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小爷我,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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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帝走到佛像前,负手而立。
抬首望向高耸巍峨的佛像,他沉声道:“母后,朕首先是一国之君,其次才是您的儿子,奕萧的皇兄。朕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社稷安定。”
“行了,你那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哀家已经听了太多了。说吧,想让哀家做什么?”
太后的眸光淡漠疏离,并无多少温情。
天行帝似是早已习惯,开口道:“母后应当还记得,供奉在太庙中,镇北大将军霍惊澜的那位夫人,盛氏的画像吧?”
“怎么会忘?你父皇崩逝前,念得最多的,就是她的名字。”
太后哼笑一声,神色间皆是嘲讽。
遥想当年,她进宫为后,也曾与先帝琴瑟和鸣,恩爱过一段岁月。
因比先帝小着十多岁,刚入主坤宁宫时,她还是个纯真烂漫的少女。少女怀春,见到丰神俊朗的帝王,她是真心爱慕过他的。
可随着在宫中的日子越来越长,见到的阴私秘辛越来越多,心里的那点情爱慢慢被消磨殆尽。尤其是生下长子后,她发现儿子越来越像他的父皇。
表面温润和煦。实则……
那个时候的她,害怕过,癫狂过,也尝试改变过。
然而最终她才意识到,她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枉然,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上天垂帘,她怀上了小儿子。
当时她就发誓,绝不再重蹈覆辙。
她纵容、宠溺小儿子,任他予取予求,就为让他远离那深渊旋涡。
好不容易熬到先帝驾崩。
在小儿子只有几岁,她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能有点慰藉的时候,长子竟央求她将小儿子送走。更是以修养身体的名目,将她送来了承佛寺。
一晃那么多年过去,其实她早已死心。
可皇帝却突然将小儿子接回了京城。
可笑她还以为皇帝终于念及兄弟之情了,没想到还是容不下他。
天行帝看出太后眼底的厌恶,心内一恸,沉声道:“无论您相不相信,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奕萧着想。母后怕是还不知道,近来,镇国府出现了一名姓盛的女子,无论是名字还是容貌,都与那位大将军的夫人一般无二。”
“你该不是想告诉哀家,那盛氏还活着吧?”
太后有些不耐。
天行帝摇摇头,“可能是朕没有说清楚,那女子的容貌,与画像上一样。那张画像上的盛氏不过二十岁,那名女子看起来竟比画像还要年轻些。”
“你说这么多,与你弟弟有何干系?”
“就在不久之前,奕萧进宫来找朕,竟铁了心要娶那女子为王妃。母后,您应当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娶任何人,朕都可以为他赐婚,可唯独那个女子不行。”
天行帝表明态度。
太后怔愣了一下,抿抿唇道:“哀家知道了。这件事交给哀家,皇帝不必再过问。”
当天,太后和五皇子跟随圣驾回了皇宫。
回去的路上,五皇子道:“皇祖母,孙儿能不能晚点再回宫?想先去看看皇叔。”
“怎么忽然想起去看你皇叔了?”
太后手里捻着佛珠,微阖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向坐在对面的小孙子。
五皇子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孙儿说了,皇祖母可别着急。孙儿偶然听闻,皇叔在云归湖上遇刺,事情似乎闹得挺大。”
“什么?遇刺?你皇叔可有受伤?”
太后一想到小儿子可能受伤,就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五皇子赶忙扶住她,“没有,皇祖母放心,皇叔没有受伤。倒是那个刺客,当场就被皇叔给杀了。”
“快,绕道,哀家要去宸王府。”
太后的凤驾改道,在朱雀大街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另一边,盛芸兮回到京城后,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去了潇湘阁。
吩咐影卫继续盯着那几名富商的踪迹。
当晚,寄浮生内。
霍逾白跟着几个纨绔进了雅间,整个人恹恹的,一坐下就趴在桌上,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刚输了不少银子,就连斗蟋蟀的兴致都没了。
广平侯世子商钰一向同他玩得好,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酒杯,“不就输了几箱银子吗?多大点事?一会儿多叫点人过来,咱们再攒一局,总不至于一直背吧?”
“你说得对,我霍逾白是什么人?天上地下,就没有比我更会玩儿的!不行,小爷我,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听说今儿个来了不少百越那边的商人,正好大赚一笔。”
霍逾白身上的紫袍半敞着,高高竖起的发冠旁边,簪着朵石榴花。
说着话,他豁然起身,一脚踏在圆凳上,“快快快,都别愣着,赶紧攒局。今儿不斗蟋蟀了,来五木!”
“好嘞,我这就去找管事的,叫他唤点人来。”
蒋国公府的小公子主动去拉人,准备宰几只肥羊,回回血。
楼上,陈章听到下边的动静,就知道是京中那几个有名的纨绔来了。
想到父亲的叮嘱,他勾了勾唇,对管事吩咐:“待会儿他们玩起来,叫几个胡姬进去助兴。另外,把那几个富商领进去,陪他们玩一局大的。”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没想到机会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由于纨绔们都是这里的常客,又全都身世显赫,轻易没人敢得罪,他们进来玩儿的时候基本都不戴面具,只是在专属的厢房里玩。
但今日有了寄浮生的介入,几个人一商量,就干脆从厢房搬到了大堂。
刚一开局,中间的桌边就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的人。
被安排过来的胡姬见霍逾白身边没人,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可还没坐稳,就被他推到了一边。
“去去去,别过来碍事。要是影响了小爷进账,有你好果子吃!”
说着,他拿起骰盅扣好,一脚踩着圆凳,双手握着摇晃起来。
"开!"
骰盅落在桌上。
商钰见五枚骰子,三黑两白,摇摇头道:“你这不行啊,枭。杂采,只能走两步。”
“别急啊,说不定他们的手气还不如我呢。看着,小爷马上就给你掷出个王采!”
霍逾白与对面戴着面具的富商有来有往,很快落了下风。
连输三把后,他气得将酒杯砸在地上。
“再来!小爷就不信了,真就一局都不赢。”
“等等。”
对面的富商按住他扣着骰盅的手,“按规矩,一局押一次筹码。世子,要开下一局,先将账清了再说。五万两白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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