳氏脸色惨白:“你……你血口喷人!”“是真是假,”邱莹莹轻笑,“一验便知。那私印,与您今日腰间玉佩印痕,可是一模?”柳氏猛然摸向腰间,玉佩已不见。“在我这。”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魏宁尘步入,一袭月白长衫,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印,“柳夫人,别来无恙?你当年烧死我母亲时,可曾想过,她临终前,已将你所有印信拓下?”他将玉印置于案上,拓印一比,分毫不差。柳氏瘫坐于地。“你……你们……合谋害我!”“不。”邱莹莹摇头,“是你,从未把庶女当人。而今日,我要你知——这宫门之内,再无人可轻贱我。”她转身,望向玄天诸:“殿下,您说,此信,该呈于御前否?”玄天诸一笑:“由你。”柳氏被当场押走。宴散,宾客皆退。邱莹莹立于梅林,忽觉寒意侵骨。“你真要毁了她?”魏宁尘不知何时立于身后。“她该死。”邱莹莹不回头。“可你可知,她为何要通敌?”魏宁尘声音低沉,“因七皇子以她性命要挟,说若不助他,便将她当年火烧观星台之事公之于众。她怕了,才不得不从。”邱莹莹一怔。“她不是主谋。”魏宁尘轻叹,“她只是……和我母亲一样,被卷入局中的棋子。”邱莹莹闭目。她忽然明白——这局,早已无真正的赢家。而就在此时,宫人急报:“不好了!静妃娘娘在钟楼自缢,遗下血书——‘命轨已成,诸儿当立’!”邱莹莹瞳孔骤缩,转身就跑。钟楼,火光未熄。静妃的遗体已被抬下,唯余一地灰烬与一卷血书。邱莹莹拾起血书,展开,只见上面写着:“莹莹,我骗了你。玄天诸非饵,他是刀。你才是那柄刀的鞘。三十年前,我以命换你入局,只为今日——大胤当兴,唯你与他,共执天下。
**——静。”邱莹莹跪地,泪落如雨。她终于明白——静妃不是仇人。是亲人。是她母亲的挚友,是前朝最后的守望者。而她,才是那把真正的钥匙。玄天诸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现在,”他低语,“你还要走吗?”邱莹莹望着天际,轻声道:“不走了。我要留下。但不是为命轨,不是为宿命——”她转身,直视他眼眸:“我留下,是为了告诉你——这一世,我来执棋。”玄天诸凝视她良久,终是低笑:“好。那我便为卿,扫清棋盘。”远处,宫墙之上,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晁岳龙望着他们,手中紧握一封密信——来自边关:“将军,夫人遗体所握玉佩,经匠人复原,背面刻字为‘以诸为名,诛尽钦天’——非‘诸’,乃‘诛’。
**三皇子生母,曾下令屠戮星官,因恐预言泄露,祸及皇族。”他握紧信纸,声音嘶哑:“玄天诸……你才是,真正的凶手。”而宫中,邱莹莹忽感心口一痛,火玉佩竟无故发烫。她低头,只见玉佩裂痕中,渗出一丝血红,如泪。——命轨,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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