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给省里搞懵了，父子之谈！（19/29）

    曹忠所言，给席间直接搞得寂静！

    尤其是省宣的领导，顿时从中看到了SD省文化产业转型升级的希望，如果这个电影节真的能成功，那一定能够成为提升山东文化软实力和知名度的重要抓手。

    他看向曹忠，忍不住开口道：「曹导，这话是真心的？」

    曹忠端起杯中酒，「都在酒里。」

    而后一饮而尽。

    省宣领导短叹一声，也把杯子里的酒给一口闷了，言语当中有著出乎意料的冷静，「省内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1992年的时候，省内文化厅和山影就共同承办了首届山东电影节，当时咱们省内的艺术符号很多，著名电影演员巩俐、李雪健、王玉梅、宋佳、李媛媛、朱旭、

    古月还有洪京宝等都来参与，但是当时正好赶上计划朝市场的转型，这一变革使得山影的管理体制，经营机制收到了全面调整。

    我们眼睁睁看到了金鸡奖，长春电影节等持续发展起来了，次年还成立了上影，从那之后，一步慢，步步慢，就到了今天。」

    省宣领导此刻心中五味杂陈，山影董事长王汉平也开始追忆往昔，道，「当初我还是个科员，当时山影光是欠款就快上千万，资源的调整，资金支持和管理协调的困难，山东电影节办了一届，就停了。」

    曹忠的确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出。

    但是他看出了众人的兴趣，曹忠也实话实说，「咱们山东，作为共和国的长子，的确在文艺领域上，也该有些动作。」

    「这话要是让辽省的听到，下次不买你电影票了。」王汉平笑了，忍不住打趣道。

    省宣领导却是支持：「曹导说得对，当然算得上，当年二十万山东奔江南，接管新解放地区，百万辆独轮车广阔洪流，如何算不上长子？这可比一五计划更早。」

    他盯著曹忠：「这事情，我会尽快上会讨论，如果能成，这就是山东文化强省战略的一张亮丽名片了。」

    「只要下了决定，政策，资金和宣传上，我们一定会大力支持！

    只是不知道对于这电影节在哪里举办，有没有什么想法？」

    「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在泉城，或者在青岛举办，」曹忠道，「但既然之前有山东电影节的名字，我想倒不如冠以省名，之后在哪个城市举办，就让领导们定嘛。」

    「这的确是好事，有了电影节，现代的，国际化的山东形象就会被打造出来，这有助于改变外界对山东土」、旧」的刻板印象，而把山东再现的更开放，更包容，更有文化活力。

    晋亮也举杯夸赞。

    省宣领导却指了指曹忠，笑道：「知道你是德城的，按道理放在德城是不是更遂你意，你倒好，让我汇报上去，这是还存著电影节省内流动举办的心思吧。」

    曹忠认真道：「这倒没有。」

    「定在泉城，或者青岛，这肯定是领导确定，其后的产业转型以及对周围的辐射，就是领导们的智慧了，」曹忠道，「正好，《原始码》也要在济青铁路上拍，所以具体定哪里，我真没意见。」

    「有没有别的需要？」领导声音忽然严肃起来。

    「其实也不复杂，」曹忠道，「就是我无论是拍电影，还是搞电影节，肯定背后有人不满意，这件事情——」

    好小子！

    领导一抬眼皮，这顿酒喝到现在，曹忠终于把腚撅起来了是吧！

    合著我不问，你小子还真给我黑不提白不提，整的就是你给我们送政绩来了，让我们显得跟搭你人情似的？

    领导算是知道曹忠这小子为什么这两年这么火了，有点东西啊！

    晋亮看著领导的目光，心领神会。

    「中影的韩董，」晋亮插了一句嘴，「应该和曹导的关系，很密切吧？」

    曹忠点点头，「合作比较多，人在京城嘛。」

    「那就大胆做。」领导还没和上级开会，就和曹忠定了调，但说话滴水不漏，「不管能不能成，省内都是你的家。」

    这句话出来，曹忠又给领导倒了一杯，「这么久才回来跟领导喝这顿酒，是我回来晚了。」

    「保护自己是应有之义。」领导示意曹忠也给自己倒满，「但无论有什么想法，操作就好，年纪轻轻不闯一闯，什么时候再闯呢？」

    一顿酒喝的主客尽欢。

    曹忠也和山影敲定了《原始码》的投资额度，初次合作，曹忠给山影分了三成。

    虽然知道肯定会大赚，但毕竟领导都发话了，曹忠还是决定大方点。

    但山影集团也并非不懂事儿的，没有完全要，虽然也愿意投资三成，但是表明票房收益上，如果赚了，只需要曹忠返还三成投资的115%，算是固定收益，也就是总共要15%的利息。

