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利奥波德是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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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腓力二世也不再执著于这些严肃的话题,他看得出,塞萨尔已经很累了,之后还有一场需要他打起精神来对付的宴会一一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理查,只怕他早已不耐烦地翻脸了。于是他说起了一些比较轻快的话题,像是阿颇勒的民众,集市,音乐,美食……以及那已经初见雏形的高架水渠。
巴黎是个盆地城市,也有水渠,直接从塞纳河引入即可,并不需要高架水渠这种东西,可腓力二世依然对此非常感兴趣,每隔几天便要去看一眼,「即便巴黎用不到,」他雄心勃勃地道,「其他城市也应该能够用到。」
高架水渠的建造比人们预想中的要快,或许是因为用了脚手架(竹制)和水泥的关系。
听他这么说,塞萨尔倒担心起来了,「我明天就去看一看。」
他别的不担心,就担心万一高架水渠在建造的时候崩塌,必然会有一些满含恶意的小人出来煽动民众,无论是天主的愤怒也好,还是真主的谴责也好,对这项工程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还真将这些撒拉逊人看作了自己的子民?」腓力二世调侃道:「但我看他们只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好处。」
若是高架水渠能够建成,能够为阿颇勒带来多少的好处就不必多说了。
水流大,水速快,而且一般情况下也很难将其彻底破坏,毕竟,高架水渠顾名思义,就是下方有桥墩的,为了保证幼发拉底河的水能够流入高处的阿颇勒城堡,阿颇勒高架水渠大半高度在三十尺左右,分作两层,上方的引水道深度约在两尺,底层的支柱与拱形门廊距离地面有二十尺。
它依据地势保持著一个平缓但倾斜向阿颇勒的角度,以保证水流可以顺畅地流入城中,但就是这个高度,敌人必须组建攻城塔,或者是如塞萨尔所拿出的那些「新希腊火」才能予以破坏。
想到这里,腓力二世下意识地问道:「您在攻打西其斯特拉城堡的时候,所用的那.……」塞萨尔立即锐利地看过去:「没了。」
腓力二世发出「天真」的笑声,他也只是想要试一试,万一塞萨尔一时不察给了他一两颗呢。在必要的时候抛一颗到对方的城堡上,他就可以高呼天主降罚了。
腓力固然惋惜,但也知道像是这种利器塞萨尔不可能轻易地交给他们,其他不说,现在就连希腊火的配方他们都还没能弄到手呢。于是他不再提起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讲起了高架水渠的事情:「我是最常去的,理查偶尔会去一次,多数是在他狩猎的时候经过顺便去看一看的,还有亨利,利奥波德也常去,但他所研究的不是水渠,而是它的材料。」
维也纳并不缺水,但多瑙河的泛滥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是打算检修河道,还是增设水坝或是建造水库?」
「说到应该是修整河道吧,但也有可能是挖掘运河,但这样水泥的用量就太大了,也不知道要几年才能完成,但你说的水库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
「水库还能够养鱼呢。」塞萨尔随口说道。
「这是个好建议。如果你不介意晚餐的时候,我来和他说说一他最近有些倒霉,可怜的利奥波德。」「利奥波德……发生了什么事吗?」
腓力笑了两声,「抱歉,这下这个我可不能和你说,但我想他可能会找你来诉苦,毕竞你是公正的塞萨尔嘛,殿下。」
塞萨尔不认为这个三十几岁的成年人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但正如腓力二世所说,大公很快便找到了他,来和他申诉一桩苦楚的冤情。
因为大军先往阿颇勒,塞萨尔最担心的就是十字军们与阿颇勒城内撒拉逊民众之间的矛盾。在他打下阿颇勒的时候,他身边有鲍德温,当时腓特烈一世受了重伤,亨利六世忧心忡忡,理查是一个生性豪放,喜好战斗,但对欺凌弱者并不怎么感兴趣的骑士国王,只要塞萨尔与他说定,他就能够约束麾下的骑士不至于太过胡作非为,但这次就有点不同了,即便他留下了他的监察队,但这些桀骜不驯的骑士确定不会弄出什么乱子来吗?
