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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走出危机,出任总务大臣


经济结构性萧条的影响,在1929年年中的时候,终于率先在德玛尼亚国内被挺了过去。

    暴跌的那几类原材料物价,都得到了相关行业的国有进出口集团储备托底,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候。

    更关键的是,德玛尼亚没有出现哪怕一家商业银行破产导致的人民存款蒸发,这一点简直比布列颠尼亚和大洋彼岸的丑国要进步太多了——

    而之所以能做到这种程度,完全要感谢1928年底的时候,鲁路修次相很有魄力地强推了一项新的改革法案,名叫《联邦存款保险制度》。

    没错,鲁路修就是直接把历史上1933年罗某人上位后颁布的一项金融整顿法案的思路,直接给抄过来了。

    丑国就是1933年开始有存款保险的,这项制度后来也被全世界不少国家学去了,包括后世的东方大国也是有的。

    比如前些年暴雷比较多的时候,大家调侃的「存款50万以下,就算银行倒了也有国家赔。只有50万以上的部分,银行破产会蒸发,所以最好一家银行别存50万以上,拆开多家银行每家存50万」,就是存款保险制度兜底的结果。

    作为穿越者,鲁路修对这项制度当然是有了解的,也就很容易抄。

    存款保险的本质,其实就是把原本分散的银行破产带来的存款灭失风险,集中捆绑到了一起。每家银行都要上缴25%或者其他比例的存款准备金到一家「联邦存款保险公司」。

    一旦出现银行破产,储户的钱没了,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来出这笔钱,把储户的钱赔出来。

    但这种制度,其实也不能完全变钱出来,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它只是把盘子做大了,再有小风小浪就不至于让储户的钱蒸发。

    如果风浪足够大,比如一下子全社会挤兑导致的资金缺口、超过了全社会总存款的25%,那联邦存款保险公司也是扛不住的。

    而且到时候灾难会更大,会一下子把整个国家的全部银行一起拖累、连根拔起。

    所以历史上罗某人这招,其实也是在赌,赌以丑国的经济体量,再大的挤兑压力,也不至于让挤兑缺口大到「全丑国社会总存款金额的25%」那么大。  

    但罗某人赌赢了,还赢得了美名。

    毕竟他统治的是丑国,而不是辛巴威。如果是辛巴威这么干,那下场就是一旦真的缺口达到保险临界点,直接全国的货币一夜变废纸。

    既然如此,鲁路修跟就是了。反正他不跟将来丑国人也会搞出这一套的,还不如把发明这个制度的功劳攥在自己手上,先争取更多全世界人民的向往之心。后世史书上也能多一笔浓墨重彩的文治功勋。

    强如拿破仑,都看不破颁布《民法典》的历史功绩,鲁路修自然也不能免俗。

    而联邦存款保险制度出台后、随著德玛尼亚所有人民的存款统统得到了承兑保证,没有一个人民因为银行破产而存款清零,社会的稳定度和经济信心自然也就很快回升了。

    德玛尼亚成了全球主要工业国家里,第一个从萧条的恐惧中走出来的国家。

    其他有银行破产的国家的人民,只要知道这一情况,无不对德玛尼亚的经济安全投以羡慕的眼神。

    虽然德玛尼亚国内、人民还有一些结构性失业,但人数已经减少到了200万人以下,而且绝大多数是短期失业。

    关键是人民的信心回来了,因为戈博士天天都在广播上强调「在没有存款保险制度的丑国,这周又破产了哪几家银行,有多少丑国平民的毕生积蓄化为乌有了。

    在布列颠尼亚,这周又破产了哪几家银行,有多少布国平民的毕生积蓄化为乌有了。

    而我联邦至今还没有银行挤兑破产,因为内阁高瞻远瞩防微杜渐,杜绝了这一金融风险,大家要保持信心。

    我们不怕失业,因为我们有失业保险。我们不怕生育,因为我们有生育保险。我们不怕存款安全,因为我们有存款保险。

    我们是全人类最早发明养老保险、工伤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存款保险、义务教育的国家。

    我们坚信社会改良和社会保障主义,与资本主义经济的有机结合,才能为全社会带来福祉……」

    在持续的广播洗脑下,大家也就不挤兑了,重新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经过培训,大部分农民、牧民和伐木工,都被再就业到了各类建设工程中。

