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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是装的


柳如月心中不甘。

一年禁足,虽不算重,但也足以让她在京中贵女圈中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可面上,她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连连磕头。

“臣女领罚,谢娘娘恩典!”

顾宴池还想再说什么,花奴却轻轻扯了扯裴时安的衣袖。

裴时安会意,上前一步,温声道。

“娘娘,华阳受了惊吓,身子不适。臣想先带她回府歇息。”

丽妃正想结束这场闹剧,闻言点头。

“也好。郡主好生将养,本宫改日再派人去看望。”

“谢娘娘。”裴时安躬身行礼,扶着花奴转身离去。

经过顾宴池身边时,花奴脚步微顿。

顾宴池看着她苍白的侧脸,低声道:“你就这么放过她?”

花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小公爷如此聪明,还看不明白么?”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柳相不倒,柳如月就不可能被轻易摁死。或者说,柳相不倒,摁死柳如月也没用。”

“今日之事,已足够让柳家在京中颜面扫地。柳如月禁足一年,与世隔绝,对她那样的人来说,比死更难受。”

说完,花奴不再停留,在裴时安的搀扶下,缓步走向船舱出口。

顾宴池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眸色深沉,冷冷一笑。

这是想让我顾柳两家相争,你好坐收渔翁之利么?

真是个黑心的莲花。

-

画舫缓缓靠岸。

丽妃并未直接回宫,而是命人改道,送柳如月回柳府。

柳府门前,早已得了消息的柳相和夫人王氏正焦急等候。

见丽妃的仪仗到来,柳相连忙带着家眷跪迎。

“臣柳文正,恭迎娘娘!”

丽妃的轿辇停下,帘子掀开,露出她雍容的侧脸。

“平身吧。”

柳相起身,这才看到跟在轿辇后、脸色惨白的柳如月,心中顿时一沉。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躬身道:“娘娘亲临寒舍,臣惶恐。不知小女……”

“进去再说。”丽妃淡淡道。

“是,是,娘娘请。”

柳府正厅。

丽妃端坐主位,柳相与王氏陪坐下首,柳如月跪在厅中,其他妾室和下人皆被屏退。

王氏看着女儿狼狈的模样,心疼不已,忍不住开口道:“娘娘,如月这是……”

“闭嘴。”柳相低声呵斥。

王氏只得噤声,眼中却满是不忿。

丽妃抿了口茶,这才缓缓开口。

“柳相,你教的好女儿。”

柳相连忙起身,躬身道:“臣教女无方,请娘娘恕罪。不知如月犯了何错,惹得娘娘动怒?”

丽妃将镜湖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末了,她放下茶盏,声音微冷:“谋害郡主,惊扰本宫,这两条罪状,哪一条都够她喝一壶的。本宫念在柳相多年忠心,才从轻发落,只罚她禁足一年。”

柳相听完,脸色铁青。

他转身,抬手狠狠扇了柳如月一耳光!

“孽障!”

柳如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血,却不敢哭出声。

王氏惊呼一声,想上前护着,却被柳相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臣……谢娘娘恩典。”柳相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向丽妃,躬身道,“臣定当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出门惹事。”

丽妃神色稍霁,点了点头。

“柳相明白就好。如今朝中局势微妙,太子与五皇子相争,你我更需谨慎行事。若因后宅之事,坏了大事,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娘娘教训的是。”柳相连连应声。

“好了,本宫也乏了。”丽妃起身,“柳相好自为之。”

“臣恭送娘娘。”

送走丽妃,柳相回到厅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氏扑到柳如月身边,心疼地查看她的脸:“老爷,您下手也太重了!如月她知道错了……”

“知道错?”柳相冷笑,“她若真知道错,就不会做出这等蠢事!”

他看向柳如月,眼中满是失望:“我柳文正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女儿?那花奴如今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又有成王府撑腰,是你能动的人吗?!”

“父亲……”柳如月哭道,“女儿只是不甘心!她一个丫鬟,凭什么……”

“凭她有本事!”柳相厉声打断,“凭她能让皇上封她做郡主!凭她能嫁进成王府!凭她能让顾宴池和裴时安都为她出头!”

他越说越气:“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相府千金?你和离归家,名声已损!如今又闹出这等事,往后京中哪个体面人家还敢娶你?!”

王氏闻言,也慌了神:“老爷,那……那如月的婚事……”

“婚事?”柳相冷笑,“先禁足一年再说吧!这一年里,你好好给我抄经念佛,修身养性!若再敢惹事,我就把你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去,一辈子别回来了!”

柳如月浑身一颤,终于感到了恐惧。

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妾室赵氏,此时轻轻开口:“老爷息怒。大小姐也是一时糊涂,如今既已受了罚,便让她好好反省便是。”

她顿了顿,柔声道:“倒是那华阳郡主……今日之事,她分明是早有准备。那永昌瓷坊的暗记,连许多当家主母都不知道,她一个丫鬟出身,怎会知晓?”

柳相眼神一凛。

赵氏继续道:“妾身听说,郡主身边多了个身手不凡的丫鬟,叫秋奴。还有,成王世子病重,太医都束手无策,郡主却不知从哪儿寻来一个游医,竟把人治好了……”

王氏不满地瞪了赵氏一眼:“你什么意思?难道那丫头还能翻天不成?”

赵氏垂眸:“妾身不敢。只是觉得,这位郡主,怕是不简单。”

柳相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管她简不简单,”他缓缓道,“如今她已是成王府的人,又与顾宴池有牵扯。动她,就是同时得罪成王府和定国公府。”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如月,声音冰冷。

“这一年,你给我安安分分待在府里。至于花奴……来日方长。”

窗外,夜色渐深。

柳府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

而此时的成王府东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慢些。”

裴时安小心翼翼扶着花奴在榻上坐下,又拿过软枕垫在她腰后。

花奴失笑:“我真的没事,那一下是装的。”

“装的也不行。”裴时安难得强硬,“白先生说了,你如今虽胎象稳固,但仍需小心静养。今日这般折腾,若真动了胎气怎么办?”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华阳,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无论如何,你和孩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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