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官商


虽然彪形大汉一脸嚣张,顾三娘冷眼相待:“客官,小店楼上的房间已经客满。”

“后院厢房你若不愿居住,那请到另投他处去吧。”

彪形大汉怒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个时辰,你叫我到哪里找客栈?”

顾三娘道:“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要住店,就住在后面几间厢房,不住店,就请出去。”

“小店要打烊了。”

彪形大汉道:“你这掌柜,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这些走镖的,让他们住后边厢房,把上房腾出几间给我们。”

顾三娘道:“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这几位镖爷已经定下房子,房钱已经交了,怎么好让他们退了呢?”

彪行大汉道:“走镖的?也就是些死跑腿的,也配住上房?”

“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腾出几间上房!我们可是东京开封府来的官商。”

彪形大汉走到武松面前,在武松的脸上拍了拍道:“不就是几个跑腿的狗吗?”

“老子做的可是官府的生意,你们得罪的起吗?”

武松一把抓住彪形大汉的手,向外一掰,只听一声关节错误的声音,彪形大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哎呦!疼疼疼!好人饶我!再掰就要断了!”

彪形大汉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离开抽出刀来,喝道:“放开我们大哥!”

二龙镖局的镖师也亮出腰刀,将那十几个手下围了起来。

顿时,那些人蔫了,将刀口向下压低。

顾三娘道:“几位客官,休要动粗,和气生财。”

“再满嘴喷粪,大爷我割了你的舌头!”

武松用力一推,将彪形大汉推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彪形大汉看着武松刀光一样的眼神,吓得老实了。

所有人都收刀入鞘。

她对那彪行大汉道:“要不我给你们换几床干净的被子,厢房也是一样的。”

彪形大汉无奈的道:“就住厢房吧,我给掌柜的面子,不跟你们一帮粗人一般见识。”

“客官有多少人?”

“加上外面院子里的,有三四十人吧。”

顾三娘对店小二道:“小二,带这些官商到后院,记得换上干净的被褥!”

“好嘞!”

店小二带着那些官商去了后院厢房。

二龙镖局的镖师,也都上了二楼,进客房休息去了。

大堂里。

店小二拿来关羽的画像,挂在墙上,摆上香案。

“你们结拜,也带上洒家吧,洒家本来和二郎就是兄弟,一并结拜了。”

鲁智深笑着咧开嘴唇道。

顾三娘笑道:“今天多了两位哥哥,实在太好了。”

三人写下生辰八字,交换名帖,然后手中拈香,香火冉冉飘起。

三人跪在香案前,口念结拜誓言:“我顾三娘……”

“我武松……”

“我鲁智深……”

“今日结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三人将香插入香炉,写下金兰谱,一式三份,各自收下自己的金兰谱。

兄妹三人又切了些牛肉菜肴,开一壶好酒,坐下吃喝说话,好不快活。

直到三更,武松和鲁智深告别顾三娘,然后回客房去了。

他俩刚到客房,顾三娘后脚跟来,带着一个店小二,拿着两个盆,提着一桶水。

“二位兄长,一路辛苦,小妹打来热水,给二位兄长泡泡脚。”

武松和鲁智深笑道:“多谢贤妹。”

他俩一边泡脚,顾三娘就坐在旁边,和二位义兄闲聊起来。

总觉的有说不完的话。

顾三娘了解了武松早年打架斗殴,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玉环步、鸳鸯脚。

了解了鲁智深早年在延安经略府当提辖官的一些趣闻轶事。

武松、鲁智深认识到面前的这个义妹,是个命运多舛的人。

自幼父母双亡,乞讨为生。

因是女子,经常受到男乞丐的欺辱。

一次机缘巧合,看到了街头卖艺的,暗道:我若有这本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于是她就强记套路,偷偷学艺,学会了一些武艺。

欺负她的那些小乞丐,也付出了代价。

她不愿一辈子当乞丐,于是一边在街边乞讨,一边学习那些商贩的经营手段。

用了几年时间,靠乞讨攒下的本钱,做起来贩卖的小生意,积少成多,最后在虎口岭前,开了一家客栈。

也是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奇女子。

武松和鲁智深泡好脚,顾三娘告别兄长,带着小二下楼去了。

武松对鲁智深道:“哥哥,今天那个官商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他说自己是官商,做官府生意的,可是他的手,并不像商人的手。”

“我和他接触时,发现他的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舞刀弄枪的手。”

“还有,你注意到他的鞋子了吗?很干净,你看我们的鞋子,长期行走,鞋子都很脏。”

“经商的人,长途跋涉,鞋子那么干净,很是可疑。”

鲁智深道:“我也发现他有问题。如果是商人,长期与人打交道,讲究的和气生财,哪能会盛气凌人?”

“哪怕是官商,皇商,也不会如此飞扬跋扈。”

武松道:“哥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通知兄弟们,和衣而睡,刀不离身。”

“去吧。”

武松离开房间,来到大通铺,通知兄弟们小心防范。

通知完毕,回到房间,和鲁智深在床上和衣而睡。

他的戒刀就枕在枕头下面,鲁智深的禅杖靠在床头。

灯火熄灭。

客栈陷入了一片寂静。

到了下半夜。

一群黑衣人悄悄的从后院里抹进客栈大堂,手中钢刀,闪着寒光。

接着夜光,蹑手蹑脚,从楼梯轻轻的上到二楼。

来到了二龙镖局入住的大通铺外,拿出一根竹管,正要捅破窗户纸,把迷药吹进去。

突然,一把利刃从窗内刺出,那个吹迷药的黑衣人,脖子上扎进一把利刃,鲜血喷涌,生机在他身上迅速消失。

武松说出来疑惑。鲁智深也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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