事实上,还真没有,除了一些轻微的经济纠纷和常见的矛盾一一像是骑士们之间的决斗之类的事情之外,阿颇勒居然能够保持著一个奇特的平衡状态,甚至称得上是风平浪静。
撒拉逊人显然有意避开了这些十字军,哪怕城中进驻了一万多人,他们还是谨慎地将自己的生活与这些基督徒分割了开来,他们给钱、给物,甚至叫来了杂耍人与「绮艳」,叫那些基督徒骑士得以满足,却很少与他们碰面。
就算是亨利六世或者是腓力二世想要询问一些有关于阿颇勒的事情,也难以找到相对的负责人,即便找到了一两个,他们也只说只愿意向他们的「法迪」苏丹禀告,「他是叙利亚的总督,阿颇勒的主人,是我们的苏丹,我们是他的臣子,也是他的奴隶。
你们是我们主人的宾客,我们当然要盛情款待。但若是你们越俎代庖,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接受你们的命令。哪怕您现在是他们的统帅,亦是如此。」
他们的话说的诚恳,态度也非常泰然,摆出了一副即便你拷问我,杀死我,我也不可能投向你,让你做我的主人的架势。
亨利六世,腓力二世可不会留在这里,做阿颇勒的领主,他们试探了一阵子,发现一无所获,也不再继续了,只是在这种交锋之中,大公利奥波德意外的与一个撒拉逊人结怨。
塞萨尔听说过这个学者,他是阿颇勒大学者的一个学生,一个生性诙谐又有些促狭的家伙,他也是第一个愿意为塞萨尔做事的学者,他甚至饶有趣味地研究著塞萨尔给予他的旨意,从中分析他与以往的那些君主的不同。
而他能被塞萨尔所看中,是因为他在数学和语言上都相当的有天赋,他能流利地说拉丁语、法兰克语、突厥语甚至义大利语,几乎就是一个语言大师,但他为人也确实非常的狡诈,凭借著这个便利,他在那些不知道他会多种语言的人面前,会装作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话,等他们肆无忌惮地说出心里话的时候,他要么把它记在心里伺机报复,要么就跳出来大声地嘲笑对方。
因此他的敌人即便在阿颇勒也不在少数。
利奥波德或许并没说什么,但有些话,对于撒拉逊人就是冒犯,于是他便设计了一个计谋,这个计谋在撒拉逊人之中并不少见,但还是有不少人上当,遑论初来乍到的大公利奥波德。
「天主啊,求池怜悯我吧。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恶劣的人!」
大公利奥波德愤怒地说道,「你绝对想像不到他对我做了多么可耻而又卑鄙的事情!」
「他做了什么?」塞萨尔问。
「他做了什……」利奥波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是这样的。因为一些缘故,我曾经和那个学者大吵过一架。
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非常多。
有一天我走在集市上的时候,一个基督徒商人突然找到了我,他向我致敬,并且大肆夸奖了一番我的容貌,身材,气度以及之前所建立的功勋。
然后他便邀请我到他的家中去做客,那是座相当富丽堂皇的宅邸,又有著貌美的女奴和仆人,他向我奉上美酒、羊肉、蜂蜜点心,我与我的骑士们痛快地大吃大喝了一顿,又在他的宅邸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他以更丰盛的饭食来招待我们,甚至向我送上了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
而后他邀请我到小礼拜堂中单独祈祷,我料想他有事情和我说,可能是需要一张通行证或者是特许证,我想因为这份殷勤的招待,即便给了他也无所谓,我便随他去了。
没想到到了小礼拜堂,他却说出了一番亵渎的话,哎,真是魔鬼作祟,我竟然被他说动了。」「嗯……他说了些什么?」
大公利奥波德抿住了嘴唇,罕见的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他说,他听说了我与那个撒拉逊学者的矛盾,他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毕竟我是在为基督徒作战和说话。他认为,作为一个战败的奴隶,那个学者不应当如此猖狂,我应当向他复仇。
因为他不但羞辱了我,也羞辱了整个十字军以及基督徒。」
塞萨尔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
大公利奥波德的声音放低,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我,我实际上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只是有些看不惯他们依然能够昂首挺胸……」
「以这个城市的主人自居是吧?」
塞萨尔的这句话顿时说进了大公利奥波德的心中,「您实在不该这么纵容他们。」
但随后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塞萨尔有多少军队?有多少子民?从大马士革到阿颇勒这么一片广袤的领地,他不安抚原先的撒拉逊人,做他们的苏丹,如何能够控制得住这些数量远超于基督徒的撒拉逊人呢,何况他还要继续攻打埃德萨。
「好吧,总之,那个商人说他有个办法,可以叫这个学者吃吃苦头还说不出来。
呃,我知道这个不太好,但……但……我……我我……我……」
塞萨尔叹了口气:「说吧,我早知道了你是吃亏的那个,你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不会嘲笑你。」大公利奥波德双手一探,做出了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是的,他与我说,他在阿颇勒居住多年,知道撒拉逊人最为忌讳的莫过于他们的母亲、姐妹、妻子遭到羞辱。
