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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清漪打理府中事,贤名远播获认可


次日天刚亮,四爷府的各处院落便已透着规整的气息。清漪起得比往常更早,褪去了昨日的温婉软意,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常服,衬得她眉眼清亮,多了几分主持大局的威严。她没让丫鬟过多伺候,简单梳洗完毕,便让人去请了府里的大管家李忠、各处管事嬷嬷,到正厅议事——昨日便说好要规整府务,今日便是正式着手的日子。

不多时,李忠带着一众管事嬷嬷躬身走进正厅,齐齐跪倒在地:“奴才(奴婢)参见清嫔娘娘,娘娘安!”

“都起来吧。”清漪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一只素白瓷盏,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今日叫你们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咱们府里的内务,往日虽算规整,可细看下来,还是有不少疏漏。王爷如今兼任民生整顿之职,朝中事务繁忙,府里的事,我不能让他分心,得替他守好这方寸之地。”

李忠连忙躬身道:“娘娘所言极是,奴才们无能,让府里有疏漏,还请娘娘吩咐,奴才们定当尽心竭力,按娘娘的意思规整,绝不敢有半分差池。”其余管事嬷嬷也纷纷附和,神色恭敬。

清漪微微颔首,放下瓷盏,缓缓开口:“我思虑了一夜,拟了几条府规,你们先听听,若是有不妥当的地方,再直言禀报,咱们斟酌着修改。”说着,她示意身边的大丫鬟云溪,将写好的府规分发给众人,“第一条,府里上下,无论主子奴才,皆要守时守信,卯时起身,亥时熄灯,各司其职,不得偷懒懈怠;第二条,财物往来要明明白白,各院的月钱、用度,管事们要登记造册,每月月初禀报于我,不许有克扣、私吞之事;第三条,待人接物要讲礼仪,不许寻衅滋事、搬弄是非,下人间和睦相处,若是有争执,不许私自发难,要报给管事,由我亲自处置;第四条,府里的老仆、贫困下人,若是有难处,可直接来找我,府里定当酌情接济,不许任何人冷眼旁观、苛待于人。”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府规就这四条,看似简单,却要字字遵守。往后,赏罚分明——若是有人恪尽职守、乐于助人,便赏月钱、绸缎,表现突出的,还可提拔;若是有人违反府规,轻则警告、扣月钱,重则罚跪、逐出府去,绝不姑息。你们都记清楚了?”

“奴才们记清楚了!”众人齐声应下,手里捧着府规,神色愈发恭敬——他们原本以为,清嫔娘娘性子温和,打理府务怕是会手软,没想到竟这般干脆利落,条条规矩都说到了点子上,既公平合理,又带着威严。

“记清楚就好。”清漪语气稍缓,“李忠,你是大管家,府规的推行,就劳你多费心,督促各院管事,务必落到实处,若是有人阳奉阴违,你直接报给我。”

“奴才遵旨!”李忠躬身应下,连忙说道,“娘娘放心,奴才定当亲自督促,每日巡查各院,确保府规条条落实,绝不让娘娘失望。”

议事完毕,管事嬷嬷们纷纷退下,着手推行府规。清漪没有歇着,带着云溪,亲自去各院巡查,看看下人们的作息、各处的规整情况,也顺便打探一下府里贫困下人的情况。刚走到外院的杂役房附近,就听到一阵争执声,夹杂着呵斥与哭闹,打破了府里的宁静。

“你个小偷!竟敢偷我藏起来的月钱!那是我要寄给家里老娘治病的,你赔给我!”一个年轻的小厮红着眼眶,拽着另一个小厮的胳膊,厉声呵斥。

“我没有!谁偷你月钱了?你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反倒赖在我身上,你别血口喷人!”被拽着的小厮也急了,奋力挣扎,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

旁边几个杂役站在一旁,有的劝架,有的窃窃私语,却没人能说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负责外院的王管事听到动静,也匆匆赶来,见两人争执不休,顿时皱起眉头,厉声呵斥:“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吵得沸沸扬扬,成何体统!都给我住口!”

两人被呵斥住,却依旧怒目相视,不肯松手。王管事正要继续斥责,抬头就看到清漪站在不远处,连忙躬身行礼:“奴才参见娘娘!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其余人也连忙跪倒在地,齐声行礼:“参见娘娘!”

