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公孙康用此愚蠢之徒为将,焉能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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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顺着萧和示意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阵中神色凝重的徐宽,心中满是疑惑:
“末将看到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萧和,眼中几分不解,拱手问道:
“大司马,不知你是要末将如何处置此人?”
萧和轻笑一声,缓缓说道:
“文长善射,箭术超群,乃是全军皆知之事,无需本大司马多言。”
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徐宽,沉声道:
“此人颇具胆识,且指挥有度,若是留着他,必成我军心腹大患,能否将其一箭射杀,挫一挫辽军的锐气?”
魏延眼中闪过一丝锋铓,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当即拱手领命:
“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取其首级,献于大司马面前!”
话音未落,魏延便转身取来身旁的弓箭,瞄准城下正在指挥冲锋的徐宽。
指尖微微用力,稳住弓弦,屏气凝神。
片刻之后。
魏延松开右手,利箭破空而去,挟呼啸的风声,如一道流星般,直指徐宽的要害。
速度之快,转瞬便至。
正在指挥将士冲锋的徐宽,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之声。
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下意识的警觉起来,不及多想,本能的侧过脸庞,身体微微一偏。
千钧一发之际。
那支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箭矢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箭尖堪堪与他擦肩而过,钉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
徐宽心头一沉,惊呼声未及出口便已攥紧双拳,急转身朝城墙方向望去。
只见汉军城楼之上,早已列满硕大的巨石,士兵们手持陶罐,罐中明晃晃的火油折射着日光,显然是早有防备,就等辽军自投罗网。
他不及细想,冲到公孙渊身前,叫道:
“世子,汉军早有部署,飞石火油一应俱全,显然是料到我军会突袭,今日之势,硬攻必败,不如即刻撤军,再作打算!”
公孙渊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一把挥开徐宽的手臂,语气凌厉:
“休要多言,我军将士个个勇猛,区区汉军,何足惧哉?”
“传令下去,继续攻城,不破敌城,誓不罢休!”
军令已下,前锋辽军不敢有违,片刻便抵达城墙之下。
早已整装待命的登梯小队,立刻合力扛起云梯,呐喊着将云梯竖起。
尔后梯身紧贴城墙,士卒们手持兵器,争相攀援,只盼能率先登上城楼,撕开汉军的防线。
几乎就在云梯竖起的瞬间,汉军便发起了反击。
城楼之上,汉兵们齐声呐喊,一块块巨石被奋力推下,轰然砸在地面,碎石飞溅。
一罐罐火油随之倾泻而出,落地的瞬间便被点燃,烈焰腾空而起,顺着城墙蔓延而下,将辽军的进攻路线烧得一片狼藉。
更有汉军士卒俯身,合力掀翻已经搭稳的云梯,梯上的辽军来不及反应,纷纷跌落,非死即伤。
辽军将士虽身陷险境,却也不畏死,顶着飞石与烈火的夹击,前赴后继。
经过一番惨烈厮杀,终于有数架云梯艰难搭上城墙,成为辽军唯一的突破口。
可遗憾的是,即便拼尽全命,依旧没有一名辽军能够成功登顶。
汉军防守严密,飞石滚落不绝,火油燃烧。
那些刚攀到云梯顶端的辽卒,要么被汉军挥刀砍落,要么被滚落的巨石砸中,亦或是被烈焰吞噬。
一架架云梯再次被汉军掀下,城墙之下,尸体层层叠叠。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火油燃烧的焦糊味,呛得人难以喘息。
见此惨烈战况,徐宽终于忍无可忍。
再这样下去,辽军只会全军覆没,别无他路。
来不及多想,他趁公孙渊不备,悄悄绕到其身后,抬手便用刀柄重重砸在他的后颈。
公孙渊浑身一软,当即昏迷过去,倒在徐宽怀中。
徐宽扶住公孙渊,随即拔出佩剑,对着混乱的全军厉声喊道:
“撤军!即刻撤军!”