因此他们最恶毒的咒骂并不是魔鬼或是地狱,而是咒骂对方的母亲、姐妹、妻子做了妓女。他说,那位学者对我这般荒诞无礼,著实叫他无法忍耐,所以他要为我出口气。但这番作为并不会伤害到其他无辜的人,只会叫他难堪。」
利奥波德吞吞吐吐地说道。
「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难道我还真的能够去打那家伙一顿不成,但他随后便说,这位学者虽然在阿颇勒有著几分地位,他的妻子却是一个水性杨花,不安于室之人,她与城中多人私通,而商人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经常以售卖宝石的理由去与她私会。
那位妇人既然有一个放荡的名声,想必也不会拒绝一位英俊的武士,只是她生性贪婪,不但沉溺欲望,同样耽于钱财,甚至可以说是贪得无厌。
不过没关系,那商人说,我给你准备好了一份丰厚的礼物。
您带著它们去与她相会,必然能够成为她床榻上的宾客。」
大公擡起头来,一看塞萨尔的神色,便知道他快要笑出来了,「你想笑就笑吧。哎,我在维也纳可不曾遇到过这样狡猾的商人,我携带了他的礼物,走去与那个女子相会,那确实是一个娇娆妩媚,叫人一望便万分钟情的女子,只是她生性高傲,见到我便勃然大怒,并不曾如商人所说的对我一见倾心,她甚至将我带来的礼物掷在脚下,宣称即便委身于一个奴隶,也不会委身于一个基督徒。
我当时异常地愤怒,几乎转身就要离开,但一想到可以趁机好好羞辱那家伙一番,便又转过身来,与那位妇人说话,看她略有缓和,我便更进一步。
第一天我亲吻了她的手,第二天我亲吻了她的手臂,第三天我终于吻到了那双艳丽的双唇,她确实是个美人。」大公露出了怅然的神情。
「第四天我们终于成事,我找到商人与他说了这个消息,心中十分的快活,但商人却说道这还不够若是你直接走到那个学者面前去,和他说他的妻子如何和你私通,他当然可以矢口否认,并不承认有此事,你又如何能够羞辱得到他呢?
于是我便问他我该怎么做?他说,随便你从那个妇人身上取一件有标志的物品吧,最好是众人皆知的那种。
随后他便去为我打探消息,不多会他便回报我说,那位学者在不久之前才为他的妻子定制了一枚漂亮的手镯,手镯上有多少宝石,有多少珍珠,什么纹样,他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那位妇人也曾多次在亲朋之间夸耀,人尽皆知,你与她私会,偷偷地将那枚手镯取来,便可以作为证据去让那位学者蒙羞了。
我再次去探望那个妇人,只见她的手臂上确实有一枚手镯,正是那枚镶嵌著宝石与珍珠的手镯。」说到这里,大公不由得咬牙切齿,「我一看就知道是那枚手镯了,于是我便向她讨要作为我们爱情的信物,但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她说,此乃丈夫赠给她的爱物,不但深得她的喜欢,同时也已经展示过给很多人看过,他们都知道这是独一无二的东西,若是被我拿去,又不慎显露在别人面前,让他们知道了她与我之间的事情,她必死无疑,无论我怎么哀求,怎么缠磨,怎么逼迫她,她都不肯交出这枚手镯。于是我又从商人那里购买了许多礼物……」
「许多礼物……」塞萨尔再次叹气。「给了多少?」
「前后加起来也有两、三千枚金币了。
她得了礼物,十分欢喜,但我再次提出索要那枚手镯时,她便道,也得从我身上拿一件重要的东西,唉,所以说我真是被魔鬼迷惑住了,我竟然真的答应了。
然后次日我拿去了集市,当著所有的人的面,将这枚手镯展示给那个学者看……」
「结果他还没结婚,对吧?」
塞萨尔对于他所用的人总是要经过一番了解的。当然知道这个学者虽然已经四、五十岁了,却还是个未婚男性。
大公利奥波德的脸顿时黑了,「是的,他根本没结婚,当然也没有妻子,这是一个骗局,针对我的一持续了前前后后十来天的骗局。」
一时间塞萨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利奥波德找上他之前他已经设想过很多糟糕的局面,在听到利奥波德与一个学者发生矛盾时,他也想到利奥波德或许会杀了这个人,他也没想到,吃亏的竟然不是那个撒拉逊学者,而是大公利奥波德。「你对付理查的聪明才智呢?」
「丢在那销魂的怀抱里了。」大公无耻地回答道。
「你来找我,是想要为你主持公道吗?」
「那些钱财也就算了,问题是,那个妇人从我这里夺走的信物,乃是一个圣物匣,里面装著圣维罗妮卡的面纱的一角……」
「啊!」塞萨尔明白了:「你想要拿回来。」
「正是,那对我很重要。」
「我去试试。」塞萨尔说道。
塞萨尔找来那个学者,他承认这件事情正是他收买了那个基督商人所为。不过他为的也并不是为了那两三千枚金币,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苏丹,您觉得我使用这样的手段……过分了吗?」
「过分倒不至于,」说起来,最先犯错的还是大公利奥波德,如果那个妇人真的是学者的妻子,他们之间就只有不死不休了。「不过若有可能请你不要再这么做了。」
学者朗然一笑,并不将塞萨尔的叮咛放在心中,他知道苏丹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只要他能够完成苏丹所交代的工作。
「只是有件事情。我想我需要告诉您。」
「请说。」
「您之前叫我们驱逐出去的那些以撒人,似乎已经找到新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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