清漪摆了摆手,语气平和:“都起来吧。我路过这里,听到你们争执,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不许急躁,也不许撒谎。”

那个红着眼眶的小厮,名叫小禄子,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娘娘明鉴,奴才名叫小禄子,昨日刚领了月钱,想着寄给家里老娘治病,就藏在了枕头底下,可今日一早,月钱就不见了。奴才问了身边的人,只有他——小石头,昨日来过奴才的住处,还凑到奴才的枕头边看过,奴才怀疑,是他偷了奴才的月钱!”

名叫小石头的小厮,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昨日确实去过小禄子的住处,是找他借针线缝衣服,根本没碰他的枕头,更没有偷他的月钱!奴才家里也不宽裕,可奴才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求娘娘为奴才做主!”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王管事皱着眉头,说道:“娘娘,这事奴才也刚过来,不清楚底细。要不,奴才派人去两人的住处搜一搜,若是能搜到月钱,自然就能分清是非了。”

清漪微微颔首:“也好,就按你说的做,派人去两人的住处仔细搜查,另外,也问问旁边的杂役,昨日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记住,不许徇私舞弊,不许严刑逼供,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奴才遵旨!”王管事连忙应下,派人去搜查住处,又一一询问旁边的杂役。不多时,搜查的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铜钱,正是小禄子丢失的月钱,是在杂役房后面的草丛里找到的,旁边还掉着一颗小石头常用的铜纽扣。

看到铜纽扣,小石头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娘娘,奴才错了,奴才认罪!奴才一时糊涂,看到小禄子的月钱,就起了贪念,偷了他的月钱,藏在了草丛里,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禄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小人!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还把你当朋友,你竟然偷我的月钱,那是我老娘的救命钱啊!”

清漪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石头,语气沉了几分:“小石头,你可知错?府规刚定,你就明知故犯,偷取同伴的月钱,还要撒谎狡辩,若是今日不罚你,往后其他人也会跟着学,府规就成了一纸空文。”

小石头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道:“奴才知道错了,奴才知道错了!求娘娘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愿意把月钱还给小禄子,再给小禄子赔罪,奴才以后一定好好做事,遵守府规,再也不敢犯错了!”

清漪沉吟片刻,说道:“念在你是初犯,又主动认罪,我就不把你逐出府去。但惩罚不能少——罚你跪在这里,思过三个时辰,扣你三个月的月钱,赔偿给小禄子,另外,往后一个月,你负责打扫整个外院的卫生,若是再敢有半点差错,立刻逐出府去,绝不姑息!”

“奴才谢娘娘开恩!奴才遵旨!”小石头连忙磕头谢恩,起身跪在一旁,低着头,满脸愧疚。

清漪又看向小禄子,语气温和了几分:“小禄子,你的月钱,我让小石头加倍赔偿你,另外,我再赏你二两银子,你赶紧寄回家,给你老娘治病,别耽误了时辰。”

小禄子连忙躬身行礼:“奴才谢娘娘!奴才谢娘娘!”说着,眼眶又红了,原本的愤怒,早已被感激取代——他没想到,娘娘不仅为他讨回了公道,还额外赏他银子,替他着想。

旁边的下人们,看着清漪公正处理此事,赏罚分明,既没有偏袒谁,也没有手软,心中都多了几分敬畏。王管事躬身道:“娘娘处理得公正合理,奴才们都心服口服,往后定当严格约束手下的人,遵守府规,绝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

“嗯,去吧,好好督促。”清漪摆了摆手,带着云溪,继续往前巡查。一路上,下人们都恭敬行礼,神色恭敬,再也没有往日的懈怠与散漫——他们都知道,这位清嫔娘娘,看着温和,实则心细如发、公正威严,往后再也不敢偷懒耍滑、寻衅滋事了。

巡查完各院,清漪回到自己的院落,云溪端来一杯热茶,笑着说道:“娘娘,您今日处理得真好,那些下人,现在看您的眼神,都满是敬畏,往后府里的事,肯定会好打理很多。”

清漪喝了一口热茶,笑了笑:“打理府务,最怕的就是不公,只要赏罚分明,待人宽厚,下人们自然会信服。对了,昨日我让你去打探府里贫困下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几个确实有难处的?”