这一声指令,辽军将士听闻,个个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恋战,纷纷四散奔逃,只求能逃离这人间炼狱,保住一条性命。
原本声势浩大的攻城军,瞬间变得溃不成军。
城楼之上。
萧和见辽军撤军,溃逃而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示意停止攻击。
他扶着城楼的栏杆,目光远眺,看着那些丢盔弃甲损失惨重的辽军,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忍不住放声大笑。
“看来,所谓的辽军精锐,也不过如此!”
大笑声,回荡在城头。
…
败局已定,徐宽来不及悲叹,背起昏迷的公孙渊,在几名亲卫的掩护下,拼命往后方奔逃。
一路上,耳边还回荡着战场的惨叫声,眼前不断浮现出将士们惨死的模样。
两人一马,一路狂奔,约莫跑了十里路程,确认汉军没有追来,徐宽才停下脚步。
他放下公孙渊,对身后随行的亲卫沉声下令:
“所有人就地休整,警戒四周,不可大意。”
稍稍稳住心神,徐宽便立刻清点战况,问道:
“有人看到荀石三将了吗?他们此刻何在?”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应声。
徐宽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正要再次追问,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徐将军,末将在此。”
徐宽扭头望去,只见荀石拄着一把断刀,艰难从一旁的草丛中走了出来。
此刻的荀石,浑身沾满了鲜血与尘土,狼狈不堪,左肩上还插着一支羽箭,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渗出,显然受了重伤。
“荀将军!”
徐宽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荀石,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
“你怎会伤成这样?另外两位将军呢?他们为何没有与你一同突围?”
荀石靠在徐宽怀中,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
“回……回将军,攻城之时,敌军攻势太猛,两位兄弟为了掩护我军突围,亲自断后,最终……最终被敌将斩杀……”
听到荀石的回答,徐宽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须臾之间,徐宽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悲痛已被强压下去。
他缓缓松开荀石,对着身旁的亲卫沉声下令:
“来人,立刻清点全军人数,详细统计伤亡情况,一一报给我。”
下令之后,他扶着公孙渊,将其轻轻放在一旁的大树下,目光落在公孙渊昏迷的脸上,神色复杂难辨。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负责清点人数的亲卫匆匆赶来,将伤亡统计结果汇报给徐宽。
当听到“损失两员大将,阵亡将士逾一万”这句话时,徐宽只觉得眼前一黑。
身旁的亲卫见状,急上前扶住他:
“将军!将军你醒醒!”
徐宽愣了片刻,才缓缓缓过神来。
他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猛的站起身,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大树上,拳头也被砸得血肉模糊。
发泄过后,徐宽浑身脱力,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昏迷的公孙渊,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一股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涌上心头。
若是公孙渊今日能听进他的劝阻,不被怒火冲昏头脑,不胡乱指挥,辽军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即便最终会输,也绝不会损失如此惨重,绝不会折损两员大将,折了一万将士!