    其他的都是诚影的。

    如果没赚，山影只需要返还投资款的30%，剩下的款项山影就当做股权，和曹忠一起成立新的影视公司。

    只是山影不再出钱，让曹忠自己成立公司，而后山影和诚影一同控股，合力出品制片内容。

    曹忠算是知道了家里人的支持了。

    有忙这是真帮啊，而且完全没有借著他曹忠大捞特捞的目的。

    这场合作谈的尤为痛快。  

    等到曹忠离开泉城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其实也充满了底气。

    冬日已经很是寒冷，曹忠给戚九洲，王仁君，方平等人分别打了电话。

    让戚九洲辛苦辛苦，负责《原始码》的筹备工作，让王仁君在随时关注网上舆论的同时，协助江志强，范兵兵来处理范兵兵即将上映的《忌日快乐》在国内这边的舆论工作，主要是把范兵兵和他曹忠的关系最好割裂开，用某些其他的话术对冲，王仁君一开始还颇为纳闷，但联想到陈祉希去了好莱坞，又想到范兵兵在好莱坞的新电影，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忠，忠哥，好莱坞那边，《分裂》那部电影，是————」王仁君一拍脑门，「我早该想到的，杨蜜出演的女主角，我早该想到的。」

    王仁君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发现了大秘密，又纳闷曹忠怎么这么牛逼，好莱坞都蹚平了？

    「江老板，不是和曹导是敌人吗？」

    「敌人不一定不是朋友，但兄弟一定是兄弟。」

    曹忠淡淡一笑：「之前不说，是因为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九洲现在也不知道。舆论的事情，你亲自来盯，甚至不要动用诚影的舆论部门，而且要各种舆论上去冲击，把我最好摘得越干净越好。比如章子义和范兵兵之争，也可以融进去嘛，正好她最近热度高，让范兵兵多踩几脚。」

    「我懂了，忠哥。」王仁君电话那头有些激动，「忠哥你也太威猛了。」

    「对了，《李延年》那部电影杀青之后，一直是翟导、徐导和毛卫宁他们在盯，在剪辑，你随时帮我去盯一盯，给我汇报。」

    「好的忠哥。」

    《能文能武李延年》这部电影，之前杀青之后，引发的热度并不高，不过曹忠并不想过多宣传曹忠更希望这部电影最好在五一档，或者暑期档上映，这样辐射面才能更多。

    因此一直就没催促。

    这部电影曹忠名为监制，但是剪辑权其实甩手给了其他三位导演，等到他们剪辑完成，曹忠还会亲自把素材和成版看一遍，如果商业性不够，曹忠会亲自再剪一遍，查漏补缺。

    正好也能跟徐克，毛卫宁等人交流交流，徐克讲故事和剪辑水平其实有两种极端，好的极好，差的极差，但后世拍摄的《长津湖》，单论徐克的商业性，还是足够的，曹忠并不介意，他自己搞完。

    和方平的联系，则是心浪微博情况的跟踪，以及诚影和山影之间合作的商业磋商模式，曹忠谈完了，但是细节什么的都没定，年后都需要方平出马。

    等到和这些人打完电话，曹忠这才无事一身轻，踏向了回家的归程。

    在家中好好休息了一天，虽说曹忠已经名满全国，但是回到家中，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放假的大学生罢了。

