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熊孩子,要不还是扔了吧?
背上小包袱,藏好私房钱,宋鲤鲤鬼鬼祟祟的推开房门,眼见四下无人,连忙踮起脚尖溜了出去。
原以为亲爹记忆全失、呆呆傻傻,可谁曾想,他竟是摇身一变成了执掌天下的君王,还是宫人口中凶残嗜血的大暴君!
这也就罢了,可从小相依为命、貌美如花的娘亲,怎么就成了暴君的妃嫔?还是传闻中因爱生恨,与暴君相爱相杀的祸/国妖妃。
可怕!太可怕了!
为了苟住小命,摆脱炮灰命运,经过一晚上深思熟虑的小锦鲤决定:她要离家出走!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为自己寻找一个长期饭票,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景行之最为靠谱。
所以,锅锅鲤鲤来啦~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宋知暖眉心一跳,立刻黑着脸从身后拿出了擀面杖。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她道是昨夜的宋鲤鲤为何那般乖巧听话,原来,是为今天的大动作做准备。
“高公公,带路。”
默念了几句这是亲生的,宋知暖闭了闭眼睛,连忙追了出去,可直到站在狗洞面前,宋知暖完美的表情终是染上了道道裂痕。
“……派人将府中所有的狗洞,堵起来。”
她咬了咬牙,正欲去寻宋鲤鲤,可府中的管家却急匆匆找了过来,“娘娘,安国公世子夫人来了。”
明婳?她笔下的清冷大女主?
可现在,宋知暖没空搭理她。
“不见,且叫她回去吧。”话音落下,宋知暖便要转身离开,可那管家却不依不饶的道:“娘娘,世子夫人说,这处宅子,是,是陛下赠予她的,还请娘娘,尽快搬出去。”
一旁,高公公眸色骤冷,不动声色的瞥了那管家一眼。
“哦?既如此,便叫她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污蔑陛下,挑拨离间。”
经此一事,宋知暖对明婳的印象瞬间跌到了谷底,不过,以墨君临对她的痴迷,说不定还真将月华轩送给了她。
若当真如此,那狗男人可真该死啊!
熬了一夜,且拒绝早膳准备出宫的墨君临:“阿嚏!”
他猛打了一个喷嚏,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总有刁/民想害朕!
……
“左边还是右边,小绿,你知道吗?”
人来人往的巷口,宋鲤鲤正纠结地挠着脑袋,别问,问就是遗传了宋知暖的迷路属性,鲤鲤她呀,找不到去镇南王府的路了。
“噗噗。”
懒洋洋的喷了两口口水,小绿探出脑袋瞥了一眼,又慢吞吞的缩了回去。
人类,总是将回家的路弄得如此复杂,不像它,四海为家!
“少爷,你怎么了?”
不远处的茶楼中,白衣素雪的小少年正捧着茶盏漫无目的地四处扫视,直到,看见一抹耀眼的红色。
他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唇瓣微抿,并不理会侍从的话,可看着红衣小团子迷茫的来回踱步,少年心尖一软,竟是一言不发的跳下了椅子。
“少爷,你去哪儿啊?”
侍从不过是更换茶水的功夫,便见小少年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茶楼,他面色一变,连忙追了出去。
可少爷呢?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那人群中的红衣小团子,也一并不见了踪影。
……
镇南王府,前院书房
“放我下来,你这个老匹夫!”
这是景行之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到无能为力,就算是当初被追杀时,他也不曾有这般被动。
可那黑衣男人却自顾自地将他夹在腋下,大刀阔斧地来到了一棵杨树旁。
“老匹夫?”眉梢一挑,男人从余叔手中接过麻绳,利索的将景行之吊了起来。
“小子,我是你爹!”
吐出嘴里的清脆嫩芽,镇南王扯掉脸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了一张面冠如玉、清俊儒雅的白皙脸庞。
可景行之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甚至踢蹬着双腿,想要用惯性去撞镇南王。
“我没爹。”少年神色倔强,憋着一口气大声道。
没有哪个父亲,会抛下自己尚未满周岁的儿子;也没有哪个父亲,会六年都不曾回家!
一开始,景行之会看着那一幅幅画像,幻想父亲的身影;也会日日蹲守在影壁前,等待父亲回家。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父亲带给他的,只有一封封冰冷的书信,甚至,他连写信都惜字如金,往往只有一行字。
所以,景行之不再期盼父亲,也不愿再拆开信件。
宽厚的大掌停在离少年半尺高的距离,镇南王神色复杂地看着景行之,良久后,才微闭双眸,略带哽咽地叹道:
“你和你娘,真像啊。”
初见面时,她将他一枪挑于马下,而他们的儿子,却试图用铁头功阻止他接近。
“景行之,你记住了,我不仅是你的父亲,还是大楚的将军,我景家世世代代守护百姓,即便重来一次,我也会奔赴战场。”
浑身一怔,景行之用力咬着后槽牙,可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却因镇南王的一句话,而溃不成军。
“那你,为何不能带上我?”
他想,就算是跟着他吃苦受累,每日在生死边缘挣扎,他也是愿意的。
然而,镇南王却无比严肃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我不仅要对万千将士负责,还要肩负起守护百姓的重任,景行之,留在京城,是我对你最大的保护。”
届时,就算他战死沙场,皇上也会看在他忠君护国的份上,保景行之一世无忧。
“我知你怨我恨我,可这,也是你身为景家子嗣,不得不接受的命运。”
咚!
镇南王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景行之心尖,他无力地张了张唇,却想不出任何可以用来反驳的话。
“或许你是对的,可我,无法理解,更做不到原谅,所以,国公爷是打算将我吊死在这儿吗?”
镇南王:“……”这淬了毒的嘴,也和他娘如出一辙!
心气不平的顺了顺胸口,看着景行之一脸憋屈的模样,镇南王玩心大起,忽然探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
“小子,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看到余叔对他下跪时,不慌不乱,甚至逮着机会便冲他猛翻白眼,这小子,还真有他年轻的风范。
浑身不受控制地在来回摇摆,景行之被甩得头晕目眩,可还是强撑着不肯求饶,他恶劣的勾了下唇角,一字一顿地道:
“当然是,你头顶大草原的时候。”
镇南王:“……”熊孩子,要不还是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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