    而德玛尼亚当局原先规划的很多大工程,也在这波刺激浪潮中,大幅度加快了施工速度。

    莱茵河-多瑙河运河,最终就是在结构性萧条转型的1929年初,正式全线贯通的。

    而且与之相伴的,还有另一座重大的水利工程也竣工了,只不过那座工程是在国外、在友好盟国境内——这座工程,就是多瑙河下游的铁门峡水电站和配套船闸工程。

    铁门峡位于贝尔格勒下游的多瑙河上,倒退十几年的话,那里原本是塞维亚的国土。

    但塞维亚已经不存在了,其多瑙河流域领土,如今都是匈牙利的国土。连带著再下游一段原本属于罗马尼亚的领土,如今也都是大匈牙利的。

    铁门峡本是阻挡多瑙河航运的最大麻烦,它导致多瑙河这条数千公里的国际河流,只有在铁门峡以下才能航行5000吨以上大海船。

    在铁门峡修了水电站大坝和船闸之后,才能让5000吨以上的海船从黑海驶入、随后经船闸抬升,抵达贝尔格勒、抵达布达佩斯,最远可以航行到维也纳。

    不过也只能航行到维也纳,再往上就靠近山区了。

    所以,这一配套工程竣工后,将来维也纳往下一直到黑海,都可以开5000~8000吨的船。

    而维也纳再往上游,至少也可以开2000吨的船,可以一路逆流而上开到慕尼黑,再通过人工运河抵达纽伦堡、再顺著美因河而下汇入莱茵河,最后在荷兰鹿特丹进入北海。

    整个德玛尼亚的经济建设也被进一步盘活,南北德两大经济区的凝聚力大大提升。

    花在这些大拆大建项目上的钱,迟早可以通过更健康的经济收回来。

    而暂时的结构性失业,也在这样迅猛的基建中被消化掉了。

    国内运河与货柜物流体系终于彻底大成。非洲刚果和坦尚尼亚那边,建设也进展顺利。

    靠著全球暂时结构性萧条挤出的资源,刚果英加水电站也继续加班加点,最后一期的发电机组,也在1929年安装到位了。

    英加水电站的发电量,正式达到了完全体状态,发电功率达到了7GW,而之前第聂伯河水电站全部两期,总装机容量也达到了2GW。

    刚果那边还沿著铁路和刚果河建成了非常巨大的炼铜厂,就地用非洲的电力搞铜矿精炼,还建成了一家全电的高端特种钢厂,专门搞耗电量巨大的冶金品种。

    中非当地还建立起了第一批造火车头和车皮的机车厂、钢轨厂、水泥厂,好让当地建设的资源不再完全从德玛尼亚本土千里迢迢运输,至少有一部分基础的东西能在当地就地生产,加快经济建设的循环速度。

    北海格罗宁根的天然气田,早已建设到了超过50口井的全盛姿态,每口井每年出产数千万立方米的天然气,加起来一共年产45亿立方米。

    法本化学的合成氨工业和炸药、化肥工业规模,这些年也翻了两番都不止。

    法本的产业进步,还导致莱茵-多瑙运河项目后期的实际施工成本,比一开始预算的还低——因为一开始设计的施工方案,很多地方还要打隧道,成本比较高。

    但后来发现,法本化学的产业规模扩大,导致国内炸药价格下跌明显,有些方案可以改成爆破施工,直接把汝拉山脉某些薄弱的位置炸开一个大口子,省掉很多事。

    于是最终,海量的法本炸药都得到了工业应用,为法本在和平年代积累了海量的爆破经验和数据反馈,也让德玛尼亚的炸药工业得以不断吸取经验教训,改良出更好的TNT配方。

    哪怕都是TNT炸药,配方也是有三六九等性能之别的,就好比玩过「终极提督无畏舰」的玩家都不陌生,在那款游戏里大致把TNT分为TNT1到TNT4的配方。那虽然有点简化处理,但历史上TNT炸药的进步换代差不多也是总共4代。

    本来TNT4炸药要在二战中被大量实战检验反馈,才被发明出来,爆破威力提升虽然不明显,但作为发射药时的空气膨胀速率却提升了,同时安全性也有所改良,更不容易殉爆\/受迫引爆。