“娘娘,奴才已经打探清楚了。”云溪连忙说道,“府里有三个下人,确实过得十分艰难。一个是后厨的老张,今年五十多岁了,妻子常年生病,卧床不起,儿子年幼,家里就靠他一个人的月钱过日子,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前些日子,他妻子病情加重,他都没钱请大夫;还有一个是针线房的小丫鬟,名叫春杏,家里遭了水灾,父母双亡,只剩下她一个人,平日里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有一个是守门的老仆,姓赵,手脚不太灵便,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年纪大了,常常生病,却舍不得花钱买药。”

清漪听着,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满是怜惜:“都是可怜人,咱们府里如今境况好了,不能看着他们这般受苦。你去取五十两银子,分成三份,分别送到他们手里,另外,让人去请府里的大夫,去给老张的妻子和赵老仆看病,抓最好的药,所有的药钱,都由府里承担。春杏那边,你去给她找几件体面的衣服,再赏她一些绸缎,让她不用再省吃俭用。”

“奴才遵旨!”云溪连忙应下,正要转身,却被清漪叫住了。

“等等。”清漪说道,“你告诉他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府里既然定下了接济贫困下人的规矩,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往后,若是他们再有难处,直接来找我,或是找李忠管家,府里定当尽力相助。另外,也别声张,免得其他人嫉妒,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奴才知道了,娘娘。”云溪点了点头,转身下去安排此事。

不多时,云溪就回来了,禀报说已经把银子、衣服送到了三人手里,大夫也已经去给老张的妻子和赵老仆看病了。“娘娘,您是没看到,他们收到银子和衣服的时候,都哭得不行,一个劲地说要报答娘娘,报答王爷,往后一定好好做事,守护好四爷府。”

清漪笑了笑,说道:“我不需要他们报答什么,只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好好做事,咱们府里上下,团结一心,就够了。”

往后几日,清漪依旧每日亲自巡查府里的情况,督促府规的推行,处理下人间的矛盾,同时,也时常关心那些贫困下人的近况。老张的妻子病情渐渐好转,赵老仆的身体也硬朗了许多,春杏也变得开朗起来,平日里做事格外勤快。府里的下人们,看着清漪这般宽厚仁慈、公正无私,心中的敬畏与爱戴,愈发深厚,私下里,都偷偷称赞清漪是个贤良淑德的主子,把四爷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们在府里过得安稳踏实。

府里的事,渐渐传开了。四爷府的下人,平日里出去采买、办事,难免会和外面的人打交道,闲聊之时,总会说起清漪娘娘如何贤良,如何宽厚,如何把四爷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何接济贫困下人。一来二去,清漪的贤名,就传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传到了宫里。

这日,李德全奉康熙之命,去四爷府给胤禛送一份关于民生整顿的奏折,刚走进四爷府,就看到下人们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一个个神色恭敬,脸上都带着笑意。他忍不住拉住一个正在打扫庭院的小厮,笑着问道:“你们府里,如今倒是规整得很,看来,清嫔娘娘打理府务,真是有一套啊。”

那小厮连忙躬身行礼,笑着说道:“回李公公的话,可不是嘛!咱们清嫔娘娘,真是天大的好人,不仅公正无私,赏罚分明,还特别宽厚仁慈,知道咱们下人们有难处,就主动接济咱们,给咱们寻医问药。咱们府里,现在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敬重、不爱戴娘娘的,有娘娘在,咱们心里都踏实得很。”

李德全听着,连连点头,心中暗暗感慨——清嫔娘娘果然名不虚传,不仅聪慧过人,还这般贤良淑德,能把四爷府打理得这么好,也能让胤禛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处理朝中事务,真是胤禛的福气,也是四爷府的福气。

李德全见到胤禛,递上奏折,闲聊之时,忍不住提起了府里的情况,笑着说道:“贝勒爷,奴才今日一进府,就觉得府里格外规整,下人们也都精神饱满,一个个都称赞清嫔娘娘贤良淑德,赏罚分明,还接济贫困下人,真是难得的贤内助啊。”

胤禛听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骄傲:“辛苦李公公夸奖了,清漪她,确实费心了。府里的事,多亏了她,我才能安心处理朝中事务,没有后顾之忧。”

李德全笑着说道:“贝勒爷好福气,能有这样一位贤良淑德的娘娘相伴,真是天大的幸事。如今,清嫔娘娘的贤名,不仅传遍了京城,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在议论此事,皇上听说了,也十分欣慰。”

