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让男人重振雄风这一块
裴应麟回到军区单人宿舍后,反手关上门,将外套随手甩在椅背上,径直走进了旁边的浴室。
当初申请宿舍时,他特意挑了这间带独立卫浴的。
原因无他,这辈子,他再也不想重复西北那次噩梦般的经历。
每每想到此事,他就气得牙痒痒,那天他就不该听她的屁话洗什么澡,他干净着呢?!
他当时就应该狠狠把她压在床上,欺负狠了,欺负到她眼里心里只有他,再也不敢动半点逃跑的念头!
裴应麟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倾泻而下,寒意穿透皮肤,也强行压下了体内翻涌起的燥热。
不能再想了。
光是想想那副画面,那股灼人的欲望就交织着往上窜,憋得他浑身难受。
浴室墙壁的置物架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皂。
不是部队发的那种统一制式的硫磺皂,而是包装精美、来自沪城甚至进口的香皂,各种清冽或甜腻的香气混杂在潮湿的空气里,差点能熏晕一个嗅觉正常的人。
不懂的人乍一看,恐怕会以为这是哪位讲究的姑娘家的浴室。
……
中医院,妇产科。
宁彭民领着一位气质沉稳内敛的男人,走进了司缇的办公室。
“丫头,来,给这位同志瞧瞧。”宁彭民使了个眼色,语气平常,但眼神里带着一丝郑重。
司缇会意,请那位看起来有些拘谨和隐忧的男人在诊桌旁坐下,对方似乎不太习惯来妇产科,坐下时动作略显僵硬。
“同志,请伸手。”司缇声音平静。
男人依言伸手,司缇三指搭上他的腕脉,凝神细察。
脉象沉细无力,尺脉尤弱,肾气亏虚之象明显,且隐隐有涩滞之感,像是陈年旧伤或长期劳损导致的气血瘀阻,影响了根本。
再观其面色,虽极力保持沉稳,但眼睑下确有淡淡青影,唇色也偏淡,典型的肾元不足,精关不固,伴有血瘀之象。
这种问题,往往与早年受伤或某些慢性疾病有关。
宁彭民在一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补充提示:“这位同志……家里一直盼着有个孩子。”
司缇了然。
她收回手,没有多问,转身从消毒柜里取出银针包,选了肾俞、关元、三阴交等几个培元固本的要穴,消毒,下针。
她的手法快而稳,落针精准,那男人起初还有些紧张,但随着针感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穴位向小腹及腰骶部蔓延,原本那种隐隐的坠胀酸痛感竟减轻了不少,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惊讶和希冀。
留针二十分钟。
其间,司缇又回到桌边,提笔开方。
熟地、山药、山茱萸、枸杞子、菟丝子……一派滋肾填精的药材打底,又佐以少量活血化瘀的丹参、川芎,通补兼施。
她将方子递给那男人,“先服七剂。服药期间忌生冷、油腻,注意休息,避免过度劳累。一周后再来复诊,根据情况调整方子。”
男人双手接过方子,脸上的凝重终于松动了几分,连声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宁老!”
宁彭民笑着将人送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宁彭民折返回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关上门,这才对司缇低声道:
“丫头,刚才那位,是检察院的张副检察长。身份不一般,为人也正派,就是这隐疾……困扰多年了。”
“他夫人身体没问题,可就是怀不上,你要是能帮他调理好,不仅你这神医的名声能打出去,咱们中医院脸上有光,更重要的是,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
司缇正在擦拭用过的银针,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对她而言,治病就是治病,病人身份如何,不在她考量范围内。
况且,不说别的疑难杂症她很在行,但在让男人重振雄风这件事上……她倒是手拿把掐。
曾经那个传授她所有医术的医馆老头,每每几盅劣质白酒下肚,就在那鬼迷日眼地摸着山羊胡子,说一些又糙又荤的浑话:
“丫头,记住喽!男人啊,就算半截身子入了土,最在意的还是裤裆里那二两肉!”
“谁能把他那二两肉救活喽,你就是他再生父母!比给他金山银山还管用!”
后面还有更露骨粗俗的比喻,司缇没听全,因为当时赵时苔皱着眉,一脸嫌弃地捂住了她的耳朵,把她拉走了。
现在想来,那老头话糙理不糙。
……
午饭是在医院食堂解决的。
清汤寡水,看得人食欲全无。水煮萝卜,清炒白菜,土豆丝,唯一带点荤腥的是一道胡萝卜炒牛肉。
司缇盯着餐盘里那几块橙黄的胡萝卜,眉头拧成了结。
她讨厌一切萝卜,上辈子就不喜欢,这辈子更甚。
又不是兔子!
她端着几乎没动的餐盘,在周浔诧异的呼唤声中径直离开了嘈杂的食堂,回到了办公室睡午觉,直接省略了午饭的步骤。
关上门,世界清净了。
可胃里空落落的,心里也莫名憋着一股无名火。
明明上辈子加班的时候没少挨饿,也没见这么娇气,可现在,她就是觉得不得劲。
食堂的饭难吃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更隐秘的原因是……某人今天居然没来。
明明昨天在玉渊潭,两人之间气氛微妙,他不问,她不提,看似平和地分开。可心底深处,她还是隐隐期待着什么。
结果,没有。
司缇咬着下唇,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悄悄滋生。
打住!她猛地晃了晃脑袋。
强大的女人不需要男人!更不能因为男人没来就委屈!
肯定是该死的生理期激素又在作祟!影响了老娘钢铁般的意志力!
司缇一个鲤鱼打挺,就从那张折叠躺椅上坐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折页处猛地一弹,女人猝不及防就被突然合拢的躺椅,夹在了中间。
“……我操!”一句粗口差点脱口而出。
她狼狈地卡在折叠的帆布和铁架之间,动弹不得。
还好没人看见!
办公室里这张躺椅有些旧了,平时不用,就折起来靠墙放着,她刚刚也是闲得慌要把它展开,好在上面睡午觉……
她一边在心里把设计这破躺椅的人骂了一万遍,一边艰难地扭动身体,费了好大劲儿,才从那该死的夹缝里挣脱出来。
站在地上,她头发微乱,白大褂也皱了几分,气得脸颊泛红。
恶狠狠地瞪了那躺椅几秒,她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认命般再次上前,这次小心了许多,慢慢将躺椅重新展开、放平。
躺上去有些硬,但总比没有强。
窗外夏日午后的阳光洒进来,办公室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医院广播声。
困意渐渐袭来,身体疲惫,心绪烦乱,加上没吃午饭的低血糖……
本来是想勉强眯会的,可外面日头暖烘烘的,她眼睛一闭就睁不开了,连办公室里什么时候进了人都不知道。
男人拉过椅子坐在了她旁边,就那么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手也不安分地摸着女人细腻的脸颊和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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