    而如今,估计到了下一次战争开打之前,布法丑最多也就研发出TNT3,而德玛尼亚已经开始用TNT4炸药作为炮弹装药了。

    除了TNT之外,其他诸如黑索金也好,黑梯混合炸药也好(75%黑索金加25%TNT的混合炸药),以及黑梯炸药再掺杂少量铝粉的改良款,全都在1929年之前发明出来了。

    而原本黑梯炸药需要法本在1930年代中前期才弄出来,黑梯——铝粉强化的版本要到1938年二战爆发前夜才解决工艺问题。

    而作为敌国的布列颠尼亚,历史上要到1942年才抄到黑铝炸药的配方,然后主要用在海军的鱼雷装药上。

    而如今德方的这些新式炸药都提前了5~9年出现。

    这都是鲁路修修运河的附带功劳,对社会工程爆破技术和炸药产业产生了巨大推动。

    德玛尼亚人就靠著炸穿汝拉山脉挖通运河,硬生生让自己的炸药质量也对布丑形成了优势。

    等开战的时候,布、丑的坦克大炮和战舰,就顶著TNT3的装药,迎击德玛尼亚人比TNT4还先进的黑梯、黑铝装药炮弹\/鱼雷吧。

    ……

    1929年,5月1日。

    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德玛尼亚的经济,已经基本上从危机中走了出来了,中间那些波折,前前后后也就仅仅耗费了一整年的时间。

    相比于1927年,1928年全年的经济数据基本上没有增长。但是在结构性转型的自救时刻,只要GDP不下跌,保持稳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相比之下,丑国那边1928年的GDP还比1927年下跌掉了整整6%。1929年或许还要再跌掉2%~3%,1930年才能完全企稳,可能会回升1%~2%,1931年才能恢复正常增长速度。

    换言之,丑国差不多失去了两年半的发展时间。相比之下德玛尼亚只失去了一年的发展时间,这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不过,之所以说5月1日是个重要的日子,并不是因为这天有什么关键性的经济利好消息。

    这天在经济上平平无奇,在政治上却非常重要。

    内阁的主要大臣,都聚集在柏林夏里特医院的肾内科。

    去年年底就不小心中风了一次的联邦总务大臣巴登大公,如今终于彻底走到了生命的弥留之际。

    对巴登大公而言,中风还是小问题,他真正的不治之症,是肾衰竭,所以年仅62岁就不行了——或许是他太过养尊处优,平时高蛋白滋补也太多,又缺乏军旅锻炼吧。

    看著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领导,鲁路修内心也有些戚戚。

    好像那些养尊处优60出头就挂的人,很多都是肾衰竭,在遥远的东方,当年袁大统领也是这个病60出头挂的。

    在过去五个月里,鲁路修已经临时挂上了「代总务大臣」的头衔。

    因为巴登大公中风卧床后,已经不能行使总务大臣的权力了,自然由协理大臣加「代总务大臣」头衔,处理内阁日常事务。

    最后带领国家和民族走出萧条危险的,正是他鲁路修本人。

    「情况还有转机么?」鲁路修深沉地问主治医生。

    夏里特医院肾内科的主任一脸歉意:「非常抱歉,应该只是在维持生命了,肾脏的衰竭已经是完全不可逆的,现在就是在靠透析吊著命。」

    鲁路修:「还能维持多久?」

    肾内科主任:「或许一个月,两个月?最坏的情况,可能只剩半个月。」

    鲁路修没再说什么,一会儿就回到了总务府。

    身边已经有内阁大臣开始劝进,比如经济部长阿尔弗雷德.胡根贝格:「要不,就按律法,准备正式接任吧?」

    旁边另一位主管国家经济命脉的部长、财长沙赫特博士,见状都不由对胡根贝格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这家伙想立「从龙之功」都快想疯了。

    这位胡根贝格,在当初帝国时期,还只是克虏伯集团的顾问委员会首席。战争结束后才开始从政,是古斯塔夫先生支持他上去的,蒂森集团也支持了。

    十几年前,鲁路修去克虏伯跟古斯塔夫谈笑风生、指导项目的时候,胡根贝格只有旁听的资格,偶尔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去年经济危机刚刚露出萌芽时时、巴登大公和鲁路修的经济改革需要各大财团的支持,才把这么一个代表了克虏伯和蒂森利益的人任命到经济部长的位置上。

    可见如今老一辈的政坛人才凋零,实在没什么人能威胁到鲁路修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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