胤禛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劳烦李公公在父皇面前,多替清漪说几句好话,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不敢当父皇的夸奖。”

“贝勒爷放心,奴才定当如实禀报。”李德全笑着应下,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回宫复命去了。

李德全回到宫里,见到康熙,不仅递上了胤禛的奏折,还把自己在四爷府看到的情况,以及清漪打理府务、接济下人的事,一一如实禀报给了康熙,语气里满是称赞:“皇上,奴才今日去四爷府,亲眼所见,四爷府上下井然有序,下人们对清嫔娘娘,都是敬畏有加、爱戴不已。清嫔娘娘不仅聪慧能干,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宽厚仁慈,接济府里的贫困下人,为贝勒爷分忧解难,真是难得的贤良淑德之人,难怪贝勒爷能安心处理朝中事务,没有后顾之忧。”

康熙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朕就知道,清漪这孩子,不简单。当初胤禛娶她,朕就觉得她端庄大气、聪慧过人,如今看来,果然没有看错。她不仅能打理好四爷府的内务,让胤禛无后顾之忧,还能宽厚待人,赢得下人的爱戴,这份贤良,实属难得。”

旁边的太监,连忙说道:“皇上英明,清嫔娘娘确实贤良淑德,如今,她的贤名,已经传遍了京城,百姓们都称赞她是贤内助,都说贝勒爷有福气,四爷府有这样一位娘娘,真是幸事。”

康熙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欣慰:“好,好,好!胤禛能有这样一位贤内助,是他的福气,也是咱们大清的福气。朕要好好赏赐她,表彰她的贤良,也让宫里的妃嫔们,都好好向她学习,安分守己,贤良淑德,辅佐皇子,为朕分忧。”

说着,康熙吩咐李德全:“李德全,你去内务府,取一对羊脂玉镯、一串东珠项链、十匹上等云锦,再取五十两黄金,送到四爷府,赏赐给清漪,告诉她,朕很认可她的贤良,希望她能继续好好打理府务,辅佐胤禛,不负朕的期望。”

“奴才遵旨!”李德全躬身应下,连忙去内务府取了赏赐,亲自送到四爷府。

此时,清漪正在庭院里,看着下人们晾晒绸缎,云溪匆匆跑过来,笑着说道:“娘娘,好消息,好消息!李公公亲自来了,还带来了皇上的赏赐,说是皇上听说了娘娘的贤名,十分欣慰,特意赏赐娘娘的!”

清漪心中一惊,连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刚走到庭院门口,就看到李德全带着侍卫,抬着满满几箱子的赏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清嫔娘娘,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上听说娘娘贤良淑德,打理府务有方,还接济贫困下人,十分欣慰,特意赏赐娘娘羊脂玉镯一对、东珠项链一串、上等云锦十匹、黄金五十两,钦此!”

清漪连忙双膝跪倒在地,恭敬行礼:“臣妾清漪,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娘娘快请起!”李德全笑着上前,扶起清漪,“皇上说了,娘娘是难得的贤内助,能为贝勒爷分忧解难,打理好四爷府,让贝勒爷无后顾之忧,这份贤良,值得表彰。皇上还希望,娘娘能继续好好打理府务,辅佐贝勒爷,不负皇上的期望。”

“臣妾遵旨,臣妾定当不负皇上的厚爱与期望,好好打理府务,辅佐王爷,为皇上分忧,为大清社稷出力。”清漪躬身应下,语气恭敬。

李德全笑着说道:“娘娘有心了。这些赏赐,奴才已经带来了,还请娘娘清点验收。另外,皇上还说,往后,若是娘娘在府里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入宫禀报,皇上定会为娘娘撑腰。”

“有劳李公公了,辛苦李公公亲自跑一趟。”清漪微微颔首,吩咐下人,“来人,快请李公公到客厅奉茶,再将赏赐清点入库,妥善保管,不得有半分差池。”

“奴才遵旨!”下人连忙应下,一边引着李德全去客厅奉茶,一边清点赏赐,搬运入库。

李德全走后,府里的下人们,都纷纷前来给清漪道贺,脸上满是欢喜和敬佩:“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贤良淑德,得到皇上的赏赐,真是实至名归!”