徐宽却也深知,事已至此,后悔无益。
他轻轻摇了摇头,开始冷静思考后续的退路。
如今辽军伤亡惨重,大将折损,又失去了进攻的先机,唯有先保住残余的兵力。
思索片刻后。
徐宽缓缓挺直身躯,神色渐渐坚定,沉声下令:
“全军就地扎营,加固营垒,救治伤卒,严密警戒四周,谨防汉军突袭。”
不多时,主帐便已搭建完毕。
徐宽小心翼翼将依旧昏迷的公孙康安置在帐内的软榻上,又吩咐亲卫守在帐外,好生照看,不许有半点差池。
安顿好公孙康后,徐宽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召集残余将士,着手组织防御。
他亲自坐镇指挥,命人挖掘壕沟,架设鹿砦,又分派兵力在营地四周警戒巡逻。
经历了白日的惨败,他已知汉军战力强悍,若不做好防备,一旦汉军乘胜追击,残余的辽军必将全军覆没。
徐宽却不知此刻的虎阳城内,萧和压根没有追击他们的念头。
白日的一战,辽军已遭重创,溃不成军,早已失去了威胁。
萧和此刻正忙着安抚城中军民,清点战果,压根不打算费兵力去追击一支残兵。
此时的虎阳城内,汉军主帐灯火通明。
萧和与张辽等人围坐于案前,众人谈笑风生,眉宇间皆带着大胜后的轻松。
唯有张辽一人,端坐席间,面色略显凝重,眉宇间藏着几分忧虑。
众人心中都清楚,此次辽军突袭,来得仓促又鲁莽,公孙康麾下的兵力本就不及汉军,却偏偏贸然攻城,不等大军集结完毕便急于求成,最终落得个惨败而逃的下场。
这一战,汉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击溃了辽军前锋。
可张辽心中却满是郁闷。
他本已摩拳擦掌,一心想要立下战功,可谁曾想,辽军败得太快太惨。
他连领兵出战,亲手杀敌的机会都没有,竟没能有半分施展之地,心中憋屈呀。
见张辽神色郁郁,马谡率先开口笑道:
“诸位可知,今日若不是辽军识趣,匆匆撤军,此刻他们早已是全军覆没了。”
魏延当即附和,点头说道:
“马参军所言极是,辽军这般鲁莽冒进,统帅又如此无能,公孙康麾下的兵力本就有限,经此一战,元气大伤矣。”
萧和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眉头微蹙,思索着白日战场上的情景,问道:
“今日辽军的统帅,那般鲁莽无能,行事毫无章法,倒不像是个久经沙场的将领。”
“你们可知,那位辽军统帅,究竟是谁?能当上一军统帅,怎会如此愚蠢,连最基本的用兵之道都不懂?”
萧和的话音刚落,关兴便率先开口:
“大司马,依末将之见,那人恐怕不是什么久经沙场的老将,多半是哪个辽国王公贵族的子嗣,想要借着战事加官进爵罢了。”
关兴的话,众人皆是称是。
众人都清楚,如今不少王公贵族,为了让自家子嗣能有前程,往往会利用权势,将其送入军中历练。
哪怕没有半点军功与才干,也能谋得一官半职。
汉朝如此,辽国想必也是如此。
费祎缓缓点头,补充道:
“关将军所言有理,虎阳城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此次辽军前来支援,面对的是我大汉精锐,这般关键的战事,援军统帅必定是个声望颇丰,有勇有谋之人,方能稳住军心。”
“可今日那名辽军统帅,行事鲁莽,愚蠢至极,绝非合格的统帅,想必是与公孙康关系亲近,急于表现自己,才得以担任统帅之职。”
邓艾一直默默倾听着众人的议论,此刻终于开口道:
“末将听诸位所言,斗胆推测,今日那名辽军统帅,应当是公孙康之子,公孙渊。”
“哦?士载为何如此断定?”
萧和追问道。
马谡率先赞同邓艾的推测,点头说道:
“士载的推测,可能性极大。”
“寻常的贵族子弟,若是在这般关键的战事中犯了如此致命的错误,贸然出兵,导致大军惨败,主帅必定会当场将其斩首,以正军法。”
“可今日我们看得清楚,那名辽军将领发现战局不利后,并未将其斩杀,而是将其击晕,带着他一同撤军。”
“可想而知,那人的身份绝不一般,除了公孙康之子公孙渊,恐怕再无他人有这般待遇。”
魏延也顺着邓艾的结论,进一步分析道:
“马参军所言极是,唯有公孙康的亲生之子,那名将领才会如此顾忌,即便他犯下大错,也不敢擅自处置,只能将其击晕后带走,以免得罪公孙康。”
“由此可见,士载的推测,多半为真。”
萧和缓缓抬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与公孙渊素未谋面,也未曾听闻公孙渊有什么才干,今日所见,也只是远远瞥见那名辽军统帅的身影,未能看清容貌。
因此众人也只能根据眼前的线索,给出可能性较大的结论,无法百分百断定那人便是公孙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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