    小区的夜色灯火通明，街头巷尾的孩童肆意的玩耍著。

    「曹忠，还不去你奶奶家帮著老人家贴春联！」

    妈妈喊著曹忠，嫌他在家里不动弹。

    曹忠跟著老爸一同去了奶奶家，奶奶家离得不远，也在一个街道里，一进街道，邻居们立即蜂拥过来。

    「这不是曹家小子嘛，咱们国家票房最多的那个导演。」

    「曹忠真给老曹家争气啊！」

    「《南京照相馆》多好的电影啊，不给奖，为了拍电影，前年都没回家，去年倒是回来了，也不出门。」

    「，曹家小子，范兵兵真长得那么好看吗？脸上一个痘都没有的。」

    曹忠一一回答著消息，而老爸曹永和则是一边跟著众人交流，一边护著曹忠。

    晚上，在爷爷奶奶家吃了个团圆饭。

    加上大伯，伯母以及他家的两个孩子，还有曹忠的妹妹，一家十口吃了个团圆饭。

    「你都混娱乐圈了，没谈个明星女朋友啊？」大娘打趣。

    曹忠也不回答，就是笑。

    心想我都三个了。

    说出来我怕大伯羡慕。

    爷爷拍著桌子，跟著曹忠竖大拇指，「听说第二部电影拍的好啊，我虽然看的不是很懂，但是那个和你一直打电话的那个女明星不错，也年轻，而且很勇敢。」

    「她叫景田。」

    「家里干什么的啊？」

    「好像是别地儿省里的。」

    「这背景去当明星啊。」众人咋舌，震惊了！

    众人聊天，聊到了老爸的照相馆关停了之后。

    屋子突然陷入寂静。

    大伯道：「别说不是明星，当导演也不是好当的，那段日子，天天有来照相馆找事儿的，举报的，还有些媒体故意来恶心人。」

    「也不知道怎么了。」

    爷爷道，「不都是中国人吗？怎么小忠当时拍了个南京dts的电影，这帮当记者的怎么先乱搞了？是日本记者吗？

    这跟当年真是不同，我们那个年代，穷成什么样子了，每个人心里就是人可以穷，志不可以短。」

    曹忠微微一笑。

    「没事儿，爷爷，会变好的。」

    大家其实聊的更多的电影，还是《南京照相馆》，《我们生活在南京》倒是堂姐和堂弟都说好看，上一辈的看起来没有太兴奋。

    「你说要拍的第三部南京，是什么啊哥。」堂弟忽然开口问道。  

    「是一部不会有太高票房的电影。」曹忠道，「但会让他们脸疼。」

    曹永和则是眯了眯眼睛。

    虽然在团圆饭上，他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喝酒，但是眼睛其实一直也没离开过曹忠。

    身后电视机里面传来春晚的声音。

    众人一边聊，一边笑。

    曹忠和老爸一起出去溜达了一小会儿，吹了吹冷风。

    老爸抽了根烟，烟头在黑夜里面明灭不定，「儿子啊，你现在这个电影上面的事情，我是什么都不懂。但是我有句话想和你说。」

    「爸，你说。」

    「有句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曹永和道，「我猜也能猜到，你一定会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你说的那些话，发的那些文章，我也都看了，我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但是能知道，你面前有很多人。」

    「对不起爸，照相馆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停了。」曹忠想打断老爸的话，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

    他不怕敌人，但怕家人劝他。

    「说这些干什么。」

    曹永和拍了拍曹忠的肩膀，「我不懂这些，但是我至少懂一个道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一个人成功了，身边的人说的话都不一定可信，但是人民群众说的，可信。

    你的电影之所以有那么高的票房，而且我看左邻右舍也罢，网上的一些网民也罢，都在夸，这就说明你做对了。」

    曹忠一愣，抬起头看著老爸，沉默。

    「保护好自己，」曹永和道，「还记得小时候你和你那个发小打架嘛？」

    「彭涛？」

    「对，当时你比他高，把他答应了，但是他却死死咬住了你的胸口，差点把你一块肉给咬下来。」

    「我当时哭著回来找你了。」

    「对，我让你打回去，咬回去。因为你找我，我是大人，我偏偏没用。」冷风吹著，曹永和声音凝重起来。

    他转过头，缓缓道。

    「只要你认为你做的是对的事情，如果你保护不了自己，如果你还想干下去。

    那你就咬他们，把他们咬到哭。」

    曹忠鼻头一酸，整个人愣住，目光变得沉静。

    呼啸的寒风，让曹忠冷静下来。

    「爸，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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