清漪笑着摆了摆手:“大家都起来吧,这都是皇上的厚爱,也是咱们府里上下一起努力的结果。往后,咱们依旧要好好做事,遵守府规,团结一心,把四爷府打理得更好,不辜负皇上的厚爱,也不辜负王爷的期望。”

“奴才们遵旨!”众人齐声应下,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傍晚时分,胤禛处理完朝中事务,回到府里,一进门,就看到下人们脸上都带着欢喜的笑容,纷纷给他道贺。他心中疑惑,拉住李福全,问道:“府里今日这般热闹,又是怎么回事?出什么喜事了?”

李福全笑着说道:“王爷,是大喜的事啊!今日,李公公亲自来府里,带来了皇上的赏赐,赏赐给清嫔娘娘的。皇上听说娘娘贤良淑德,打理府务有方,还接济贫困下人,十分欣慰,特意赏赐了娘娘羊脂玉镯、东珠项链、云锦和黄金,还夸赞娘娘是难得的贤内助呢!”

胤禛听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骄傲和欣慰:“好,好,好!清漪她,果然没有让朕(我)失望,也没有让父皇失望。”说着,他快步朝着清漪的院落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清漪,分享这份喜悦。

走进院落,就看到清漪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那串东珠项链,细细端详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清漪。”胤禛轻声唤道,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宠溺,“父皇赏赐你的东西,我都听说了,辛苦你了。”

清漪抬头,看到胤禛,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摇了摇头,说道:“不辛苦,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能为王爷分忧,能让府里上下安稳,能得到皇上的认可,我就很满足了。”

胤禛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父皇能认可你,我很开心。往后,府里的事,你若是觉得累,就交给李忠他们去做,别太操劳,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王爷。”清漪点了点头,依偎在胤禛的怀里,心中满是温暖和笃定——她知道,只要她和胤禛携手并肩,同心同德,好好打理府里的事,好好应对朝中的暗流涌动,就一定能守护好四爷府,守护好他们想守护的一切。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贴心的话,庭院里的气氛,温馨而美好。可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

李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语气带着一丝颤抖:“王爷,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宫里传来消息,说……说十三爷,十三爷他被皇上关押入狱了!”

“什么?!”胤禛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语气急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十三弟一向安分守己,忠心耿耿,父皇怎么会把他关押入狱?你说清楚!”

清漪也连忙站起身,心中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微微颤抖——她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玉佩,方才依偎在胤禛怀里的时候,玉佩突然微微发热,她当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怕是玉佩在预警,预示着危机的到来。她强作镇定,拉住胤禛的手,轻声说道:“王爷,您别着急,先冷静下来,让李忠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李忠连忙说道:“王爷,娘娘,奴才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宫里的人说,有人举报十三爷,说他勾结西北旧部,意图谋逆,还呈上了‘确凿’的证据,皇上看了之后,十分震怒,当场就下令,将十三爷关押入狱,还命王爷您,负责审讯十三爷!”

胤禛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浑身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深知十三弟的为人,十三弟一向重情重义,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勾结西北旧部、意图谋逆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十三弟!

清漪紧紧拉住胤禛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是谁,会这么大胆,敢陷害十三爷?毫无疑问,一定是八爷党和胤禵,他们不甘心失败,不甘心胤禛深得皇上信任,就想通过陷害十三爷,来打击胤禛,扰乱朝局!

她看着胤禛凝重而愤怒的模样,轻声说道:“王爷,您放心,十三爷一定是被冤枉的。方才我的玉佩微微发热,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那些所谓的‘确凿’证据,说不定是伪造的,我们只要找到证据的破绽,就一定能为十三爷洗清冤屈,救出十三爷!”

胤禛转过头,看着清漪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而坚定:“你说得对,清漪,十三弟一定是被冤枉的!我绝不会让他白白受委屈,我一定会找到伪造证据的破绽,为他洗清冤屈,救出他!”

夜色渐渐降临,四爷府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往日的欢腾与温馨,消失得无影无踪。胤禛站在庭院里,望着天边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知道,一场新的危机,又来临了,而这一次,关乎十三弟的性命,关乎四爷党的未来,他必须全力以赴,找出幕后黑手,为十三弟洗清冤屈,粉碎八爷党和胤禵的阴谋。而这一切,也正式拉开了第125章十三爷身陷囹圄、众人合力寻真相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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